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拿起遥控器,倒了回去,又看了一遍过程,遥控器被他捏得都发出了“啪啪”的声音。
黑白的屏幕虽然模糊不清,但是里面的人,跟吴邪真的是一摸一样。
胖子还想问,被阿宁制止了, 她走出去对王盟说了句什么,后者应了一声,不久就拿了瓶酒回来,阿宁把吴邪的茶水倒了,换了酒倒进去。
吴邪对着阿宁感激的苦笑了一下,接过来大口喝了一口,可能是酒的度数太高,又或者是喝的太猛,吴邪猛的咳嗽起来,一边的胖子轻声对吴邪道:“天真,你先冷静点,别急,这事儿也不难解释,你先确定,这人真的不是你吗?”
吴邪摇头:“这人肯定不是我。”
“胖哥,这个人怎么可能会是吴邪哥哥呢?你也不看看拍摄的时间。”
“那天真,你有没有什么兄弟,和你长得很像?”胖子咧嘴问道:“你老爹别在外面会不会有那个啥——”
我无奈的看了一眼胖子道:“胖哥,别在哪瞎说。”
胖子嘿嘿的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阿宁看着吴邪,又看了很久,才说道:“如果不是你,你能接受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看着阿宁道:“阿宁,既然录像带是寄给你的,你们都不知道,吴邪怎么可能知道呢?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录像带,也是第一次知道还有一个跟他长得一摸一样的人,你问他,他问谁去?”
吴邪在一边郁闷又一边抓狂,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似乎这些事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一边的胖子又道:“既然都不是,那这个人只可能是带着你样貌的面具……看来难得有人非常满意你的长相,你应该感到欣慰了,你想会不会有人拍了这个带子来耍你玩?”
“你说的是人皮面具?”我疑惑的问道。
“对,不然,这没法解释啊。”胖子道。
如果真如胖子所说,这个人带了人皮面具,可是为什么要选用吴邪的脸,又要用吴邪的这张“脸”去做什么?录像中的地方是哪里?和霍玲的录像带又有什么联系呢?难道这个人也是二十年前西沙考古队中其中一人吗?
霍玲的录像带和有着跟吴邪一样的“脸”的录像带,以张起灵的名义和吴邪的名义分别寄到了吴邪和阿宁的手里,这样的行为有什么意义?录像带是只寄给了吴邪和阿宁,还是还寄给了其他人?
阿宁可能看出吴邪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留了一个电话和地址就走了,走之前,阿宁悄悄的往我手里塞了一张纸条,对我眨了一下眼睛,然后转身就走了,不给我问一句话的机会。
我攥紧手里的纸条,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当着吴邪和胖子的面打开,也不知道阿宁给我的这个纸条里面写了什么,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吴邪,我默默的叹了口气,算了,还是不给吴邪看了,至于胖子也不给看,不能厚此薄彼。
就在这时,胖子的手机响了起来,胖子看了一眼,接起电话,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只听胖子说道:“价格好说,甭跟胖爷我提钱,提钱伤感情啊,我今儿晚上就能到北京,拜拜。”
等胖子挂了电话,我才开口问道:“胖哥,你今晚会北京啊?”
“对,有活。”胖子道。
吴邪听了胖子的话后,急忙说道:“诶诶诶,你这就走啊,我可刚受了惊吓。”
胖子朝吴邪挑了挑眉道:“小胆儿,我看你才不需要胖爷我呢,再说了,重月不是在这呢嘛,你就当看了个鬼片,再不济,还有王盟呢,诶!王盟,照顾好你老板啊。”
“诶,对了,小哥寄来的那盘录像带……”
“两盘。”还不等胖子说完,我和吴邪同时纠正道。
吴邪:“空的也算一盘,而且就想阿宁说的,写小哥的名字不过是为了把录像带可以成功的寄到我手里,或许这录像带,根本就不是小哥寄的。”
胖子道:“那写重月的名字不是更好吗?”
我扶额道:“你忘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且这明显就不是小哥寄的,或许寄录像带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有我这么一个人存在。”
在说了,这明显又是一个引吴邪入局的坑,我心里不由得想着,但是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得,行了,有小哥消息记得告诉我,拜拜了您嘞~”胖子说完就走了。
看着胖子走了,我撇了撇嘴,道:“吴邪哥哥,你说寄录像带的人为什么要寄一盒空带子过来呢?”
吴邪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头吩咐王盟“王盟,拿螺丝刀来。”
而他直接去翻抽屉里放着的那两盘录像带,接过王盟递过来的螺丝刀,就开始拆卸起来。
一边拆还一边说:“这两盘带子,其中一盘录像带竟然是空的,那就是说,里面的内容根本就不重要,对方要寄给我的,是录像带本身,而不是让我们看里面的内容,所以里面是空白的,或者有影像,一点关系也没有。那他寄来这盘带子,只有一个理由,一个简单到不能在简单的理由,那就是录像带里面,一面的塑料壳内面,一定有什么东西。”
果然,在吴邪拆开的一瞬间,塑料壳内面,既然真的贴着一片东西。
我拍了拍说对着吴邪夸赞道:“吴邪哥哥好厉害,我都没有想到。”
吴邪咧嘴笑了一下,道:“嘿嘿,还是重月提醒了我。”
那是一张便笺纸,上面非常潦草地写了十几个字:青海省格尔木市昆仑路德儿参巷349-5号。
只要是识字的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一个格尔木市的地址。
“看来,这个寄件人还挺聪明的,一来可以保护这张东西不受长途运输的破坏,二来如果这东西给人截获了,一时间对方也想不到它里面藏了东西,特别是,如果录像带的内容足够吸引那个截获者的注意力,根本不会发现里面还藏了别的东西,就像三叔一样。”我看着那张便笺说道。
吴邪“嗯”了一声,马上又拆掉另外一盘带子,这一盘带子里,却不是纸片,而是一把老旧的黄铜钥匙。
拿起来展开,可以发现钥匙有点年头了,黄铜都发黑了。钥匙柄的后面,贴着胶布,上面写着一串模糊的数字:306。
“这是房间号?”我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