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菱……不是，我没有把你拉入水里，那天你在甲板上被浪打进海里，是我救你上海的……”长意可怜兮兮的睁大泪眼。
“我不知道汝菱为什么不记得长意了，但是长意会努力让汝菱想起来的！”
看着小鲛人信誓旦旦的做出承诺，汝菱心里一软。
语气缓和道：“那我再问你，我和仙师之前关系如何？周围人都告诉本宫师父对本宫任求任予，宠爱有加。本宫倒是觉得事实并非他们所说的这样。”
“汝菱与仙师的关系怎样，长意确实不清楚，我与汝菱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从未见过汝菱和仙师相处的场景，不敢妄加置评。”
汝菱虽然很想知道事实，但得到不甚满意的回答，也知道不可操之过急。
“咳……咳……”长意喉咙涌出几下咳声，手握成拳轻置于唇前。
“怎么？我弄疼你了？”汝菱看了看自己搭在长意肩膀上的手，自己也没使多大力啊！
“不关汝菱的事……”长意眼色一暗，看向胸前几道血痕，“是之前的旧疾犯了……”
汝菱也看见了长意看向胸口的眼神，就算是驯兽也不是非得用严刑不可！听说这万花谷内有位纪护法就擅长驭心，朱凌却明确表示要少谷主训鲛，看来是仙师的意思。
这鲛人有什么地方值得仙师“记念”，处处针对。
如此看来，东海死的那些鲛人怕是受了无妄之灾。
“长意，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可一定要冷静！”汝菱再三叮嘱长意，担心他心绪起伏太大又加重伤势。
“白日里，仙师借口东海鲛人暗里意图起兵谋逆，令人带兵去围剿。”说到这，长意挣扎着向前，“不可能！鲛人一族向来和善，没什么急利心，怎么可能做出谋逆的事！”
“你先躺下，身上还有重伤呢！你等我先说完嘛！”汝菱伸手按下长意。
“……二十多条鲛人被杀……”汝菱抬头看了看长意，一脸的悲痛。解出手腕上缠着的鲛珠链，递给长意，身为鲛人，长意看到这东西的第一眼便知道是什么东西。正是因为太过熟悉，才不敢置信。
“你……节哀……”汝菱知道这么多族人的死亡对长意来说是沉重的。“你肯定也知道外力拿到鲛珠的办法……仙师令人送来这些珠子的时候，我也是一惊。”
汝菱之后再说什么，长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目光楞楞的盯着掌上的珠链……
眼睛逐渐湿润，“铛”的一声，泪珠化成珍珠掉在地上。汝菱看着掉在地上的珠子，伸手捡起。握在掌心里，就看见一颗接一颗的珠子滚落在四周。
抬头，长意脸上泪水潸潸模糊了双眼。汝菱掏出手帕递给长意，见他迟迟不接，拿起帕子，伸手扳过长意的脑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
看着长意止不住的泪，汝菱伸开手臂抱住面前爱哭的鲛人，伸手一下一下轻拍着后背安慰。
“没事的……哭吧哭吧，把所有的不开心都哭走……”
长意脑袋搭在汝菱肩上，闭眼埋下头，眼泪全流进了汝菱的衣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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