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我父皇吗?”安晴说。
季祥点了点头。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那不是寻常百姓家的日常吗?”安晴疑惑的说。
季祥感慨的说“可就是这么一个想过上平凡的生活到最后却活成自己最不愿活成的样子。成了那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
“那起初母后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吗?”
“确是不知道的,但是当知道是两人也已情投意合了,况且当时的皇上也许诺皇后娘娘会给它想要的生活。”
“那后来呢?为何会变成今天这样?”安晴着急的说。
季祥独自叹了一口气说“因为权,因为势,没有那个男人能抵挡得住权力的诱惑,没有那个皇子不想坐上金銮殿上的那把龙椅。”
“权力当真那么重要吗?”
“对于某些人来说或许是的。”季祥顿了顿继续说“皇上初登基是哪段时间确是和皇后娘娘很相爱,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安晴见季祥不说话就继续说“只是皇上终究是皇上免不了三妻四妾,后官佳丽三千。”
安晴沉默了一会说“我能问个问题吗?”
“嗯。”
安晴静静的看着季祥的眼睛说“那我母后因何而死。”
季祥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安晴。
安晴逼问着“是不能说还是不肯说?”然后绕着季祥走了一圈说“让我猜猜是不能说吧。”
安晴捕捉到了季祥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信心倍增的继续说“既然是不能说的话,那再让我猜一猜,我猜母后是死于他杀吧。”
季祥猛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安晴,一脸不可思议,他从未想过安晴公主也会有聪明的时候,只是现在聪明的真的不是时候。
安晴笑了,你这表情是我猜对了。
季祥默默的看了一眼南宫许,殿下啊,殿下啊,这你可不能怪我啊,是她自己猜出来的。
安晴凑近季祥说“害怕啦,害怕我知道真相了我皇兄会因此怪罪于你吗?”
季祥一脸不屑的说“殿下不忍心怪罪与我。”
“季祥。”
“嗯。”季祥有点惊讶安晴还是第一次叫自己的大名。
“你说名和利就这么重要,重要到可以放弃一切?”
“对于某些人来说的确是这样,但对于某些人来说名和利切可抛。”
安晴歪头看着季祥说“那你是哪一种某些人呢?”
季祥笑了说“自然是公主你希望的那一种某些人。”
南宫许静静的靠在自己母后的墓碑上,只有这一刻他才会觉得自己是活着着的,他厌恶朝堂里面的尔虞我诈,也厌恶那些人的两面三刀,但他更厌恶与他们周旋的自己,也更厌恶那高高在上的皇帝。
南宫许对着自己母后的墓说“母后,儿臣累了,真的累了,儿臣真的想抛下一切浪迹天涯,可是儿臣不想让皇妹跟着我吃苦,儿臣也不能抛下姨母。”
过了一会又骄傲的说“母后,你看到安晴今天的样子了吧,是不是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儿臣说过会好好照顾皇妹的,儿臣没食言吧,母后您放心儿臣现在把皇妹照顾的很好,以后会照顾的更好,这样母后您就可以安心了吧。”
“可是,母后,儿臣好想您,儿臣好想在见见您,你为何从不来儿臣的梦里,哪怕一次,一次就好啊,母后。”
都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谁人又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也会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安晴看着远处的南宫许问“小季季,母后过世是我几岁。”
“刚满百日。”
百日?安晴惊了,知道会很小,但没想到会这么小。“那皇兄几岁。”
季祥抿了抿嘴说“五岁。”
五岁?到现在已经波澜不惊了,那就是说是五岁的南宫许抚养着百日的妹妹。
远处的镇国公府,安然没来由的心脏痛了一下,怎么突然会好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