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洁白的纸,要如何去在上面描绘,还不是这张纸的主人说了算。
汝菱挣扎着张开沉重的眼皮,侧头看着一仙衣飘飘的中年男子在矮桌前与自己对弈……
“啊……”汝菱手撑住坐起,头好疼,他是谁?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莫大的惊恐笼罩在汝菱的脑海上。
怎么什么也记不得了,我是谁?这是哪儿?
汝菱心里有诸多疑问,虽忘记一切,但仍旧有着警惕的性子,为人切莫将自己的短处暴露在他人面前。
况且,看到那白衣男子的第一眼,汝菱内心就感觉到不适……
宁清察觉到床榻传来的声音,回头看去,美人蹙眉,眼神里充满了防备。这应该就是汝菱本来的性子吧,谨慎警惕,不轻易交心。
他起身靠近汝菱,坐在塌侧,执起汝菱的手臂,两指轻轻搭在汝菱手腕上,一缕气息通过指尖进入汝菱的皮肤,沿着经脉流向全身各处。
冰凉的气息在身体每一条经络里流淌。寒凉的感觉,汝菱不自主拂开宁清的手,缩回自己手臂,用另一手抱住胳膊。防备地看着这个男人。
“汝菱?怎么了?你还真是不听话,竟敢甩开仙侍一个人去下界,被鲛人伤了吧!”男子似是责怪女子的莽撞。宁清强硬的拉过汝菱的胳膊,继续输入灵力修复着汝菱灵力近无的身体。
汝菱?是在喊我吗?听着男子的称呼,女子了解到自己的名字。
“为师早就告诉过你了,修炼不可急功近利,历练固然能增加实力,可也是要冒风险的。这次要不是为师在你身上放的保护符碎了,为师察觉到你有危险,赶去救你,恐怕你早就成了鲛人掌下亡魂了!”
为师?他,是我的师父?!可是为什么我对他有些许抗拒呢?汝菱摸上自己的心,尤其是和他对视的时候,这里跳的快极了……
汝菱蜷着腿往后缩了缩,低头躲过宁清的目光。
“师父……汝菱没事的”汝菱硬挺着头皮回话。
“没事就好!伤你的鲛人为师以命朱凌押去了万花谷,放心,万花谷驯兽数天下一绝,此次必会给你一个交待。”宁清收回输送灵力的手,抚上汝菱一头秀发安慰道。
呵呵……宁清他也真会颠倒黑白,弯曲是非!
汝菱已经从宁清嘴里知道了许多消息,自己再跟他待下去,指不定有什么问题。双眼迷离,用手揉揉眼,装出一副困倦的样子。
“师父,汝菱累了,想休息会……”
“既累了,便好好休息吧!”宁清顺着汝菱的话说道。
宁清说完,便离开房间……
刚还温润的面上布着玩味的笑弄。
汝菱啊,你还是稚嫩了点!浮梦丹的效果,没人抵抗地住。从你醒的那一刻,你的表情,行为,语言五一不透露出你失去记忆的事实。
不说我们之前激烈争论,你醒来可以当做无事发生。就只说你想休息这件事,汝菱,你不知道这是为师的房间吗?
还是太年轻,自认为可以瞒过他人,不曾想这样轻薄的表演瞒得过宁清这只毒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