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蓝魔蝎美名其曰的条件,虎煞天怒道,

“蓝魔蝎,你少来这一套,我虎煞天今天若不把你给宰了,我就…”
蓝魔蝎见势虎煞天就要冲上去把自己狠揍一顿,他迅速将自己活命的筹码靠近那道光柱。
潼潼连忙拦在虎煞天面前,
“欸——虎煞天,你不要冲动啊,”

蓝魔蝎见状暗暗笑了笑,果然,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虽然这个蓝魔蝎非常的可恶,可其实…啊其实,其实还是由你们亲爱的机战王,洛洛来说吧。”

见突然把锅甩给自己的洛洛顿时一愣,随后看着潼潼朝他使眼色,他也只好劝道,

“虽然这个蓝魔蝎很可恶,但饶他一命…也是可以的。”

“你们不用说了,我这就上去把令牌抢回来!”

“喂!”
“不要啊!”

不顾两人的大声阻拦,虎煞天立刻变形成野兽形态冲了上去,

“虎煞天!你再敢动一步,我就把令牌扔下去!”

“放屁!”
这句经典台词哈哈哈哈哈哈哈

“虎煞天,我命令你,快回来!”
说着洛洛按下腰间的令牌,虎煞天便停下了动作,站在原地愤然的望着蓝魔蝎,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虎煞天,其实你也不用太生气。”
虎煞天顿时收了声,变形后转过身看着面前的狂裂猩。

“你说什么?”

“其实蓝魔蝎也不是没做过好事。”

“哼,他这个家伙做过什么好事?”

“如果当初不是他害得你走投无路,你也不会来找我,如果你不来找我,我们两兄弟也不会这么快就和好了。”

“况且,你有了这些失败的经历,才体会到了兄弟间的情谊,你得到的比你失去的更加多。”

“没错,虎煞天,你站在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冷酷无情的虎煞天了,”

“你现在是重情重义,有血有肉,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虎煞天,放下你心中的仇恨吧,仇恨是战争的根源,而战争没有胜利者,只有失败者。”
虎煞天看着面前的蓝魔蝎,最后放下了紧握着的双拳,转过身走了回来,
两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唉,总算想通了。”


“谢谢你了,虎煞天。”

“不用谢,你们俩 回家吧。”
“蓝魔蝎,你的条件我们已经答应你了,你赶快把令牌交出来吧。”


“不行,你们必须要先发一个誓。”
洛洛盯着蓝魔蝎冷声道,

“蓝魔蝎,你给我适可而止,我劝你别得寸进尺了。”

“我尊敬的机战王,活命的筹码是一定要掂量好了的,不然等到二位出尔反尔,我区区蓝魔蝎上哪儿去寻理啊?”
“算了,洛洛,这家伙嘴厉害得很,我们绕不过他的。”


“这就对了,那就劳烦二位给个痛快话吧。”
洛洛深吸一口气,

“我发誓,所有机车族和猛兽族永远不得伤害蓝魔蝎,否则…”

“否则什么,快说。”

“否则就让我们永远也回不了家,永远待在这个机兽世界。”
潼潼顿时瞪大了双眼,早没看出来这小子对自己这么狠的。
“不是吧,大哥,发这么厉害得毒誓啊?!”


“啧,你说不说了,不说我们就真的回不去了。”
也对,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他们现在的确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无非也就是玩玩文字游戏,尽可能的挽回一点点机兽两族的利益了。
“好吧,我发誓,”

“在蓝魔蝎不主动侵害机兽两族的前提下,任何人也不得伤害蓝魔蝎,否则就罚我们永远也回不了家,就算回了家,也会重新回到这里。”


“哈哈哈!好,记住了,这是我们之间立下的君子之约,我们一言为定!”

