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口中猴’在残骸中四处搜索,突然有一只就注意到了缝隙中的我们,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尖叫,接着其他‘猴子’好奇的围了过来,一张张脸探出,打量着我们。
等‘猴子’围过来,才看清那‘猴子’竟然没有嘴巴,难怪獠牙如此的锋利,狰狞异常,最让人奇怪的是,所有口中猴的脖子上,竟然都挂着一个青铜铃铛,有些还完好,有些已经只剩下一半,但是这些铃铛随着猴子的行动,一点声音也不发出来。
我看着青铜铃铛不由得皱着眉头,看来这青铜铃铛跟长生似乎有着不同寻常的联系。
‘口中猴’开始还是很谨慎,在洞口围了很久,我们三人大气都不敢出,‘口中猴’个人面鸟的数量是我们的无数倍,我们三都不够它们塞牙缝。我们只能端着枪等着它们进来,过了一段时间,有几只就按耐不住了,突然就从缝隙的山房悬挂下来,一下跳入缝隙,试探性的朝胖子猛扑过来。
胖子猝不及防,几乎就贴着那怪猴的脑袋开了枪,子弹横贯而出的同时,也将尸体带飞出去,摔到尸体堆里。接着他的枪就走火了,子弹横扫射,猴群里就发出惊恐的嚎叫声,好几只猴子顿时给打的血肉横飞。
顿时所有猴子的注意到了缝隙里的我们,场面瞬间失控,为首的那只口中猴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一时间所有的猴子开始向缝隙中钻进来。
我眼神冰冷,充满了杀意,见到冲进来的猴子毫不犹豫的开了两枪,顿时血就爆了开来,炸了我一脸。然后又是五六只狂冲了进来,我勾了勾唇,露出邪魅的一笑,在加上满脸的血,犹如地狱的修罗,眼神冰冷而凛冽,镇定自若的一枪解决一个。
五六分钟的时间里,不知道被我开枪打死了多少只‘猴子’凡是猴子冲进来,就会被我给打出去,到处是飞溅的血液,猴子发了疯一样根本没有一点畏惧,有时候几只甚至一起挤进缝隙,自己把自己拉住,都给我用脚狠狠的踢了出去,然而更多的猴子犹如潮水一样涌了过来,子弹扫过,就算只剩下半个身体,只要还能动它就还是往缝隙里直钻,简直穷凶极恶。
很快我的身上就全是血,现在的状态犹如又回到了我最初逃亡的时候,那时候的自己,几乎和现在的样子没有任何区别,冷酷无情,浑身杀意,唯一的区别就在于,现在面对的是‘猴子’以前面对的是人。
突然发现这样固守在这里似乎行不通,都给冲入的猴子逼的后退,最后我和胖子只能越往缝隙里挤,本来就不宽的缝隙,三个人都已经很勉强,现在只能把在中间的吴邪挤得只能缩成一团,三个人紧紧的靠在一起,不停的开火,可是依然无法给自己抢回一点空间。
很快子弹就告罄了,原本以为可以坚持个把小时的,可是实际战斗起来,子弹的消耗量不是可以控制的,我身上的子弹已经换完了。
吴邪身上倒是有很多子弹带,但是我们三人挤在一起,他连动都动不了,更别说去拿身上的子弹给我们,即使能拿,可是他身上的子弹跟我手上的枪根本就不匹配。胖子首先卡壳了,他已经杀红了眼,大骂这丢掉枪,掏出军刀就想出去肉搏,但是人家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一瞬间五六只猴子就已经跳到他的身上,开口就咬,胖子疼的大叫,把手上的两只敲死,但是又是四只一下就扑到了他的脸上。
终于我的子弹彻底没有了,看着还在往缝隙里冲的猴子,我毫不犹豫的抽出我的匕首就冲了出去,我一边躲避着冲我而来的猴子,一边下手狠厉的一刀一只猴子。很快,我原本只有面前的衣服是血的,到现在几乎浑身都是血,当然,血不可能完全是我的。
我一边杀猴子一边注意着吴邪和胖子的情况,看到吴邪身边挤进去的猴子,我一刀把冲过来的猴子给解决,一个转身把围在吴邪身边的两只猴子给踢开,拉着吴邪就冲了出来,两个人背靠着背,慢慢的朝着胖子那边过去,此时的胖子已经被猴子咬了好几口。
他也已经浑身是血,伤痕累累的。好不容易我和吴邪来到胖子身边,我们三个背靠着背,形成一个三角形,每个人手上只拿着刀,这些猴子似乎像杀不完一样,解决掉一个就会有其他的扑过来,这样很消耗体力,真怕时间久了,猴子没有解决掉,我们会因为体力不支而被它们一拥而上分食掉。
突然四周一震,我们都给震得一个踉跄,而那些猴子也顿时一呆,瞬间突然全部拼了命似乎的向缝隙的出口逃去。
我呆愣了一瞬间,转头朝吴邪和胖子那边看过去,也是同样的景象,顿时‘口中猴’瞬间全部都退出了缝隙,似乎跟见了鬼一样。
吴邪和胖子浑身是伤,我比他们稍微好那么一点点,我们看得莫名其妙,面面相觑,胖子自言自语道:“怎么了,到手的东西不吃了?难道嫌我太油腻?”
‘口中猴’的骚乱还没有结束,全都爬回人面鸟的嘴里,人面鸟动了起来,纷纷飞了起来,迅速消失,好像接到了什么指令似的,又或者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天敌,疯狂的逃窜。
我们抬头看着头顶莫名飞走的人面鸟,很快我们四周一只都不剩,全跑完了,四周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三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睛。我们三就这样相互看了一会,就各自转头四处查看周围的情况。
吴邪自言自语道:“它们到底在怕什么东西?这种怪物竟然还有天敌?”
话还没有说完,胖子拍了拍我和吴邪,他看到了什么东西。
我们转头看过去,只见一边的巨型青铜大门上面封门的人皮,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全部爆裂脱落,两扇巨大的青铜门竟然向外挪开了一点,一条黝黑无比的细小门缝隙,出现在两扇门的中间。
我眼神紧紧的盯着那扇开了缝隙的青铜巨门,内心紧张无比,难道刚才的那一下巨震,是这扇门打开的时候发出来的吗?这么大的门竟然自己打开了?还是谁打开的?闷油瓶吗?可是到现在为止我都还没有见到闷油瓶,也不知道那家伙现在究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