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菱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缓缓闭上,换下一身夜行衣,躺在床上,回忆起长意和自己的谈话,翻来覆去睡不着。漆黑的夜里,一双睁大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房梁。
翌日清晨……
汝菱早已穿戴整齐,坐在榻前翻看着手里的棋谱,听见外面张仙师传话,自己那个天君弟弟来了天师府。
放下手中书卷,跟着张仙师到了会客厅,进去后见到弟弟的面容,威严不失慈悲,假以时日定会是位明主。能在仙师底下成长长如此样子,想来仙师在天宫还做不到一手遮天。
看来自己不能再在仙师府待着了。
“汝钧……你今日怎么来了?”
“姐姐?”天君看着汝菱,仙师不是说姐姐失忆了吗?怎么周围人好似不知道这事?
“汝钧今日巡视西海,路过仙师府,想起许久未见姐姐,心中甚是想念,姐姐可想汝钧?”
汝菱看见汝钧,知道他是自己的弟弟,自己在这世人唯一的亲人,心下一暖,“姐姐也非常想念汝钧呢!”
汝钧这次见到汝菱,只觉得她好似又回到了几百年前,似清风般温柔和煦,不见之前的半点子跋扈。看来姐姐失忆这件事是真的!
如此,便不能让姐姐在仙师身边久留了!时间长了,万一她又被仙师教养成了之前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怎么办!
“尔等下去吧,本君与姐姐多日不见,有许多话要说……没有本君允许,不许有人打扰!”
“是!”众人退出去,屋里只剩姐弟二人。
“姐姐!”汝钧拉起汝菱的手,紧张的询问,“仙师说你失忆了!姐姐记得汝钧的名字,可是想起了什么?”
看着汝钧期待的眼神,汝菱无奈的摇头,“没有,我想不起一丝之前的事,你的名字是我看过你和我之前的信件才知道的。”
“仙师,他……是早就知道我失忆了吗?”
宁清他心里到底是在打算什么呢?他为什么不拆穿自己的谎言。
汝菱本以为自己可以瞒过众人,此时才知道,自己在仙师看来就是那笼中之鸟,他一直在看自己演戏!
“是仙师派人告知汝钧姐姐失忆的消息!汝钧得知此事,这才来了仙师府。”
“汝钧,我问你!东海有鲛人意图谋反,此时你可知晓?”
“谋反!姐姐,这怎么可能呢!众所周知,鲛人一族最是和善友爱不过了,怎么可能干出此事。姐姐是从哪听说这等荒谬之事。”
“你不知道此事吗!”汝菱抓住汝钧的胳膊,再三询问。
“汝钧的确未收到鲛人谋逆的消息,姐姐不信,汝钧可唤来飞廉将军细问。”
“不必了!”
“姐姐?”汝钧疑惑的看着汝菱。
“仙师府可真是一手遮天!汝钧你可知昨日……昨日仙师假借鲛人意图谋逆的事,派兵去东海大肆屠杀!虽然我未曾亲眼见过那场面,但之后仙师派人给我送来了由二十多颗鲛珠做的项链。想来鲛珠的不凡和来历你也知道,那可是二十多条鲜活的生命啊!”
汝菱愤愤不平,一掌拍在桌上,发出响声。
“仙师可真是好样的!欺上瞒下,残害忠良!”
“他今日看鲛人族不满,能屠了几十条鲛人,我看,他哪一日看你不顺眼,怕不是会谋朝篡位把你从天君之位拉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