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白的脑回路很是不一样,他这样说:
温舒白“我发现顾邱晨挺适合写推理小说的哈!”
三人听后很是不能理解。
但是又不能不理会他,就都对着温舒白傻笑了一会儿。
温舒白看他们这样子心中甚是来气,快步走到三人前面,随后转过身来。
面部表情十分扭曲。
双手叉腰,眼睛眯成了缝。
慢慢地伸出脖子,走到距离三人50公分之处。
说道:
温舒白“能不能不要这么敷衍,演得专业一点也行啊!”
然后挨个儿的看,凶狠狠地看着他们的眼睛,三人很是不能理解。
便用眼神和微表情交流。
你比一比我比一比,完全把温舒白当成了空气。
温舒白冷笑一声,淡淡地道:
温舒白“请问,我是空气吗?”
三人还沉迷于面部与眼神的交流,根本没有注意此时温舒白在同他们讲话。
温舒白鼻孔朝天,态度180°大转变,加大了音量:
温舒白“比什么比!你们是觉得你们面部软组织很灵活,是吗?”
三人被这一声吼吓到了,顾邱晨还打了一个颤。
待三人反应过来时,温舒白都已经走到站点了。
这下三人慌了神,几人要乘坐的211路公交车已经在前面的十字路口了。
三人背着书包一路狂奔至距离他们还有20多米的站点。
快到了,快到了,快到了。
在公交的车门关上后,公交司机看见了他们,没有立马上路。
上了车后,随便找了位置坐下。
顾邱晨累得气喘吁吁的,大口大口的喘气。
无力地说:
顾邱晨“艾玛,累死我了。”
付庭熠笑着说:
付庭熠“这么短的距离都能把你累成这幅模样。”
付庭熠“你这暑假俩个月,怕是从来没有运动过吧。”
付庭熠的这短短俩句话,戳中了顾邱晨这俩个月的生活。
被付庭熠说中了,顾邱晨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着付庭熠傻憨憨的尬笑好久。
实在是太尬,付庭熠也只能尬笑。
作为旁观者的余小佯和温舒白看着他们这样也很是尴尬。
温舒白虽然看着他们这样,自己也尴尬得很,但是他还在生气中,不想理会。
余小佯倒是尴尬到心里痒痒,自己小声嘀咕着自己内心的尴尬。
付庭熠俩人尴尬时,好像发现了什么,打破了尴尬的场面。
余小佯一头雾水,不知道付庭熠发现了些什么。
付庭熠盯着顾邱晨身下的座椅,说:
付庭熠“你坐错位置了,你坐的是老幼病残人士坐的专属位置。”
顾邱晨发现确实是专属座椅后,立马起身去了车厢后半截的一个位置。
此时余小佯好像有话要说,却迟迟没有开口。
回家的路程就快要结束了,余小佯心里还在纠结要不要说。
还有俩个站点了,他就要到了,纠结的他还在不停的抠手指。
余小佯小心地开口了:
余小佯“额……你们……”
余小佯的声音吸引了其他三人,目光都看向了他,好奇他要说什么。
余小佯紧握着书包的肩带,唯唯诺诺地说:
余小佯“你们……这个周末…出来玩吗?”
三人还以为他要说些什么,没想到只是问他们出不出来玩而已。
温舒白很是果断的拒绝了,显然还在为他们的行为生气。
顾邱晨紧随其后,他也不出来,不是不想出来而是出不来。
付庭熠没有答复余小佯,看得出来也是个不出来玩的人。
余小佯叹气,一分钟后下了车。
付庭熠与顾邱晨家的小区紧挨着,他俩不久也下车了。
温舒白家是几人离学校最远的,在余小佯他们三人都下车后,他还得在继续坐俩个站才到家。
余小佯回到家给房间来了个简易的大扫除,在余小佯完事后温舒白都才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