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来不及躲闪,直接用白樱和慕湮给自己档剑。
那迦大惊,连忙撤回灵力。
魔扔开两人,看清来人,他的瞳孔因为震惊而微缩,“老师……”
白樱扶起地上的恩师,捡起掉落的光剑,呈防备姿态。
那迦不动声色的挡在白樱和慕湮前面,她转头对着白樱说道,“此处有我,你们先走。”
白樱一时拿捏不准这个鲛人想做什么,可是听见魔称其为老师就知道两人之间是有渊源的了。
正在思索之际,听见慕湮细小如蚊子般的声音,“辛苦你了。”
白樱明白了言外之意,带着慕湮跳出了机舱。
眼见二人离开那迦才将目光重新放到魔的身上。
“老师……”魔自嘲的摇摇头,露出疯狂的神色,“不,你不是她,老师从来不会这么看我,你是谁!从老师的躯体里离开!”
那迦的眉心拧成一个川字,她调动七海,七海之水冲天而起,一小截的水柱化成一把长剑落在她的手中。
没等魔再次说话,就剑指魔的心脏,魔侧身闪躲。
之后无论魔用出什么样的招数,都被那迦一一破解。现下就算他再怎么自欺欺人,也要相信眼前的就是自己的老师了!也只有老师才会这么了解自己。
“本座自你幼时教你的忠孝礼义全学到狗肚子里去了?!披着云焕的皮的本座的弟子,怎么不说话?”
“阿煦,你如今真叫人不习惯。”
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魔身躯一震,忘记了防守,那迦抓准时机,直接将他手里的剑挑开。
魔跪倒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而后紧握成拳,“老师……你为什么要回来?”
那迦听到一阵哽咽声,魔哭了,清泪挂在他的脸上,“您不该回来的,明明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您为什么要回来?”
那迦徐徐走到他的面前,勾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为什么哭?你有什么委屈的?”
“阿煦,跟我走吧!离开这里,离开云荒……”
魔嗤笑,“去哪?黄泉?您要我跟您一起去轮回吗?”
“老师,您回来是为了那个分摊我的力量的人吧!我察觉到了,也见到了其中一个,真是可笑,自己的力量给了别人结果剑指自己!”
“她不是外人,分给她也无伤大雅。”
“不是外人!所以我就是外人了?”
魔提剑而上,眼里满是阴鸷,“老师,只有像万年前一样把您封印在那里,您才肯听话。”
那迦提剑相档,魔越战越勇,几个回合那迦已有不敌之势。
原来之前的势均力敌是因为仅剩的师徒之谊。
那迦的剑被魔震碎,碎片掉落在地,发出“叮铃,叮铃”的声响。
那迦陷入被动。
魔挥剑落下那一刻,意识受到撕扯,他意识到是那个拥有他力量的那个人。
“什么杂碎!也敢阻我!”
“阿煦,等等!”
可不及那迦阻止,黑水之上篱的吐血声仿佛穿过厮杀声,如惊雷一般在她的脑中轰炸开来。
魔也听见了,可他只是笑着,他在为重伤那人而喜悦。
“你疯了吗?那是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
魔被那迦扑倒在地,也没回过神来。
孩子?谁的孩子?
一时间,他的脑中只剩下轰鸣声。
那迦自伽罗楼一跃而下,还未曾等她稳住身形,就被人抱住。
终于,在万年后的今天,篱拥抱了她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