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失败了

贺峻霖觉悟了。

除非世界末日，否则他无论如何都要被高考支配。

当天下午他痛定思痛，去了图书馆。

图书馆24小时开业，所以贺峻霖在那里度过了昏昏沉沉，欲仙欲死的一晚上。

六点的闹钟在耳机里炸响，他才从空无一人的图书馆里醒来。

时代郊游团的消息已经99+了，最近的一条是丁哥问大家起了没有。

贺峻霖从高中数学必修一上起来的时候，脸上有两道非常明显的红褶子。

他借着手机的灯光在书上仔细检查了一番，没有口水滴上去，然后头昏脑涨地去还了书。

——

其实是为了省钱。

早晨不洗漱让他有点不习惯，但是确实不方便，而且他购买过超能力，只能客服这层心里作用了。

六点半的公共汽车是一天里的第一班，而且终点站是栖梧山，贺峻霖上去的时候，车上空无一人。

贺峻霖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窗户开到最大，任凭风涌进来，将昏沉冲淡，保持久违的清醒。

手机响了一下。

群主已将mjq禁言。

贺峻霖有些忍俊不禁，这是两天以来他第一次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种强烈的疲惫在他的全身蔓延。

也许是昨天那通快递电话，也许是知道了还要高考这件事，更大的可能，是现在的状况从发生的那一刻起，就让他手足无措。

贺峻霖忽然一笑就停不下来了。

笑着笑着，少年的面色越发冷了，甚至带着恐惧，他忍不住往最糟糕的地方想。

失去他的兄弟们，和刘耀文一辈子有仇，永远离开舞台，失去曾经拥有的一切……

那个人会不会伤害他们？

晚春的清晨，贺峻霖的眼泪被风吹得骤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