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陶喜儿裹着浴巾窜进玛雅房间。
拿出一排内搭问她,哪件配她刚买的红裙子好看。
玛雅半天没有反应,
这时,手机里传出一声磁性的男声,
“黑色的好看。”
1
今天是人类世界的元旦节,玛雅特意陪着陶喜儿回来夸特诺跨年。
因为学校的原因,男生们没有机会一起回来和她们跨年。
陶喜儿啃完最后一口鸡腿,
“管他呢,难道我没有焰王过不了年了?”
偏不!
她托人搞来了跨年演唱会的门票,今年冉冉升起的新星——芭瑞丝也会在人类世界表演,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凑热闹了。
“玛雅,我先去洗澡,那条红裙子有点透,你等会儿帮我看看哪个内搭好看。”
“好。”
玛雅把玩着手里的手机,没有抬头
这玩意儿很是有趣,怪不得陶喜儿整日机不离手。
……
半个小时后,陶喜儿裹着浴巾冲进来,
“玛雅,哪个好看?”
“黑色的好看。”
男生戏谑的声音响彻房间每个角落,
“什么鬼……”
这声音再熟悉不过,陶喜儿红着脸抢过玛雅手里的手机
许是刚刚使用手机不久,她还分不清前后置摄像头的区别,凑过去一看,果不其然是那张熟悉的脸。
天生的反骨一下子就起来了。
“有病吧,干嘛给玛雅打电话?”
“误会,误会啊。”
玛雅乖巧的坐直了身体,静静听着她和焰王互怼。
……
“好了,不和你说了!”
陶喜儿生气的挂断电话,
“我今天敲锣打鼓的在这里发誓,就算他追到了人类世界,就算他见到我,谁先说话,谁是狗!”
玛雅无奈的笑了笑,早已经习惯了,只不过……不知道欧趴身体有没有好转。
“演唱会快开始了,我们走吧。”
“哦……好……”
2
冬季的第一场雪随着新年的到来悄悄落下。
还有十分钟就是新的一年了。
现场的音乐声吵的人头疼,玛雅悄悄溜出来,看着远处一明一灭的焰火发呆。
上一次一起看烟花,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吧……
她用围巾裹紧了冻红的小脸,
“欧趴,下雪了……”
雪花调皮的停留在她长长的睫毛上,留下一片湿润。
新的一年,对别人来说是新的开始,可是对她来说,却是新的挑战。
栏杆上出现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孩,薄如蝉翼的白裙在风雪里飘荡,
“阿漓……”
“不许用我的身体哭。”
叶漓伸手替她擦去眼泪,转头看着这满天飘洒的雪花,
“阿漓,你说我会不会死?”
玛雅瓮声瓮气的说,对于未来,她没有明确的方向,只感觉一片渺茫,现在她晚上睡觉都不敢太沉,生怕自己哪一天就会突然消失,连告别都无法做到。
“我不知道……你我生命此消彼长,你死我就能活,我死你就能活。”
叶漓的存在是为了大义,为了极光族的未来,她呢?好像只是个平凡人罢了,她的存在是个累赘吗……
“不过拜你所赐,我们暂时都死不了?”
叶漓晃了晃手腕上的锁魂珠,
“所以,你不许哭。”
玛雅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样子,感觉有点别扭,毕竟这也是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你不冷吗?”
叶漓冷哼了一声,
“须臾幻境里的温度我都能抗,区区人类世界,不在话下。”
玛雅眼镜里亮晶晶的,叶漓在她身上看到了年幼时自己的影子,何几曾时,自己也只是个天真烂漫的孩子,什么大义,什么责任,通通都不是她该操心的。
“你与我来说,是这几千年以来最特别的存在,或许,天道是要给我一个说法了。”
她虚幻的手覆盖在玛雅的肩膀上,叹息一声,
“我要回去了,你也别在这里冻着了,快回去吧。”
说罢,她便消失在她眼前。
新年的钟声就此敲响,大片大片的烟花染红了半边天。
这一刻她好像想通了。
玛雅嘴里低声呢喃,
“欧趴,新年快乐!”
希望你早点好起来,我才能放心的去完成我的使命……
“你也是……”
3
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中夹杂着一句耳畔边的低语,
玛雅心里一紧,
还未等她回头,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被人用呢子大衣裹在怀里,熟悉的温度冲击着她的大脑,
“你怎么偷偷跑出来了,不是和你说了我很快就回……”
玛雅碎碎念着回头,却被他堵住了唇,为说完的话就这么被憋了回去,
“和你跨年啊。”
许久,欧趴放开她,宠溺的蹭了蹭她的鼻尖。
他的脸色不是很好,使卷驶耗竭症的发作让所有人都提心吊胆,这家伙既然还无所畏惧的跑出来。
“你疯了吗?”
玛雅皱着眉头责怪他,
“我想和你一起跨年啊。”
玛雅憋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责怪他的话,
“好久没看见过烟花了。”
欧趴牵着她的手,怔怔的看着绚丽的烟火,不知此刻他的心里,是否也是他们第一场相依偎的场景。
玛雅踮脚轻吻他的唇,
“欧趴,遇见你,真好……”
……
山一程水一程,总会有人与你一道过一程;唯愿年年岁岁常康健,岁岁年年常相见;唯愿星河绚烂,所见即所念;海上月是天上月,愿各位眼前人皆是心上人
新的一年,愿大家都能万事随想,所爱如山,从此眼底是绮丽,周遭是晴朗,嘴角是笑意耳畔是阜盛烟火,心上是凛冬散尽,星河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