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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

大清富察皇后传

栖蚕礼有趣的“躬桑”环节了

思鸾领着六宫的妃嫔们于先蚕居东边的桑树下采摘枝叶,给蚕宝宝们享用

高佳·夕莹随在皇后身侧采摘桑叶,伸手去触那些刚好能够着的

富察·思鸾

这些怎么行?本宫以为,桑树最顶端的,必然就是最好最嫩的,只因为这些叶片一定是最早沐浴阳光,又最先被春雨洗礼的

富察·思鸾

#高佳·夕莹 皇后娘娘所言极是,只是桑树葱郁,多少有些难攀了

富察·思鸾

事在人为,再高,也未必就真的不可攀了

富察·思鸾

小羽子领着三个小太监,抬着竹梯子过来

辉发那拉·醉心
辉发那拉·醉心

皇后娘娘躬桑,莫不是要攀上这高高的竹梯子,去攀那树枝顶上的桑叶吧?

富察·思鸾

这是自然,栖蚕礼原本就是如此,蚕虫赋予我们最好的茧,最好的丝,制成最好的真丝做成最好的衣裳,本宫理当奉上最好的桑叶,以表示虔诚之心感激之意,娴妃莫不是觉得这样不妥吧?

富察·思鸾
辉发那拉·醉心
辉发那拉·醉心

这样自然是最好的,只是娘娘养尊处优,已经许久没有攀过这样高的梯子了

辉发那拉·醉心
辉发那拉·醉心

臣妾不过是担心娘娘的安危罢了

#高佳·夕莹 栖蚕礼素有‘王后亲桑’之说,皇后娘娘亲力亲为乃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本宫怎么听着娴妃的语气,似乎是有代劳之意呢?

#高佳·夕莹 若是平时些许小事儿也就罢了,可这样要紧的事儿,不是说代劳就能代劳的吧?

辉发那拉·醉心
辉发那拉·醉心

慧贵妃千万不要以己度人才好,从哪一句,慧贵妃听出臣妾有这样的心思了?难不成关心皇后凤体安危也是僭越么?

辉发那拉·醉心
辉发那拉·醉心

照你这么说,六宫的妃嫔岂不是连一句关心的话也不能随意说了!好在慧贵妃娘娘成日里只是忙碌自己宫里的事情,若是协理皇后娘娘处理六宫事宜,臣妾真怕咱们这些姐妹连话也不敢轻易说了,有的没的,传进某些人的耳中,就又成了赤裸裸的是非,当真叫人害怕呀

富察·思鸾

说够了没有?栖蚕礼是多么要紧的事情,难道你们没有分寸么?这个时候,偏还要说一些不中听的话,究竟是要说给本宫听,亦或是没有半点感恩之心?

富察·思鸾
苏蕊颖
苏蕊颖

皇后娘娘,您瞧,那树顶枝杈上的叶子泛着银光,看上去竟然和蚕茧银丝的光芒一样,熠熠夺目呢

苏蕊颖
苏蕊颖

臣妾都有些迫不及待折下这些叶子,去喂蚕了

富察·思鸾

纯妃言之有理,本宫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富察·思鸾

楠馨连同朵珠扶着皇后朝梯子走去

禄强
禄强

娘娘请

思鸾爬上梯子,爬到了梯子的顶端,触及她最想要的叶片

苏蕊颖
苏蕊颖

当心啊,皇后娘娘

一个身影往下落,而与此同时,一双螳臂将思鸾托在怀中

富察·思鸾

皇上,您……

富察·思鸾
弘历
弘历

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不小心,还好是朕来了

弘历
弘历

李玉,你去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李玉
李玉

辉发那拉·醉心
辉发那拉·醉心

皇后娘娘没有受伤吧?

#高佳·夕莹 是啊,皇后娘娘,您没事儿吧?

富察·思鸾

本宫无妨,方才摘桑叶欢喜,一时忘了是站在竹梯上,滑了一下,倒是惊着你们了

富察·思鸾
苏蕊颖
苏蕊颖

皇后娘娘没事儿就好

苏蕊颖只说了这一句话,便疼的晕了过去

富察·思鸾

纯妃

富察·思鸾

思鸾一把勾住了她的肩膀

富察·思鸾

快去传御医

富察·思鸾
弘历
弘历

纯妃是伤了手,让御医赶紧瞧瞧

富察·思鸾

皇上,劳您先送纯妃回钟粹宫吧,臣妾还未曾‘献茧’,这栖蚕礼的仪式还不算圆满,请皇上代为照顾纯妃

富察·思鸾
弘历
弘历

你且安心就是,朕心中有数

——

苍穆逸
苍穆逸

纯妃娘娘只是因为承受了较猛的力道,导致右臂脱臼而已,并没有大碍

苍穆逸
苍穆逸

臣已经将娘娘的右臂接驳回去,配合痛经活络的药加以调理,很快就可以康复了

弘历
弘历

纯妃醒了么

苍穆逸
苍穆逸

回皇上,纯妃娘娘方才就已经醒转了

弘历
弘历

等下你去长春宫给皇后瞧瞧伤势

弘历
弘历

那么高跌下来,即便没有外伤,怕也惊着心了

苍穆逸
苍穆逸

遵旨

李玉走进来,双手捧着素锦,锦缎上有些污渍

弘历
弘历

苍御医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苍穆逸
苍穆逸

回皇上的话,若是臣没有猜错,应该是松节油

弘历
弘历

松节油?

苍穆逸
苍穆逸

回皇上,松节油乃是生在多年的松树枝干上流出的粘稠物,经过许久的风干,也可成为硬状

苍穆逸
苍穆逸

这东西虽然不比常用的菜籽油、猪油那么润滑,但若是抹在鞋底,又或者光滑的竹梯子表面,一个不留神……

弘历
弘历

朕知道了,你去吧

苍穆逸
苍穆逸

臣告退

弘历
弘历

李玉,这东西是从哪里抹下来的?

