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和这三个人的关系不错,也愿意帮助他们,但是他毕竟不是医生,也不会医术,如果贸然去救治他们的话,他们很有可能会丢掉小命。所以他只好选择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之后,他便直接来到了他父亲的病房,因为他知道父亲的身体状况,父亲已经病入膏肓了,就算他现在把他从这里救活过来,父亲也活不长,而且就算活下来,父亲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这些年父亲都是靠着药物维持自己的生命,而这次的病情比上次严重许多,恐怕父亲的时间也只剩下几年左右了。
所以他打算先把父亲送到医院,让医院的专家尽全力的救治父亲,只要能够保住父亲最后一口气,那么他相信父亲肯定能够活下来,哪怕只有百分之十的希望。
来到父亲的病床边,看着父亲苍白的脸色和虚弱的呼吸声,心中一阵酸痛,他不敢去碰触父亲,他害怕碰触到父亲那冰冷的身躯。父亲的身体实在太冰冷了,仿佛随时可能消散一般,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他的心里很是自责,如果不是他执意要带着三个人进入这座城市的话,或许他们也不会遭遇这样的危险,更加不会让父亲变成这个样子。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要他能够做的事情就是尽全力去救治父亲,其他的事情也只能听天由命,只要父亲能够熬过这次的劫数,那么以后父亲还是可以健康的活下去。
看着躺在**的父亲,他忍不住流出泪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落在父亲冰凉的手掌之上。
"爸爸,你一定要坚强起来,一定要撑过这次的难关,一定要撑过来,不要放弃,爸爸,一切都还有希望,你要坚持下去啊!爸爸,你是男子汉,是男人,你要挺住,一定要挺住啊!"他的双眼通红,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涌,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看着父亲那冰凉的身躯,他心中一阵难受,如果不是因为他执意要带着三个人进入这座城市的话,父亲又怎么会遭遇此等危险?
看着躺在**的父亲,他忍不住流出泪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落在父亲冰凉的手掌之上。
"爸爸,你一定要挺住,一定要挺住,爸爸,一切都还有希望,你要坚持下去,一定要挺住啊!爸爸,一切都还有希望,你要挺住啊!"看着躺在**的父亲,他心中一阵难受,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涌,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看不清楚他父亲的面容。
看到自己的泪水,他连忙伸手去擦拭。
他的手刚碰触到泪水,却被泪水烫到了,立刻将手收回,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就像是被烫伤了一样。
他心中有点疑惑,自己怎么会突然哭呢?他心中的感觉并不是因为父亲的病,而是因为自己流泪了,而且他的泪水好奇怪,竟然不停的往外冒,他心中一阵惊讶。
他从小就很少哭泣,就算在小学的时候,有人欺负他,他也没有哭泣,因为那些小孩子根本就不会是他的对手,他一向是不屑于和小孩子打架的。
但是现在的他不仅哭泣了,而且还哭的那么厉害,这让他很吃惊,心中也有种不知名的情绪。
"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哭呢?"他心中充满了疑惑。
但是他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心中的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十分的别扭,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的他不应该继续留在这里,他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他站起身来,想要走出病房,但是这时候,他却发现自己的双脚有点麻痹,根本无法走路,而且他的双腿也有点软绵绵的,似乎失去了知觉一样。
"怎么回事?"他心中一震,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妙。
他尝试着抬起双腿,但是他发现,自己的双腿根本无法用力,似乎根本就使不上力量。
他心中暗叫不妙,这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双腿早就麻痹了,他根本就不能使用任何的力量,就连平时用惯的拳头也无法用出来,就连手指也使不出力气来,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糟糕了。
他想要用手臂去抓着旁边的墙壁,但是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根本就不听自己使唤,根本就无法抓住墙壁,反倒是双腿不停的颤抖,仿佛要摔倒一般。
他心中顿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不安和绝望,如果他无法站起来,父亲岂不是会死吗?
他心中的绝望越来越强烈,甚至都有种想要跳楼的冲动,但是现在的他根本就无法逃跑,也无法动弹,只能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助。
就在这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群警察走了进来。
"是谁报的警?"一个身穿制服的男子看着坐在椅子上面的男人问道。
"我,我是报的警!"看着警察,他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必死无疑了。
"你确定?"那警察皱眉问道。
"确定,我确定!"他连忙肯定道。
"既然你是被害人的家属,你可以证明你的身份吗?"那警察又问道。
"可以。"
"那你就说吧,你是被谁杀死的!"
"是他!"他伸手指着旁边的王建国,咬牙切齿的说道,眼中充满了仇恨的神色。
"你说的是他吗?"听了他的话,那警察看着王建国问道。
"是他,就是他杀死我爸爸的,我亲耳听到了。"王建国指着他大喊道,眼中充满了愤怒的火焰。
"那你可有什么证据?"
"他说他是我爸爸的儿子,他有我爸爸的dna鉴定,而且我爸爸也同意了。"王建国指着王浩说道。
那警察转头看向了王浩,说:"这个案件需要你来协助调查,请你跟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