“令牌给你们!”
虎煞天接住蓝魔蝎掷过来的令牌,下一刻蓝魔蝎便驾驶着飞船离开了时光之城。

“我先走了,我蓝魔蝎才是最大的赢家!哈哈哈哈!”
最后一块令牌终于失而复得的,

“好了,大功告成。”
“我这边有时光之城的令牌,月神殿的令牌,能源之城的令牌和风雪之城的令牌,一共四块。”


“我这边有亡灵之都的令牌,狂野之城的令牌和雷霆殿的令牌,一共三块。”
机兽两族纷纷将各自城池的令牌浮现出来。
举起的令牌发出耀眼的弧光,与磁场方向形成的光柱产生共鸣,彻底开通了他们归家之路的天梯。
散落的光华纷纷扬扬的倾落而下,这一路走到最后,终于能回去了,这一切像梦一样玄妙又漫长。
“好了,洛洛,我们集齐了七块令牌,终于能回去了。”


“嗯,那就走吧。”
说罢两人转过身走向隧道,飞摩轮见状跑过去叫住潼潼,

“潼潼!”
“啊,怎么了?”


“不是吧,潼潼,你就这么走了,难道连道别的话都不说一句吗?”
潼潼顿时一愣,她看了看机车族的战士们,他们的目光全都落在自己身上,似乎真的在期待她说些什么。
“你不说我都忘了,”

潼潼一边说着一边把手腕上的手环摘下来,塞进飞摩轮的手里,
“这个留给你们。”

飞摩轮看了看手里的手环,挠了挠脑袋,

“潼潼,这不是你随身携带的东西吗,留给我们做什么?”
“里面有留给你们的惊喜,等手环能量恢复后看看就知道啦。”


“惊喜?这…机战王的东西,我不会弄啊。”
“飞摩轮,你不是智慧型机器人吗,这点小事难不倒你的。”

飞摩轮瞬间挺直了腰背,

“那当然了,交给我吧!”
洛洛看了一眼自家的三大战王,看来嘱咐的话是应该说说。

“战龙皇,虎煞天,狂裂猩,也许你们的决定是对的,同伴间生死与共,敌手间惺惺相惜,你们各自成王,雄踞一方,我看好你们。”

“嘛…虽然我平时是说话冲了点,但我依旧以你们为骄傲。”

“机战王,你才智过人,我们也打心底里佩服你啊。”
潼潼跟她的战士们大眼瞪小眼,道别的话什么的,还真是难倒她了,她抓了抓头发,走到他们面前,看着平时最了解她的战士,
“火雷霆,我要走了,唉,以前心心念念吵着要回家,现在真的能回去了,还有点舍不得了。”

火雷霆单膝跪在地上,俯下身认真的凝视着他的机战王,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他的大手轻柔地将少女环住,动作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潼潼,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回家去吧。”
望着那蔚蓝色的光镜,能清楚的看见里面时刻运行着的齿轮在转动,潼潼怅然一笑,伸出手抚上火雷霆的脸庞,清风带动发梢拂过她的眉眼,明亮的眼睛里映出火雷霆的模样,
“火雷霆,谢谢你了,这一路为我指明方向,”

“我果然…还是最喜欢你了。”

凝视着那双过于纯洁清澈的眼睛,芯中的悸动躁动得厉害,但火雷霆只是轻笑了一声,点点头示意潼潼他知道了。
潼潼从火雷霆环着的手里走出来,缓步向两架飞机走去,谁知还没等她开口,逆风旋就告饶似的举起双手。

“别别,嘱咐的话可以,别说肉麻的话,潼潼你是知道的,我可消受不住。”
潼潼见他这副模样有些忍俊不禁,
“我才不说肉麻话呢,最多就嘱咐几句。”

逆风旋了然一切,他当然知道潼潼不放心的是什么,他笑着挥动能源之城的令牌,然后很自然地伸出手拿出身侧搭档的那一块。
破天冰没有拦他,他也知道他的搭档的意思,而这也是他的意思。
逆风旋双手一扣,两块令牌就这样嵌在了一起,落日的金与冰雪的银相容,是那两块令牌原有那般契合的样子。
清爽的少年音语调上扬,

