言初雪不情不愿的上了车,闷闷地坐下了。

怎么?还惦记着你那小情人啊?

你别胡说了。

我看你跟他在一起挺开心的,笑得跟个傻子一样。
言初雪低着头,并不说话,”叮咚“一个信息提示音,言初雪点开看到是曜汉。
金曜汉:初雪,你跟伯贤哥在一起吗?
言初雪:在车上。
金曜汉 :那一会见。
言初雪看了看身边神色不明的边伯贤,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正这样想着,边伯贤却猛地一个急刹车,言初雪的身子往前倾,又重重地磕在了身后的靠背上。

边总,您能不能好好开车啊。
边伯贤向右靠过来,将言初雪抵在车窗上,眼神晦暗不明,说不出是一种怎么样的情绪,他像是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言初雪有些失神上一次边伯贤这样对她已经是一年之前的事情了,那个对别人虽严苛挑剔的边学长,对自己似乎格外不友好,但是他很少会这样。

把手机关了。

哦。
言初雪只委屈巴巴的“哦”了一声,她不想再惹到眼前的这位大佬。看言初雪把手机关了,边伯贤的情绪似乎也好了一点。

今天去哪玩了?

去游乐园了。

幼稚。

可是我喜欢啊,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还让你陪我去。
边伯贤想起来了,这丫头好像是很喜欢去那种幼稚的地方,他还记得,她那次求了自己好久,他还答应她了,可是自己最后放了她鸽子。

算我欠你的。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雨淅淅沥沥地下起来了。

伯贤,雨下大了。
边伯贤看了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一晚吧,顺便吃点东西。

嗯嗯好。
言初雪听到“吃点东西”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人活一世,干嘛要跟吃的过不去呢。边伯贤便在一家旅店附近停下了车。

还有房间吗?
老板:刚好还有一间,刚好你们小情侣住。

好,谢谢。
老板把房卡递给边伯贤就走了。

还吃饭吗?

嗯嗯。

不怕淋雨?

你忘了上次了嘛?
边伯贤想了想,忍不住笑起来,那他便再陪她任性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