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夏东海喊他。
“啊,”他一抬头看:“你们怎么都不欢迎我呀?我知道了,一定是太惊喜了,太意外了吧,”他一会儿跑向几个孩子旁边,一会儿跑向夏东海和刘梅的旁边。
“你还敢回来,”夏雪道。
“诶,我有什么不敢回来的呀?我我应该回来的呀!对了,”他从包里掏出来了钱,“我给你们还东西呀是不是?”他把300块钱还给了刘星:“你的300块钱。”
“嗯,”刘星看见300块钱很开心。
“这是您的鞋,唉,您收着。”
夏东海提着他的皮鞋。
“还有存钱罐什么的,来,来,这个,”他把随身听和耳机都从包里掏了出来。
“嗯,”夏雨看见自己的存钱罐很是开心。
“当时呀实在是太匆忙了,我有什么乱七八糟我都收里我就拿起就走了。”马拉拉解释。
刘梅:“嘿,你这再怎么匆忙,你也得告诉我们一声呀!”
“对”
“当时实在是太匆忙了,救场如救火您知道吗?不过我这次的收获还真不小。”
“哼”
“光这个出场费呀,就是这个数,”他比了手指头给孩子们看。
刘星猜测:“三百呀?”
“3000”
“哇”
“呵,那可真是不少,”刘梅看向夏东海。
“嗯”
“那当然了,不过这个天有不测风云,啧。”
“你又把钱给丢了,”夏雨猜测。
“啧,不是。我爹呀,他突然病倒了。”
“嗯,”刘梅疑惑。
“嗯,”夏东海也疑惑。
四个孩子你看我我看你的,觉得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所以我着急就把所有的钱都给寄回去了。”
夏东海把刘梅拉到一旁上前问:“哦,那我想问问您爹,他老人家现在怎么样了啦?”
“你是不知道,我们家那个小地方啊,连一个感冒都治不好,我想把他老人家接到北京来彻底地检查一下。”
“哦,你就是想告诉我们这个,”刘梅明白了。
“啊,哼,我我还想跟您这儿借一点钱。”
他们瞬间都明白过来了。
“我不会白借啊!我可以给刘星当辅导老师呀!”他把双手搭在了刘星的肩膀上。“我可以给夏雨上音乐课,”他拍了一下夏雨,“我可以给刘冰讲流行乐,”他又拍着刘冰,“我可以给夏雪讲欧洲音乐史。”他又拍着夏雪。
刘梅小声地说:“我想给他两巴掌。”
“同意,”夏东海道。“哼!”
“诶诶诶,”拉拉拍了拍马后炮,“听,好像是拉拉在说话。”
“是拉拉,哎呀,儿啊,”他立马开心地起身:“爹终于能见到你了,哈哈。”
“快去瞧瞧你儿子去吧,快去。”
他突然停住了手:“这个臭小子,他还敢回来,你看我不打扁了他,”马后炮寻找着打马拉拉的东西。
“哎呀,哎呀,”姥姥拦着:“你别这样,千万别冲动。”
马后跑拿起架子上的一个摆件就冲了出去。
“别冲动,我跟你说呀,”姥姥拉都拉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