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就是这么说的,”刘星作证。
“你爸爸平时最怕谁呀?”
“嗯,你,”夏雨指了指。
“最听谁的呀?”
“嗯,你。”
“哼,那不就行了吗。回来我跟他说,玩去吧!”
“耶”
“耶,玩去喽。”
三人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刘梅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夏东海回来了。
“咱们的老百姓今儿个真高兴。”
“德行,我可告诉你啊,你可不能代表老百姓。”
“嘿”
“捡钱包了呀你,那么高兴。”
夏东海挂好了包说:“跟捡钱包差不多,我告诉你啊,我的稿子已经通过了,投资方非常的满意。”
夏东海亲了一下刘梅,刘梅推开了他:“去去去,甭亲我。”
“怎么了?”
刘梅叠好了报纸找他算账:“是不是在你的心里,投资方就是第一位呀!那你就去亲投资方去。”
“他就是一个老头,你就别气我了我你。”
“哈哈哈哈哈,”刘梅笑了笑。
“唉,在我的心里咱们家永远是第一位的,具体来讲就是你和孩子。”
刘梅拿起了桌上的遥控器:“那我能采访你一下吗,夏东海先生。”
“可以”
“请问你的儿子小雨,今年几岁。”
“他,”夏东海笑了笑:“我知道,你就是说我今天罚他洗床单的事,对吧!”
“他才几岁呀?你就让他起床单,还不让人家用洗衣机洗,你可真行。”
“哎呀,你不知道。”
刘梅把遥控器放在了桌子上,拿起了报纸看。
“上午那会儿,我满脑子都在想稿子的事情呢。他偏偏不知趣,偏偏非往枪口上撞。”
“哦,那你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你就开枪。”
“你别说得那么吓人。”
“本来就是,有你这样的吗?”
“啧,我我那会儿就是有点烦嘛。”
“唉,如果当时投资方要是给你打电话,不是要让你改稿子,而是要发你稿费。你是不是就不让他洗床单了?嗯?”
夏东海一笑。
“你是不是,唉,到孩子那屋一看,哟,把你哥哥的床单给尿上尿了,咳,这才多大一点事儿啊!爸爸给钱,再去买个新床单去。”
“瞧你这都把我说成什么人了,唉,不管说到哪儿,这小雨把尿撒在了人刘星的那床上,是不是该批评?”
“我不是说不该批评,可是你这么做也不对,他才几岁呀啊?你让人家家听听,成咱们家虐待儿童了。”
“嗯,接受批评。唉,谁还没有一个心情烦躁的时候,是不是?”
“我告诉你啊,我正式地通知你。以后你不管在外面受了多少气,有多少火,”刘梅指着门:“进门之前,都给我撒干净了再进来,否则就别进来。”
“行,我现在就有一肚子的气,我现在就去撒干净去,”他起身去开门。
“回来,讨厌。”
“嘿嘿嘿”
“真烦人”
“唉,”夏东海拍了拍刘梅的腿:“我要不然现在就给小雨去道个歉去吧!”
“去去去,这都已经几点了,人孩子早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