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会黑眼镜在背后喊的话,闷油瓶更加不会去理他,只是拉着我的手紧了点,快步的朝我在杭州买的别墅而去。
一路上闷油瓶紧紧的拉住我,也不说话,我也没有挣脱他的手,虽然我心里有很多问题想要问题,但是在外面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
到了家里开门进去,我一把甩开了闷油瓶的手,看到他从青铜门里出来我心里是很高兴、很欢喜,但是不代表我心里没有怨气。
甩开闷油瓶的手,我面无表情的走在他前面,站在沙发前面,对着跟在我身后的闷油瓶示意了一下,让他座在沙发上,闷油瓶看懂了我的意思,走到沙发上座下。
就这样我居高临下双手抱胸的看着闷油瓶,闷油瓶则抬头看着我,我们俩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一时之间气氛显得有些沉默。
彼此大概过了一两分钟,我垂下眸,走到一旁拉过一把椅子,座在闷油瓶的对面,问:“说吧,在云顶天宫的时候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自己进了青铜门里?里面有什么?里面的东西是你或者说是你们张家要守护的东西吗?汪藏海或者说汪家又是怎么一回事?”
闷油瓶可能没有想到我会猜到这么多?眼里有着震惊和讶异,他叹了口气说:“重月,对不起,我……”
闷油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挥手打断,道:“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闷油瓶:“好,青铜门里是终极。”
“终极?终极是什么?”
闷油瓶:“万物世界的终极,青铜门是我们张家世代要守护的东西,至于汪藏海和汪家,我现在记忆还没有恢复,我也不知道。”
听完闷油瓶的话后,我心里不仅深深的叹了口气,哎!还是太着急了,怎么忘了眼前这个家伙是个百岁的失忆老人呢?算了,算了,看在他一个失忆老人的面子上不跟他计较。
我又问道:“那这次去格尔木干什么?阿宁请的你吗?”
闷油瓶点了点头,说:“嗯!去格尔木只是去拿东西的,我们要去的是西王母宫。”
“西王母宫?去哪里干什么?”
闷油瓶:“那里有我要的答案。”
“行,既然那里有你要的答案,我陪你去。”
闷油瓶微微的点了点头,拉过我的手,把我拉到他的腿上座下,一只手环着我的腰,微微仰头看着我,眼里有着无限的温柔,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颊。我申出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座在他的腿上,静静的看着他,几个月不见,他似乎又清瘦了不少,眼里溢满了心疼和思念。
我微微低头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蜻蜓点水一般,低声的软软的说:“闷油瓶我很想你!”
闷油瓶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扣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头压来直接吻了上来。放在我腰间的那只手用力的把我往他怀里揽,似乎是想我把融入到他的身体里面。我们就这样吻的难舍难分,直吻的双方都气喘吁吁,差点就控制不住,最后我软软的摊他怀里双手环抱着他的腰,慢慢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闷油瓶也好不到那里去,浑身都冒着热气,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紧紧的抱着我,我能感觉到他身下的异样,也知道他忍得很难受,但是我们都知道现在还不是彼此交付身心的时候。我们都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完成,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才能毫无顾忌的交付给彼此。
我们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彼此,享受着难得的静逸时光。
过了好一会儿,我在闷油瓶怀里抬起头吻了吻他的下巴,道:“什么时候出发?吴邪他可能过两天也会出发了。”
闷油瓶低头温柔的看着我,又亲了亲我的嘴唇,道:“今晚,吴邪他……”
我道:“吴邪不是早就在局中了吗,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或许他知道是个局,但是具体是一个局还是无数个局他可能还不知道。”
闷油瓶嗯了一声说:“那你是跟我一起,还是……”
我瞪了他一眼,道:“我跟他说过了,我会去格尔木找他的。”
闷油瓶听后微微勾了勾唇,笑了一下,又亲了亲我。
到了出发的时间,我跟着闷油瓶来带阿宁的队伍里,阿宁看到了我之后朝我微微一笑,我朝她点了点头。
在阿宁的队伍里我看见了黑眼镜,但是没有搭理他,就这样我和闷油瓶座上阿宁队伍里的车,这次人还挺多,都是越野车,大概有七八辆二三十人的队伍。
一路上都没有怎么停歇,除了填饱肚子和解决生理问题之外几乎没有停下来过,就这样在车上过了两天多,第三天晚上八点多才到达格尔木市。
阿宁的车直奔他们所去的地点,我知道他们要去的地方肯定和吴邪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那个疗养院。
我们到达目的地附近车就开不进去了,这一片都是老房子,路都很窄。
我,闷油瓶和黑眼镜我们三人下了车,已经是黄昏的末端,昏黑昏黑的,夹着一点点的夕阳,本来闷油瓶是不想让我下车跟他一起去的,是我坚持闷油瓶没有办法只能同意我跟着一起去。
我们三人走进去,直接朝着目标走去,大概走了十来分钟的时间,我们停在一栋三层的楼房前面,有一个天井,路灯下,楼房一片漆黑,只能看到在墙,里面似乎一个人也没有,整幢房子鬼气森森的。
我眨了眨眼,道:“就是这里吗?看着阴森森的。”
闷油瓶握紧了我的手,黑眼镜吊儿郎当的道:“小美人,你别怕,黑爷我保护你。”
我给了一个看白痴的眼神给他,呵了一声道:“本姑娘不需要,再说了,即使我需要保护那也是由我家小哥保护我,轮得到你什么事?”
黑眼镜道:“小美人别这么绝情嘛,哑巴张有什么好的,我多幽默。”
我朝黑眼镜翻了个白眼道:“呵呵!不好意思,没感觉出来你的幽默在哪儿,还有,小哥很多,比你靠谱多了。”
没有给黑眼镜说话的机会,我指了指眼前破败的房子问题:“怎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