李玉
李玉

回皇上,是从皇后娘娘所穿的布鞋鞋底,皇后娘娘躬桑之前,于耳房更换吉服,着如常的衣服采摘桑叶,这布鞋一直搁在耳房之中

李玉
李玉

朵珠姑姑与楠馨姑姑均可以证明,此鞋乃是头一回穿,崭新的,先前并没有沾上一点儿污渍

弘历
弘历

好样的,这么小的缝隙,如此细微的疏忽,也能被有心人利用了去,朕当真是对不住皇后

李玉
李玉

皇上,奴才已经吩咐人仔细查问,一经查出哪个奴才进过皇后娘娘更衣的耳房,奴才必将他送进慎刑司严刑拷问

弘历
弘历

你下去吧

李玉
李玉

苏蕊颖
苏蕊颖

皇上,臣妾今日所为之举,绝对没有用心,当时事发紧急,慧贵妃呼救,臣妾便仰头看见了这一幕,除了伸手接住皇后娘娘,臣妾没有时间想其余的法子,倘若,倘若皇上怀疑,皇后娘娘写上的松节油是臣妾放的,随后,又故意接住皇后娘娘博取皇上的垂注,那臣妾宁愿现在就去慎刑司接受拷问

苏蕊颖
苏蕊颖

臣妾自知,从前的用心太多也太卑劣太明显了,所以皇上要疑心臣妾,臣妾不敢更不会有半句怨言,只是,自从上天恩赐臣妾得了永瑢之后,臣妾也想改过自新,想重新开始,不想再浑浑噩噩的度日了

苏蕊颖
苏蕊颖

可能,您要觉得臣妾这番话是此地无银了,但若是不说,臣妾心里堵得慌,皇上,就算臣妾是多此一举,就算臣妾是杯弓蛇影,只求您给臣妾一次证明清白的机会,若是入慎刑司尝遍酷刑臣妾仍不改口,就请您信臣妾这一回,臣妾真的没有害皇后娘娘

弘历
弘历

你怀永瑢的时候,伤了身子,方才又受了伤,怎么经得住慎刑司的酷刑,还遍尝,你当自己是铁打的么?方才的事情,朕都看见了,你是自愿去做,还是另有目的,难道朕会看不清楚么?

苏蕊颖
苏蕊颖

多谢皇上,有您这一席话,臣妾就是死也无憾了

——

#高佳·夕莹 皇上万福金安,皇上怎么这会儿过来了,您不是去了纯妃的钟粹宫么?纯妃的伤不要紧了吧?

弘历
弘历

旁人都出去

“诺”

弘历
弘历

朕有话要问彤云

彤云
彤云

奴婢在

弘历
弘历

皇后于先蚕居主持栖蚕礼时,你是否去过皇后存放衣饰的耳房?

#高佳·夕莹 皇上,臣妾可以以性命担保,彤云并没有去过耳房,更没有在皇后娘娘的衣饰上做过手脚

#高佳·夕莹 从栖蚕礼开始到皇后娘娘躬桑,彤云一直在臣妾身边陪着,臣妾并没有半句虚言

邝盛
邝盛

请慧贵妃娘娘恕罪,奴才有几句话得率先讲明,皇后娘娘躬桑之前,奴才在耳房之外的回廊下遇见了彤云

邝盛
邝盛

当时奴才遇见的仅仅是彤云孤身一人,并没有瞧见慧贵妃娘娘也在身边,若是娘娘不信,尽可以问问彤云

彤云
彤云

你血口喷人!当时于庑廊下,奴婢与大人相遇不假,可彼时你我都在庑廊之下,怎么就见得是我进去了,为何不能说是你进去过?

彤云
彤云

难道就因为你先向皇上禀明此事,你就是清白的么?孰不知很多情况下,贼喊捉贼也不算什么新鲜事儿了

#高佳·夕莹 皇上,臣妾并没有让彤云去过皇后娘娘存放衣饰的耳房,她凑巧经过那里,不过是因为臣妾的帕子脏了,让她拿去后院的井边清洗罢了,去后院,经过那里是很正常的事儿,总不能说谁走在那庑廊下,谁就有嫌疑

#高佳·夕莹 邝盛凑巧看见了彤云,也仅仅是在耳房外看见,到底也没看见彤云进入或者走出那间耳房,如此说来,此事不过是巧合罢了

弘历
弘历

朕没有十拿九稳的证据,是不会来储秀宫与你对质,事到如今,有什么话你直说便是

弘历
弘历

到底你也是侍奉朕多年的人,若你肯承认,朕必然不会太为难你

#高佳·夕莹 原来皇上不是来问臣妾问彤云的,而是直接来治臣妾的罪,那皇上请恕臣妾大胆,不知皇上有什么证据,证明是臣妾要谋害皇后娘娘?

邝盛将东西取出来递到慧贵妃面前

邝盛
邝盛

这枚耳坠子,慧贵妃娘娘可认得么?

彤云
彤云

这东西是慧贵妃娘娘赏赐给奴婢的不假,可奴婢一直收藏在自己的厢房里,已经许久没有带过

彤云
彤云

这样许久没碰过的东西,能成为什么证据,再说,宫里人多手杂,若是旁人见财起意,顺手牵羊又如何,怎么就能说是慧贵妃娘娘的授意呢?

邝盛
邝盛

还是请娘娘自己辨认吧

高佳·夕莹拿起那枚耳坠子,搁在鼻前一嗅

#高佳·夕莹 是…松节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