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到了碧落海,伴随着龙神诧异的目光。
“父亲,我是为他来的。”
龙神痛苦的闭上眼,身体颤抖。
终究是放任她离开。
她和魔再一次相见了。
“老师……”
魔知道是她,却不敢触碰。
他太害怕了。
他害怕自己因为本性杀死眼前的这个人。
一语成谶!
“老师,为什么要回来。”
那迦的手覆盖在魔的眼睛上,手心湿润。
魔,哭了。
他像是一只迷茫的小兽,不知归途,不知归期。
那迦还是心软了,“不会再走了。”
——
“老师……”
“别走……”
魔变得越来越患得患失。
那迦花在魔身上的时间变得更多。
那迦颤抖着手,抱住他,轻声哄着,像他小时候一样。
可是……
变了质的感情是没有办法长久的。
它就像是失衡的天平,不知何时,就会倾倒。
——
魔开始不满足现状。
在暗夜无人之时,在那迦入眠之时。
他像一条毒舌一样死死的盯着他。
那迦察觉到他的目光,却也未曾睁眼。
谁知道,这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来。
……
天平失衡了!
它倾向了魔的欲望。
魔禁锢起那迦的双手,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身上。
“老师,你别怕……”
“老师,对不起……”
“呜呜呜……”
蛊惑的声音夹杂着哭腔,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谁更悲痛。
那迦双指蜷缩,静默无言,只有那时不时滚落的鲛珠的清脆的响声,击打在她的心尖。
一时间,他们成了最亲密,也最疏远的人,他们做着天下最私密的事,可依旧没有办法拉进他们的距离。
魔不再囚禁那迦,他永远会跟在那迦三丈之外。
她去哪,他在哪。
一直一直。
这样的相处过了多久,应该有五百年了。
——
她离开了。
那迦逃脱了魔。
她放走了被封印的创世神。
她看着已经虚弱成幼儿的创世神,颤抖着,“对不起。”
她交给了创世神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尚在襁褓之中,从眼睛的颜色看是一个鲛人,可是她体内的力量全然不像一个鲛人拥有的。
沉稳如创世神,此时也是无限的感慨,“老、老师……”
那迦也没打算瞒着这个得意门生,“是我跟你哥哥的孩子……”
创世神晃了晃神,却也没再过问。
——
她回到了神殿,她想带魔离开这里,她知道这里不能再留了。
“阿煦……”
时隔多年,她再一次喊出这个名字,别说是魔就连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我们私奔吧。”
她承认了,她动了心,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这样的心思不知何时被种下,直到现在,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
深入泥土,深入骨髓。
回应她的是什么?
是魔的本性。
魔的长剑贯穿了她的胸膛,直接粉碎了她再次复生的可能。
魔颤抖着,可没办法停下他的举动,“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鲜血从那迦的口中溢出,她的手攀上魔冰冷的脸,“没关系,我知道……你一直都是一个好孩子。”
魔终究没有留住她。
再一次失去了他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