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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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已经不是懵了，是觉得很……复杂，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她恨不得这是一场梦，或者只是一个玩笑

凌听出了很多榭兰州没说出来的东西

比如自己的家

所以自己一开始就属于这里，那地球算什么，世界之外的世界吗

自己不是穿越，只是回家？

这不是自己的身体，自己还有姐姐？

而且灵魂不全，之前一切对符咒什么的不是所谓的系统，都是自己的天赋

凌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很抱歉，小小姐，有很多细节我可能没办法和你细说了”

榭兰州黑袍下的身体已经开始透明了

“我伪装成系统，更贴合你之前所在的世界时的解释，让你更好接受”

“我让你一开始就接触灵魂相关的东西，希望能唤醒你的记忆，哪怕一点熟悉感”

“什么功德值都是为了锻炼你的理由，那些能力也是你本来就具有的”

“只是我帮你解除了封印，我担心你目前的灵魂强度承受不住这么多能力”

凌就这么呆呆的听着，脸上空白一片，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小姐，这个里面是你的记忆，我和大小姐约定，如果实在没有办法，我们只能赌一把”

榭兰州从黑袍里拿出一个小光团，凌已经快被巨大的信息量冲击到无法思考了，只有身体自己行动，双手捧着那个光团

榭兰州轻笑，想伸手摸摸她的头……犹豫片刻，还是轻轻搭在凌的脑袋上

“真是抱歉”

为什么一直在道歉

“我的时间到了”

为什么不早说

“接下来，只能靠您自己了”

为什么要让我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小小姐，还有大小姐，再会”

榭兰州最后鞠了一躬，身体彻底消散，只有黑袍在地上孤独的躺着，像是在哭诉被抛弃

凌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凌愣愣的看着光团，她突然没有那个勇气了，她想跑，想逃，想感觉醒来，然后发现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什么姐姐，什么小小姐，什么责任，什么『仁慈之母』，『原初之主』

好乱……

脑子好乱

凌手里的光团自己开始破裂，散发出的光芒笼罩了这里，凌下意识挡住眼睛，闭眼

再次睁眼，自己又换了一处地方

“姐姐！”

凌被突然的声音吓到，立马转身看去

一个小孩飞快的跑过来，凌想躲开，结果那个小孩直接穿过自己的身体，凌愣愣的站在原地，反应过来才扭头看去

“姐姐！你看，我的灵魂术法”

是一对双胞胎，不过性格鲜明，截然不同，喊姐姐的小孩脸上洋溢着笑容，被称作姐姐的孩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冷冰冰的

那孩子比划了什么，面前形成一个巨大的法阵

“我厉害吧，姐姐”

小孩眼睛亮亮的看着她姐姐

“嗯，很棒”

女孩脸上冷冰冰的没什么表情，但比刚才柔和一些，嘴角微勾，摸了摸另一个小孩的头

凌突然觉得那个冷冰冰的小孩很眼熟

脑子里瞬间闪过自己小时候的样子

那是……自己？不……不对

这……这不是自己的身体……所以……所以

凌突然心跳加快，呼吸不自觉的急促

另一个小孩……才是自己？

凌的双腿不自觉打颤，站都站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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