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吴邪的话,我在心里回答着吴邪,三叔瞒你的事多了去了,他自己就是个做局的人之一。
三叔:“我瞒你什么了我?”
就在这时,吴邪的手机响了,吴邪打断三叔的话,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不知道是谁,只听见吴邪语气不怎么好的回答道:“我都说了我没钱,不要打电话了行不行,挂了。”
三叔连忙问:“谁的?”
我和胖子也看着吴邪。
吴邪道:“卖房的,一天能打好几个。”
真能编,吴邪现在说慌都不需要打草稿了,他这样说显然是不想让三叔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谁。
三叔狐疑的道:“买房的?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考虑换个大点的房子,有了房子也好谈对象啊。”
吴邪朝三叔翻了个白眼,道:“我接下来后半辈子跟您一样,都是光棍一条。”
听见这话我不由的暗自笑了笑。
三叔:“大侄子,以前你东奔西跑能安然无恙算你命大,能活到今天,是你身边有贵人在保你。”
吴邪:“对,重月,小哥,胖子都是我的贵人。”
三叔看了我一眼,道:“重月,你说我不让他查,是不是为了他好。”
我被三叔突然点名,一时之间愣了一下,然后支支吾吾的道:“这个……那个……呵呵……”最后还是违心的说了一句:“对”
三叔:“看吧!重月都觉得我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听呢?”
呵呵!我只能在心里送两个呵呵给三叔,让他自己去体会。
三叔接着道:“我明天就出院了,你们要是没事就赶紧回杭州,守好你的吴山居去。”
吴邪看着三叔抱着放着录像带的快递盒子,赶紧问道:“哎哎,你干嘛去?”
三叔理所当然的道:“上厕所。”
吴邪一脸你骗鬼的表情看着三叔“去厕所拿这个干什么?”说着一把抢过三叔手上的东西。说:“这是小哥给我的,收件人是我!”
三叔没好气的道:“行,小三爷跟我玩这套,那我跟你买,是物件就有个价。”
吴邪:“买?你拿什么买?”
三叔:“你开价。”
吴邪:“你铺子里的,三彩梅花双头虎罐。”
三叔:“拿走。”
吴邪:“龙凤玉剑阁。”
三叔:“拿走。”
吴邪:“还有一对,白釉矾红描金纹的小杯。”
三叔咬牙切齿的道:“龙纹小杯只有一只。”
吴邪得意的道:“我说有一对儿那就肯定有一对儿。”
三叔:“真是我亲侄子,拿走。”
吴邪开心的道:“成交!”
三叔捂着胸口一脸肉疼的道:“哎呦!不光头疼,我浑身哪哪都疼,我肉疼。”
吴邪兴高采烈的回头招手跟我和胖子道:“重月,胖子,有钱了,走,咱们回杭州,我请你们吃大餐。”
看着三叔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我忍着笑答应了一声“好。”
然后对着躺在病床上一脸肉疼的三叔说道:“三叔,那我们就先走了,你好好养着哈!”
三叔都没有看我们一眼,只是挥了回手让我们快点滚,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见我们。
回到杭州之后,天气还是非常的寒冷。
铺子里一如既往地冷清,王盟看到我们回来,一脸的疲惫,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我们来,以为我们只是顾客,吴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王盟盟你这个月的工资不想要了。”
王盟一听这话,立马精神了,站起来笑着说道:“哎呀!原来是老板和重月回来了。”
我边王盟挥了挥手:“嗨!好久不见啊,王盟盟。”
吴邪没有再理会王盟,直接带着我和胖子走到院子里面,然后又进屋里拿出来三桶泡面,给了我和胖子一人一桶,胖子看见泡面直嚷嚷,说吴邪是个骗子,说好的请吃大餐,结果就一桶泡面直接打发我们。
我们去打了开水泡面,坐在院子里的小圆桌上,胖子问吴邪:“天真,你真的不想继续查了,还把录像带给你三叔。”
吴邪吃了口面,只是笑了笑,从包里拿出那两盘录像带。
胖子看见录像带,笑着打趣道:“呦!可以啊小伙,掉包了。”
吴邪得意一笑:“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
胖子:“我就说嘛,像你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死德性,怎么可能不往下查。”
我笑了笑道:“嗯!确实成长了不少,变的有点坏了。”
吴邪笑了笑没说话。
正当胖子挑起泡面时,一把小刀唰的一下就切断了,一看,诶,这不是老朋友——阿宁嘛。
胖子看着伸到他眼前的手腕上的铜钱道:“哟~当十铜钱?这本身没多贵,七个凑齐了一模一样的,可就价值连城了。”
又看了一眼阿宁今的穿着,有些讥讽的道:“今儿没穿皮裤啊。”
,咱们阿宁今天破天荒的穿上了一条黑色裙子,别说,还真挺好看。
胖子推了推自己面前的泡面,道:“吃不吃泡面呀,胖爷请你。”
我朝阿宁挥挥手,笑嘻嘻的道:“哈喽!阿宁!”
阿宁朝我点了点头。看着吴邪说道:“前几天寄到我们公司总部的。”说着拿出两盘录像带。
我看着阿宁手里的录像带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而且看录像带的样子,和吴邪收到的一样,只是不知道这次又是以谁的名义寄出去的。
吴邪看着录像带问:“谁寄的?”
阿宁把录像带往吴邪面前凑了凑,说:“自己看吧!”
吴邪拿过录像带,看了一眼愣了一下,我和胖子凑过去一看,寄件人竟然是吴邪,地址也是青海格尔木。
吴邪愣愣的说了一句:“我没有去过格尔木?”
阿宁道:“我当然知道不是你寄的,寄件人写的是你的名字,就是为了确保录像带能到我手里。”
就像是吴邪收到的录像带一样,寄件人写的是闷油瓶的名字,也只是为了录像带能到吴邪手上一样,这个人到底会是谁呢?霍玲,不可能,三叔也不可能,难不成会是陈文锦?可是如果是陈文锦的话,她现在在哪里?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如果还活着,为什么不出来说清楚,也不现身。
胖子催促着阿宁:“你继续说啊,你这录像带里到底有什么?”
阿宁一脸无法形容的说道:“相当古怪,你们自己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