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晏知向来都是个守时的人,因为昨天晚上没睡好的缘故,许晏知来的时候眼下也有了乌青,淡淡的,给整个人添了一种颓废感。
许晏清扫了他一眼,看见他眼底的乌青,在心里嘲笑着他,做贼心虚没睡好啊,那可真是太好了。
许晏知忍着肚子里的难受,和许晏清客套着。
许晏知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吃,空腹太久导致他面色苍白如纸。许晏清笑了笑,但纯善的人设还要立下去,“好心”的递给许晏知一个汤包。
许晏知没想太多,吃了下去。许晏清嘴角扬起微笑,勾住许晏知的手臂,仰起头一脸崇拜的看着许晏知。许晏清选的角度很好,在许晏知眼里,许晏清白皙修长的脖颈完美的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无限诱惑。
许晏知喉结滚动,眸光暗沉,心里好像有个早已停止生长的东西慢慢的从心里抽根发芽,拦也拦不住。
许晏清在心里笑了笑,他的观察力很强,自然是发现了许晏知的变化,于是他加了把火:把手环在许晏知脖颈上勾着,刚好宽大的病服让他“不小心”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许晏知的灵魂在大吼:一个诱人的妖精在你面前勾/搭着你,你还不能把他就地正法,什么人间疾苦啊!
许晏清达到目的,和许晏知寒暄了几句便借口睡觉把他赶走了。许晏清在许晏知走后整理着线索:许晏知囚禁了外公他们,还间接害死了小姨和妈妈,外公最近咳血咳得越来越猛了,大概也和许晏知有关。
今天的天气不好,阴沉沉的就是不下一滴雨。宋佳坠楼身亡时留下的血迹好像还在大楼底下,时刻提醒着许晏清复仇,也提醒着许晏知,让他好自为之(虽然不太可能)。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天终于降了些毛毛细雨,一点点的冲洗着宋佳的血迹,好像没有人在这里死去一样。
宋唯国看起来苍老了好几岁,头发比以前长了好多,但还是银的反光。玻璃上打了许许多多的小雨点,顺着玻璃下来的趋势流了下去,有一种不一样的模糊感。
一个小屁孩砸破了一块玻璃窗,差点砸到许晏清。小孩边跑边喊:“疯子!傻子!”许晏清被他喊的不耐烦了,随手回敬了他一个花盆。
花盆和小孩擦肩而过,一点皮肉擦伤都没有,家长却急眼,大喊着要许晏清给个说法。
许晏清想了想,他现在在疯人院,自己是疯子,疯子就是疯子,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都会逃过一劫,何况这么小一件事。
许晏清关上窗户,乘电梯回了自己病房的哪一层里。打开本子,继续分析着现况。宋唯国那边传来好几声咳嗽,老人家经不起折腾,最近温度又不稳定,三两天下来,宋唯国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许晏清偶然在宋唯国的药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朱砂味,朱砂服用过多就会死亡,外公病情加重就是因为药里添了朱砂。许晏知想杀了许晏清外祖那边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