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会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头晕晕的


你为什么会中招
我不知道,收音机?

不对,是那个磁带


磁带?

哪里来的
路上买的,可是第一次买的时候没有问题啊


你见过?
嗯


能画出来吗
可以

莫辰轩让我好好休息一下,我睡了一会感觉精神状态不错,就喊了莫辰轩,莫辰轩叫人去拿了画笔和画板纸,然后递给了我,我接过之后开始回想那个人长什么样子,然后开始画了下来,画的很真实,然后给了莫辰轩。

画的不错
(看了他一眼)


你好好休息,等伤好了在出院,记住不要乱跑,我会找人24小时盯着你,让凶手找不到机会。
等他走后,我睡在床上想事情,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晚上被他叫起来吃饭,我刚从昏沉里睁开眼,就见餐盒盖被“咔嗒”掀开,温热的蒸汽裹着青菜和米粥的淡香飘过来,混着窗外晒进来的浅金色阳光,把输液管的影子晃得轻轻颤。
不吃


我知道你不喜欢吃,但是你现在有伤,等伤好了再带你去吃好吃的。
行吧

莫辰轩端着保温桶坐在床边,先舀起一勺粥在嘴边吹了吹,又用嘴唇碰了碰碗沿才递过去:“温度刚好,慢点儿咽。”
话说查的怎么样?


你那个画像很清晰,而且他来找过你,想在对你下手,被我认出来了,但是他不交代杀人的事。
嗯

过了几天,我出院了,推开住院部玻璃门的瞬间,初冬的风裹着细碎阳光扑在脸上,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被身边的人轻轻把围巾又绕紧了一圈。“慢点走,台阶在这儿呢。”莫辰轩声音里带着点刻意放轻的小心。车就停在不远处的树荫下,莫辰轩先快步跑过去拉开门,莫辰轩眼里亮闪闪的,像把刚才走廊里的白炽灯都揉进了瞳孔里。坐进车里时,座椅已经被莫辰轩提前调得往后仰了些,引擎启动的低鸣声里,我看着莫辰轩握着方向盘的手,忽然觉得住院时那些孤单的夜晚,好像都被此刻他身上的暖意悄悄熨平了。
沿途的路灯次第亮起来,暖黄的光透过车窗落在他侧脸上。他没多说话,间或伸手把空调风口往自己那边拨了拨:“别对着你吹,免得着凉。”快到小区时,他提前打了转向灯,轻声说:“快到家了,我帮你把东西拎上去。”
谢谢你


不客气,都是朋友。
晚上留在这吃饭吗


好啊
我们进家门之后,我和他一起做饭。
我自己来就行


我来,你才刚好。
莫辰轩将我赶出了厨房,自己一个人在忙碌,说的好听一点,我请他吃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我的保姆呢。
我倚在厨房门框上,看着莫辰轩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抽油烟机的嗡鸣里,他手腕一扬,油壶倾斜出细亮的弧线,油珠落在热锅上瞬间腾起白雾,裹着葱花的焦香直往鼻尖钻。他没回头,却精准地从案板上捏起半勺盐,指尖沾着的面粉还没擦净,随手往锅里一撒,溅起的油星子被他熟练地用锅铲挡了回去,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