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俊义转过身,不忍心再看燕青,他怕忍不住会想让燕青留下来,燕青应该有自己的选择。
燕青也知道卢俊义此举便是同意了他离开,他双膝跪地,郑重的给卢俊义磕了一个头,拜别卢俊义。
离开了卢俊义的营帐之后,燕青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便离开了这里。
燕青离开之后,便来到了东京。
此时的东京早已与往日不同,而燕青这次来到东京的心情也已不同,再次来到阁楼外,这时的阁楼远不如从前。
门口站了护卫,旁人难以靠近,更是让人看不到里面的样子。
难道她过得不好?
有了这个想法,燕青的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但他也不好就这样闯进去,只好就近找了家客栈住进来。
晚上,花灯初上,燕青打开窗户看着窗外的景象,夜晚的东京依旧是热闹非凡,燕青所住的客栈正对着李师师的阁楼。
阁楼里亮着灯,显然是住着人,隐隐约约地似乎还能看见有人影走过。
燕青叹了口气,无奈的笑了笑,他这是干什么呢。
关了窗,不让自己再去想乱七八糟的事情,如今算算时日,梁山大军也应到东京了,相信不日便要接受诏安。
转眼间三日过去,听说明日皇上将会接见归来的梁山泊好汉,一早燕青就守在了客栈之上,这条路是前往皇宫的必经之路。
约一刻钟之后,便见梁山大军骑马而过,为首的便是及时雨宋江,身侧是他的主人卢俊义。
目光所及之处,燕青感慨,曾经的一百单八将,如今仅剩三十七位,可悲可叹。
此去朝堂,前路未知,亦有奸臣当道,忠义之士惨遭陷害,虽暂时诏安,可以后会是如何无人知晓。
燕青惜命,更不想与奸臣同朝为官,这也是他主动请求离开的原因之一。
……
距诏安已过去月余,回来的梁山好汉都有了各自的官职,也皆去各自的地方赴职,而这段时间燕青基本都是在客栈里面很少出去,一来是担心有人认出他,二是不知去往何方。
皇宫。
皇上接到了消息,高俅竟然给宋江赐去了毒酒,东京距宋江封地甚远,他已派人马不停蹄地追了过去,只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来人,备马,朕要出宫。”
与李师师上一次见面已经是上一年了,虽然这么久以来逼迫着自己不去见她,可是他的心里面却始终放不下李师师。
也许正是以为这个身心疲惫的时刻,他才能控制不住自己思念的心情,不顾一切的想要去见她。
这里还是之前的模样没有变过,李师师仍然坐在那里,只是眼里少了几分往日的嘛明亮,见皇上过来,她略吃惊,迅速的站起来行礼,“参见皇上,皇上不是说此生再不见诗诗吗?”
“你是在怪朕这么久都不来见你?”难道李师师的心里面还是有他的,她在怪他不来找她,想到此,皇上的心里面被一阵巨大的满足感包裹。
却未能想到李师师接下来的话狠狠地打碎了他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