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泰带着小燕子出宫要玩耍,突然下起了大雨,无法回宫,二人躲进了山洞里面,住了一晚。
早晨起来小燕子看到尔泰还在休息,小燕子蹑手蹑脚地来到他的身侧,看到尔泰苍白的面庞,心里不禁疼了疼,小燕子伸手触了触尔泰的面庞,好烫,他..…他发烧了?心里不禁忧心。一定是昨夜照顾我,照顾的,小燕子给尔泰掉落的外衫,拉了拉,刚要收回,眼前一晃,手背被尔泰他突然整个覆盖,尔泰的手好冷。小燕子的心里紧了紧,伸出另一只手想要将尔泰的大手移开,尔泰却握得更紧,睡梦中人怎么还知道使力?真是奇怪?正当小燕子纳闷之际,尔泰松开了小燕子的手,就在我以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的双臂抬起,不过霎那,小燕子被尔泰圈入怀中,先前虚虚披着的外衫因为他方才的行为已然全部掉落,他的上半身一丝不挂,而我的身子正紧紧地贴着他,心跳如雷。
“冷。”尔泰微哑的嗓音若有若无地自我头顶传
来。好啊,敢情尔泰是将小燕子当做暖炉了,小燕子心中愤愤,但一想到尔泰多次舍命救小燕子,小燕子推开尔泰的心思就慢慢被他这个冷字淹没。一双冰凉的大手在小燕子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游移着,明明是冰凉刺骨的手,可触过之处,不知怎么的,却有种热热的感觉,心中莫名地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游移的地方缓缓而下,最后竟自下摆处探了进来,一寸一寸,脑袋一瞬间懵了懵,心中有什么浪潮在一波一波涌上来,整个人晕晕然,茫茫然,反应过来时,冰凉的触感已虚虚拢在最为娇软的地方,轻轻抚着,一阵阵酥麻感顷刻间自四面八方袭来,不能这样!一丝理智尚存,小燕子仰起头凝视他,好看的剑眉斜斜飞入鬓角,微睁着的星眸明亮地不可思议,本是惨白的脸颊此刻已然抹上了片片红霞,尔泰的整张脸魅惑地不成样子,尔泰太勾人了!小燕子怔了怔,另一个想法突然在小燕子脑海浮现,尔泰没睡着?正要张口询问。修长的手指猛然袭来将我下巴微微抬起,两片红唇被他霸道地堵住,一片火热的柔软瞬间闯入,尔泰开始肆无
忌惮的攻城略地。小燕子用仅有的气力推了推尔泰,但没有任何效果,反之,尔泰变得更为霸道,更为跋扈。尔泰怎么能如此对我?怎么能?一边是冷漠到极致的话语,一边是火热到极致的行为,一瞬间小燕子如遭羞辱,清泪忍不住溢出眼眶。下巴处的钳制松了松,手腕被他抬起,玛瑙手串在不觉间被他戴上,尔泰放开了我,深情的样子让小燕子一瞬间觉得如置梦幻,尔泰好像很久没这么看过小燕子了。
“不许在扔掉。”尔泰的眉梢抬了抬,嗓音哑得不
像话,但语气却是不容争辩。语毕,冰凉的手在小燕子脸上一阵乱抹,继续命令地道,“不许哭。”小燕子愤懑不已,哽咽地道,“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不许我哭?凭什么不许我扔掉?我小燕子爱戴就戴,不爱戴就扔掉。”尔泰再次抬手在小燕子脸上粗鲁地一抹,狭长的眸子足足看了小燕子一会,里头隐隐透着点不舍,再后来面容恢复了今日看的最多的冷漠,“随你吧。”说完起身走向洞口。
小燕子真是越来越看不懂尔泰了,尔泰对我作出这种行为竟可以当做若无其事,一句淡淡的随我吧就想把我打发了?福尔泰你当我小燕子是可以随意欺负的人吗?
小燕子起身拽住他的衣角不让他往前。尔泰回头对上我凶狠的视线,面容依旧淡定从容。看不出一丝丝的歉疚。
“你…你刚才……你刚才……那样那样,是什么意思?”小燕子红着脸羞涩地问道。
“哪样?"他到是问的坦然,自己做了哪些事情难道不清楚吗?他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
“就是…就是……”小燕子连说两个就是,见尔泰面容依旧不变,一团火冲上天灵盖,指了指他的要害,咬了咬牙,“你明明知道我说什么,你就是故意的,我警告你,你若以后再敢像今日这般欺负我,我小燕子定教你这辈子都做不成男人。”
尔泰的面色终于变了变,是那种不可常见的铁青,看着小燕子的眼神也是阴鸷不已,如像那大战前的两军对峙,似要将小燕子生吞活剥了一般,小燕子不禁抖了抖,脚下步子也不自禁得往后一退,尔泰跟着上前一步,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将小燕子堪堪逼到了绝路,叫我再无退路可退,小燕子方才意识到那话是说的严重了点。但话已出口,让我道歉万万不能。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办法让我做不成男人。"尔泰的话音冷冷地落在我的耳边。尤其是最后咬牙切齿的男人二字。
小燕子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头,“你……你凶什么凶,我有的是办法。”
“是吗?”尔泰的眉梢向上一挑,眼神里的阴鸷在变淡,一团不明的烈火正开始盈盈燃烧,像是要将小燕子吞噬,再吞噬。小燕子颤了颤,喉头打结地道,“你…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想……想干嘛?"
话音刚落,微凉的大手悠地抚上小燕子的面颊,小燕子的身子不禁战栗,猛然间小燕子与尔泰的距离近在咫尺 心跳如鹿,尔泰亲乱的气自肆音地喷洒在小燕子的额头,小燕子的眉心,小燕子的鼻尖,最后落至小燕子的唇畔,“你觉得呢?”
对着尔泰这张挑衅的盛世美颜,喉头仿若被什么堵住一般再也说不出话来,小燕子慌了,此刻心头只有一个声音,我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答案显而易见,他的吻已经铺天盖地的欺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