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间,那颗珠子凭空消失,仿佛从中飞出了一个缥缈的黑色影子,宛如蝴蝶一样一闪即逝
黑影欲进入苏摩的眉心,尚皓催动灵力在它进入之前,在苏摩和它之间化出了一道屏障
篱双手结印,将黑影困在一个小天地之中
扶芩看着冲出来的篱,彻底放下心来,瘫倒在地上,苏摩也意识到了这个是什么,也没有再停留,径直走到扶芩那儿。
“抱歉,刚刚我……”
“没关系,没关系……”扶芩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后怕涌上心头,如果刚刚篱没有及时赶来,她就要失去苏摩了。
篱看着差点就要崩溃的扶芩,心里有点吃味:她受伤的时候,怎么不见她这么担心?
但是就算如此,篱也没有过多纠缠,“这个东西我们就带走了,龙神?”
虽然是篱问的问题,可龙神却是看向尚皓,“可,我信你们。”
尚皓抱拳辞别,篱也如此
“怎么不去和的扶芩告别?”
“哎呀,人家夫妻,现在去就不礼貌了。”
“终于,完成了,你和我之间不要说再见了,你带着它走吧,很快我也会去找你的。”
说完,尚皓就携带着黑影消散于空中
这下,三人行就只剩下篱一个人
——
扶芩死死的抱住苏摩,珍珠落了一地,苏摩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像之前的数个夜晚一样哄她
“别哭了。”
西京几人也没有去打扰他们
不知道哭了多久,扶芩终于止住,小声说,“腿麻了。”
苏摩轻笑一声,把她拦腰抱起来,“好,我抱你。”
扶芩将匣子递到那笙面前,“把这个拿回去给真岚……在这里的事情,总算是都做完了。”
那笙一惊,伸出双臂才堪堪接住了那个沉甸甸的石匣,感觉上面冰冷的花纹烙痛了手——那里装的,就是真岚的右足了?
刚一入手,她就感觉到那个坚固的匣子里有东西在急切地跳跃,一下一下地敲着石匣的壁,仿佛迫不及待。与此同时她右手一阵炽热,皇天焕发出刺眼的蓝白色光,照彻了整个昏暗的玄室!
“啊……这里头,就是那只臭脚么?”那笙望着不断震动的石匣,喃喃,“你们看,它在用力踹呢……要它放出来么?”
仿佛回应着她的喃喃,匣子里的砰砰声越发强烈了,石匣竟被踹开了一条裂缝。
扶芩扶额,“别乌鸦嘴了,要不是有封印,估计真得踹出来。”
“封了一百年,这只脚不知有多臭呢——等真岚那家伙自己来取的时候再打开吧。”那笙略带嫌弃的说。
“死丫头!还不放我出来!”再也忍不住,石匣里传出了熟悉的语声,更猛力地踹。
“才不!”一听那声音,那笙笑出声来,抱着匣子跳了一跳,低头对着裂缝说话,“你自己来拿呀——想让我抱你的臭脚,门都没有!”
“鬼丫头……”匣子里的震动停止了,仿佛是放弃了努力,愤恨的说道,“等会我过来了,非踢你屁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