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与德哈娜第一次相遇

“左转，走10步，右转，摘下眼罩。”寒夜摘下眼罩，眼睛努力适应只有些许光线的大厅，“这里是？”

没有人回答，一同前来的同伴不知何时已然消失，天花板上照来的天光直射到一扇大门前。寒夜估摸着这就是目的地。上前推（踹）开。

眼前豁然开朗，光线明朗了不少 。眼前这个空旷的大厅...不对，其实并不空旷，堆满了不少大型的“杂物”－－至少寒夜是这么想的。

这里也没有人，但确实有人居住过的痕迹，看上去挺新的蜡烛无疑预示这一点。随着整齐的机械转动声响起，周围那些大型杂物......现在看清楚是某种机械了。

“你...你是？”在废墟中挣扎的少女，衣服有些残缺不堪，伸出右手，明显希望寒夜把她拉出来。

“我叫...寒夜。你也是被抛弃的人吗？”寒夜看着那双细嫩的手，犹豫一下，把少女从废墟中拉出。

“我叫...叫德哈娜...谢谢你，寒夜。”少女鞠躬行礼，但又突然想起自己残破的衣裳，急忙遮住身上的缺口。不过寒夜可没兴趣关注一个少女的姿容，他想去看看指令的根源。

“你要去...去哪？”转过头，德哈娜披上一件还算完整的披风，匆匆跟来，险些被碎石绊倒。

“这话应该我问你，为什么要跟来？”寒夜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冷酷无情，这样不用带着一个“累赘”前进。

“可是...可是，我不跟着...你，我该...去哪？”

这貌似确实是一个问题，寒夜自己就没带着活的念头前进，如果因此搭上一条无辜的人命...他下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在这样嘈杂的声音中，德哈娜发出一点若有若无的人声：“遵循...指令...”

“我并非生产指令...我听从都市的意愿，也是都市的指令。”德哈娜在同样的喧闹中说出这句话，寒夜费了点力才听懂。

“我不喜欢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什么上级的指令之类。”仔细想一想，寒夜貌似从未听从过其他人的话,“我听从自我的意愿。”

“自我，无关紧要...”

“你倒是挺颓废的，这么看来，你也是对生活失去希望的人？

对现实失望，却不得不臣服这黑暗现实的人。”寒夜清了清嗓子，“告诉我，你为什么屈服于现实？

“若不能挣脱枷锁，何来真正的自我。”寒夜伸出手，眼前这个娇弱的女孩，有着熟悉而陌生的触感，“遵循指令的规则既不是解脱也不是救赎。”

“你...孤身一人，如何挣脱枷锁，改变都市...”她...如此说道。

“我可并非是孤身一人啊。”寒夜伸出手来，“多你一个也无妨。”

此时,德哈娜也伸岀双手,紧紧的握住,娇弱的身体也在不停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