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白郁晳的停顿,宋晳雅急忙解释道:“就我和边伯贤的妈妈,没有别人。”
似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宝宝,我们还是知法守法的,我发誓除了昨天晚上我和悠悠把你们关在一个屋子里面,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我发誓!”
“嗯,我知道了,母亲。您好好休息吧,过几天我再来看您。”
白郁晳拿起外套,跟宋晳雅告别
宋晳雅依依不舍,“宝宝,不多呆一会吗?工作很辛苦,不要妈妈抱抱吗?”
白郁晳软了软神色,俯身温柔的拥住宋晳雅,整个人半依偎在宋晳雅怀里,这一刻的她收敛了所有的冷淡,像极了温柔而又和煦的风
“谢谢,母亲。”
爷爷与外公出生于书香门第,身为豪门贵胄的孩子礼仪自然不差,尽管父亲在母亲眼里是个斯文败类
老人也都是少年相识,白郁晳则就是他们一手带大的,奶奶与外婆比较溺爱她就如同她母亲宋晳雅一般。天生冷淡的性格跟她年轻时的父亲像极了
边伯贤冷漠的看着眼前半死不死的肉糜团子,“处理了。”
“是,老板。”
祁徽椻接到通知,向一旁的边伯贤交待道
“夫人已经安全回去了。”
边伯贤微微颔首,“我不希望这件事情还有下次。”
“是。”属下面色微凝
祁徽椻跟在边伯贤细数今天要完成的事务,边伯贤淡淡的打断:“这几天的事往后推,我要结婚。”
祁徽椻淡定的说:“需要我做什么?”
“不用。”
边伯贤离开后,祁徽椻无奈摇了摇头,看来又是一个老婆奴啊,老爷也是如此呢
阶层不同,也就不屑于去处理低阶层的事,人也是一样
边伯贤坐在办公桌前,眼前是拟好的婚姻合同,揉了揉酸胀的眼,“送到夫人那里。”
“是,老板。”
“夫人要搬过来住吗?”
“暂时不要,过一段时间。”
“是。”
白郁晳瘫在床上,整个人恹恹欲睡,浑身酸疼,早上急急忙忙跑到母亲那边担心祖父知道这件事会惩罚母亲,不过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客桌上摆放着那份结婚合同,那人似乎是他的秘书,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门突然被敲响,白郁晳嘤咛一声,不想去开门,挣扎几下,麻溜的爬起来开门
“身体不舒服吗?”
白郁晳有些惊讶的看向边伯贤,边伯贤挑了挑眉:“恕我失礼,先生。”
边伯贤打横抱起白郁晳,胳膊护着白郁晳的头以防碰到门,温柔的把她抱回床上:“家里的钥匙……我觉得该给我一份。”眼前人解颐一笑,白郁晳愣了一瞬,淡淡道:“谢谢,不过……。”
“作为你未来的爱人也不可以吗?”
“…………”
白郁晳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边伯贤颇有遗憾的样子,摇了摇头
“算了,不为难先生了。”
手抚上白郁晳的腰,白郁晳握紧边伯贤的胳膊,眼神紧张,边伯贤触及她的眼神动作一顿,似解释道:“不是昨天晚上磨狠了吗?腰酸。”
白郁晳泛白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咳了一声:“不用了,你放开我。”
“先生是嫌弃我不矜持?”
“……没有,到底是没有结婚……我们还是不要那么亲密的好。”
“可是先生与我……在昨晚,我想先生应该不会是那种不负责的人吧?”
“先生是因为昨晚我太磨人,伤到了?”
白郁晳面对边伯贤一系列问题,有些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