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延躺在酒店的床上,仰望着天花板,感到无比的寂寞和无聊,“叮铃铃……”这时候他的哥哥范钟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喂,你现在在哪?”“干什么?”“今天有个饭局,是林家大女儿的生日,邀请了很多知名的投资人、总裁和明星,爸叫你和我去,别丢了范家的脸。”“哦,行吧,我在浔阳路蓉芳大酒店,你到楼下等我就行,我马上下来。”
范延欣长优雅,穿着得体的米色休闲西服,手上一枚黑金闪闪的戒指显示着非凡贵气,整个人都带着天生高贵不凡的气息,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斜飞入鬓的眉毛在凌乱刘海的遮盖下若隐若现,高而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微显饱满的嘴唇,粉粉的,像海棠花瓣的颜色,“美”得让人不自觉多想。
他走出酒店,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停在酒店门口,范钟走下车,向范延招了招手,他的身形极为欣长,穿着一件蓝色符蝠纹劲装,腰间系着犀角带,只缀着一枚白玉佩披着一件白色大麾,风帽上的雪白狐狸毛夹杂着雪花迎风飞舞。靛蓝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他的头发的黑亮顺滑,如同绸缎。“呵,不愧是娱乐圈海王之一啊,饭局都穿这么好?”范延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了一句。范钟回道:“你懂什么,再说了 你穿的也不赖啊!”
一路上两人都一声不吭,太阳从西山上斜射过来,地面的一切都罩在一片模糊的玫瑰色花海之中。此时,太阳的脸是鲜红鲜红的,它的光像是被谁掠去了似的,不再耀人眼目,而是十分柔和明亮,向西缓缓地退着,像个俏丽的少女一样温存、恬静,暮色暗淡,残阳如血,黄河边上如镶金边的落日,此时正圆,光芒四射,刺人眼膜如梦似幻,好不真实。最后一丝残阳打在地上,金光璀璨,吞天沃日。
车子停在了一个别墅门口,范延走进别墅,这是一座高贵的私人别墅,一看就知道是一位富家人的住所,高高的栅栏,盘绕着妖艳的玫瑰荆棘;院子中摆放着价格高昂的沙发座椅,阳光斜斜的射下来,斑驳的光影映照出了院子的奢华,一眼望见的是极尽奢华的大厅,繁复的灯饰却发出冷冽的亮光,四面高高的墙壁在柔软的地毯上投下暗沉的影,穿过宽敞却冷清的长长走廊,两面的名画里名人的眼睛像是能攫住人的心灵,呈现一种独特的国外复古风情的生活格调。
这时候林蕾辞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她打扮得十分精致,一张再标准不过的古典瓜子脸,就象从最标准的美女漫画上走下来的人一样;比起一般美女的大眼睛不同,她的眼睛大而有神,似乎眸子里有水波荡漾,仿佛无时不刻在默默倾诉着什么;坚毅挺直的鼻梁,兼有女性的俏美又有点男性才有的英气;略薄柔软的樱唇,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宝石红,随时细润的仿佛看一眼就能让人沉醉似的;一头水一样柔美的乌亮长发,流瀑般倾斜下来,恰倒好处的披散在微削的香肩上,在人群中,林蕾辞第一眼看见了上午班里那个男生,她指着范延问旁边的保姆:“阿姨,那个就是人人口中那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范二少吗?”“正是正是,小姐该不会看上这范二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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