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背着书包路过小区看见抱着小鸭子的朵朵:“朵朵,你度假回来了,乡下的姥姥家好玩吗?”
“太好玩了,你看,这是我孵出来的。”
“你能这样一动不动啊?”夏雨蹲了一下。
“当然是老鸭子一动不动了。”
“那你干什么呀?”
“是我把鸭蛋放进去的,这只小鸭子孵了二十八天,我看着这只小鸭子从蛋壳里爬出来的。”
“真好玩,”夏雨也摸了起来。
“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
“它叫什么名字呀?”
“它叫,”朵朵想了一下:“小黄豆,它的毛黄黄的,就叫小黄豆。”
“哦,小黄豆你好可爱。诶,你能借我玩几天吗?”
“不行,它受伤了,刚才被我踩了一下,”朵朵拒绝。“我要把它抱医院去看伤去。”
“嘶,哎哟,你看它多疼啊!”
“嗯,我刚才刚用塑料胶条给它包上了。”
“可不行,必须得用纱布,”夏雨持有不同的意见。“我妈是护士,她会包扎。”
“不吗。”朵朵问:“万一你拿回家不给我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们家有药水,等我妈给它治好了再还给你吧!”
“不行,万一你弄丢了怎么办?”
“我保证不会的,”他举起了双手。
“我不相信”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
朵朵做出了让步:“那我们要拉钩,如果你要是弄丢了我就叫全班的同学叫你说谎大王。”
“好”
“拉钩上吊100年不许变,”两人拉着钩。
随后朵朵把小黄豆交给了夏雨。
“小黄豆,回家吧,我妈妈给你治伤。”
“你记住千万不许给我弄丢了。”朵朵叮嘱道。
“妈,妈,快点,快点,”夏雨在楼道就开始喊。
“干吗?”刘梅切着菜。
“腿流血了。”
“啊,哎哟,”刘梅以为是他的腿流血了,一着急切破了手。“嚯,啊,怎么了?小雪,小冰,快点,快点,小雨腿流血了。”刘梅急忙来到他面前,掀开裤腿看:“哪儿流血了啊?哪儿流血了?”
“小鸭子的腿。”
“嗐,你可真行,吓我一大跳,”刘梅虚惊一场。
“妈,流血了,哪儿呀啊?”夏雪跑出来问。
刘冰也问:“妈,谁流血了啊?”
“小鸭子的腿流血了。”
“啧”
“嗐”
“我以为是你,你看看妈妈手都切了,都切破了。”
“啊,原来流血的不是他的腿,是您的手啊!哼,您倒是说清楚了呀!”
“是啊!妈,”刘冰问候:“您需不需要包扎一下?”
“怎么不需要啊?哎呀,行了行了,我哪儿知道啊?他一门就喊,我以为是他的腿破了呢,小雪,你快去给我拿点创口贴去啊!”
“哦”
“妈,你快点给它上药,看它多疼啊,”夏雨催促道。
“呵,妈就不疼啊!妈的手多疼啊!”
刘冰:“小雨听话,先把妈的手包扎了,再给小鸭子包扎。”
“嗯,小鸭子多小啊!万一它把血给流没了呢。”
“哦,妈大,妈的血就流不完,跟个三天三夜,自来水似的就这么流,就没事。”
“小雨放心吧,”刘冰安慰:“小鸭子的血没这么容易就流干的,只要及时给它包扎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