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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是个温柔的人,这点严浩翔一直都知道。
每次马嘉祺帮受伤的小孩子处理伤口她都会偷偷掉一滴眼泪,等严浩翔走过来准备开口安慰的时候慌忙擦掉说自己没那么矫情。
严浩翔会偷偷递给她一颗水果软糖。
马嘉祺每当这时就会再向她索要一颗,递给小朋友。
严浩翔在枪林弹雨里穿梭的时候,总是会免不了受伤。
有时脸被擦伤还不算什么,最严重的一次严浩翔腰部中弹,忍着疼救下一个还在襁褓之中的婴儿。
回来的时候失血过多晕倒在半路上,同行的战友加急送回营地。
马嘉祺看到严浩翔满身是x,双腿几乎没了力气,强撑着去了临时搭建起的手术室。
严浩翔不能打麻药,怕伤害体质。
看见严浩翔紧皱眉头还留着最后一点力气安慰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哭的马嘉祺,马嘉祺拿着手术刀的手都忍不住发抖,秉着医生的原则强忍着,其他同伴看她状态不对找其他人替了马嘉祺上。
马嘉祺在外面靠在墙边,把红绳从袖子里抽出来揉捏着握在手心,平时不信佛的人也在祈求着爱人的平安。
她想起严浩翔昏迷前最后一句话:“阿祺,我不会让你只是看着那条红绳过一辈子的。”
她黯然神伤,独自望向远方,那里有严浩翔对自己的独一份承诺。
他说过,回去要带自己去领证的。
还好,严浩翔没事,马嘉祺在一旁看见白色的床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眼前一黑就向后倒去。
马嘉祺再一次睁眼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住的是原来的居民楼,微风吹起不完整的白色窗纱抚在脸上,细碎夕阳也随之漏进来,看样子是日暮时分了。
她慌忙穿了鞋想去找严浩翔,出门碰到一众医生,抓着医生的一角询问严浩翔在哪,怎么样了。
严浩翔从转角出来就拉着马嘉祺问她脑袋昏不昏。
“你…伤口还疼吗?”
“已经结痂了,你都睡了几天了。他们说你太累,需要休息。”
确实,在严浩翔受伤之前自己已经几天为合过眼,强撑着救治受伤的人。
“阿祺,跟你说个好消息,我们明天就可以回家了。今天早上战争宣布结束,我们抓到了几个站犯,你要不去看看?”
“哦好。”
被带到昏暗的劳房,马嘉祺意外见到熟悉的面孔,是前几天那个面包店老板。
马嘉祺往后退了一步。
如果自己前几天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那现在可能已经成为那些失踪名单上的一员,全身或许没有了温度。
“阿严…”
“嗯?”
“没事。”她笑着摇摇头,脸色带着微微苍白。
她舒了口气,感叹着这世间凉薄,也是,在这样的环境,哪还有什么温情。
踏上归途时,队里分发手机,两人同时更改了朋友圈签名。
马小茄:劫后余生,依旧很爱你。
严百万:爱你是我不变的信仰。
两人相视一笑,严浩翔靠在她肩上,睡了几天来最安稳的一觉。
依旧是一个早上,他们凯旋而归,严浩翔带着马嘉祺去兑现承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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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