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佯刚坐下,他的同桌就回来了,从上往下看了看,问:
顾邱晨“我说,你这是怎么了?”
又笑着说:
顾邱晨“怪可爱的!噗哈哈哈!”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这正在气头上,顾邱晨也是正往枪口上撞。
余小佯气得五官都挤到了一起,“刷!”,余小佯脚踩凳子,腰身压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顾邱晨。
顾邱晨被吓得不轻,眼睛睁得大大的,长长的睫毛不停的来回移动。
“切~”,余小佯冷笑一声。
顾邱晨咽了咽口水,害怕的看着余小佯。
余小佯“我说你能不能有点眼力介?不知道问问?”
余小佯“偏偏往枪口上撞!就是找死。”
这话一出,顾邱晨算是松了一口气。
顾邱晨拍了拍熊口,还深呼吸了几下,说:
顾邱晨“你这把我吓得不轻,我需要赔偿!”
顾邱晨的胆子时大时小,也到是真敢问。
余小佯越靠越近,轻轻地对着顾邱晨的耳朵说:
余小佯“赔偿?你看以身相许如何?”
在余小佯越靠越近时,顾邱晨的呼吸也越来越快,慢慢地开始急促起来。
随着距离的缩短,也越发紧张。
顾邱晨的手臂、手背、颈脖青筋暴起,耳根发红。
连颧骨下方都露出了粉嫩的色彩。
顾邱晨恢复了清醒的意识,迅速地撤离了这个“危险”之地和“危险”之人。
看着顾邱晨落荒而逃的样子,余小佯笑了。
轻声道:
余小佯“这就害羞了?我还没放大招呢!”
除了这些于朋友同学发生的事呀,自然还是要学习的,毕竟他们还要高考。
课堂上的付庭熠显然对老师讲的知识并不感兴趣,就睡上了。
温舒白很是惊讶,拍了拍旁边趴着睡觉的付庭熠,问:
温舒白“你干嘛呢?老师还在上课呢!”
付庭熠很是无奈地说:
付庭熠“我都学过了,暑假里学的。”
温舒白咧了咧嘴,嘀咕地说:
温舒白“不愧是学霸!”
温舒白“我也想睡,但是实力不允许啊!”
付庭熠到也没有真的睡了,听了温舒白这话呀,嘲讽地说:
付庭熠“所以,你还是好好听课吧!”
由于被打击得不轻,都没有理会付庭熠。
一个被打击得不轻,另一个……被骂得不轻。
张刁洁“余小佯!”
这人是3班的班主任,语文老师,脾气暴躁,言语犀利,一点就爆。
这余小佯其他什么老师他都不怕,就怕这“鹰姐”——语文老师张刁洁。
人如其名,十分刁钻。
余小佯“到!请问张妈妈有何吩咐呀?”
这“鹰姐”的外号也不是随便来的,她的眼睛可谓是和那鹰一样,什么动作眼睛表情看得都是清清楚楚。
张刁洁“来,你上台来读一读你写的什么。”
余小佯瞬间瞪大了眼,眼珠子左看看右看看的,表情十分为难。
缓过劲儿的顾邱晨甚是好奇,小声的说:
顾邱晨“嘿,我说你的啥呀?把“鹰姐”惹成这样!”
这张老师也看出来了,说道:
张刁洁“那我来帮帮忙,替你读一读。”
“鹰姐”清了清嗓子,开始读了起来:
张刁洁“俺乃皇亲国戚,我那死去的老爹叫做伯庸。 我生的天时地利人和。 老爹反复地给我琢磨出一个好名。 我姓屈名平字原,俗称屈原。 哎呀,我怎么就那么非常有内涵呢?又有那么多的才能呢! 我特爱用香花香草做首饰。 就怕别人不知道我是个娘娘腔啊! 我天天从早到晚采木兰,采宿莽来做香水,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成就了我“采花大盗”的名号。 我多么害怕自己娇颜不再! 那就换个方法去做美容吧?”
由于这张老师过于专业,读着读着就读出了情感,读完后引得班上的人哈哈大笑。
这作为同桌的顾邱晨更是表现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这隔壁的班级都不知道他们都在笑些什么,就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
余小佯被骂的不轻,鉴于防止如余小佯这类改编的情况发生,这节课剩余的时间都讲了各种各样的大道理。
听了大半节课的大道理,余小佯也知道了自己这么做是不对的,就面对着全班人发了誓。
表示自己再也不会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