“现在你放心了吧,潼潼。”
“不错嘛,很有觉悟啊,不过你和破天冰可要好好相处,可别说有机战王在就不需要好好配合这样的话了。”


“放心,我监督他。”
一直沉默着的破天冰忽然开口,逗得潼潼一笑。
“听到没有,逆风旋,就算我不在,也多了一个能治住你的。”


“行啦,我们一定会的。”

“该告别了,回家去吧。”
“那就一言为定。”

潼潼转过身扫视到了急速锋的目光,那叫一个刺眼,怪不得刚才她如芒刺背似的,瞧着急速锋这别扭的样子,她就想笑,
潼潼走过去踢了急速锋腿上的机甲一脚,
“别扭什么呢,以后月神殿的修复可就靠你啦。”

急速锋还在别扭潼潼是不是忘记和他道别了,心里一阵难过,可当他看见女孩的笑颜,心里暗戳戳的阴霾顿时消散,因为那可是他的光啊。
他没有表现得太不舍,像往常那样顺着潼潼的话说道,尾音上扬,

“遵命遵命,机战王大人。”
潼潼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到了力元霸和绝地轰的光镜上,她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圣骑森林的小鸡小兔没看到,回去以后替我问声好啊,力元霸,绝地轰。”

他们二人依旧默契地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笑了笑,纷纷点头示意潼潼没有问题。
潼潼嘱咐完一些珍重的话后,回到原来的位置,看了最后一眼机车族的各位,只听见他们说,

“潼潼,回家去吧。”
“回家去吧。”
说实话她没经历过几次分别,眉头一皱,鼻子一酸,就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但她忍住了,以至于不让自己太丢脸。
“各位伙伴,我会想念你们的!”

这时飞摩轮忽然窜了上来揽住她的腰,

“潼潼,你要是实在不想走,就留下来吧。”
飞摩轮这一句话,潼潼鼻子不酸了,想哭的冲动也没了。
“啊…那、那还是不用了,”

赶紧挣开飞摩轮的怀抱,潼潼回到洛洛身边,
“洛洛,我们走吧。”


“嗯。”
潼潼没敢回头,和洛洛径直走向时光隧道,而洛洛却是偏了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那群机车族机器人,露出一抹略带挑衅的笑容,
别以为他看不出那些机车族是怎么回事,那点小心思都快从光学镜里溢出来了,那又怎样,他们又跟不到人类世界。
直到两人共同走进光柱,顺着隧道向上升起,在潼潼看不到的地方,洛洛望着下面的机器人眯了眯眼,露出了挑衅的眼神。
直到两人彻底消失在刺眼的光芒里,时光隧道也随之关闭。
兽族的三大战王转身准备离开。

“这场战争就这么结束了吗?”

“希望这个世界从此以后恢复往日的和平。”

“希望如此。”
六人也转身准备离开,在cpu的低能运转下,几人却又忽然停下了脚步,神有所衹一般同时转身,正欲再战百战轮回。
战龙皇率先笑了起来,

“既然机战王都走了,我们再来算算账吧!”
战龙皇振翅飞起,占据制高点,在高空俯视,巨大的机械羽翼卷起狂风。
狂裂猩按捺不住,双拳捶胸,战意迸发,哈哈大笑,

“好!再战个痛快吧!”
虎煞天站在原地,伸手一挥,剑齿血光熠熠,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姿态从容优雅,缓缓冷笑,

“那就来吧!”
火雷霆沉稳的声音和急速锋急促欢快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虎煞天!”

“来尝尝我们的流影电光闪吧!”
力元霸和绝地轰默契十足,声音畅快,

“我们来了!狂裂猩!”

“我们来了!狂裂猩!”
逆风旋抽出双剑,清亮悦耳的声音带着锐气,

“战龙皇,我们是该算算账了!”
破天冰飞上高空,俯冲而下,声震长空,

“称霸天空,敌人将匍匐在我的脚下!”
这正是以行之事后必再行,以有之事后必再有。
游戏还在继续,他们之间的故事,从未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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