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都把枪头瞄准了那个黑影,只是光线越来越暗,无烟炉的光线太过飘忽,头顶上这个东西的位置我们肉眼看出来是偏移的,所以只能等到火光逐渐熄灭,光线黯淡,影子不在飘动的那瞬间,才能真正的瞄准。
眼看着胖子的手越来越抖,潘子在下面帮他托着,上面的影子逐渐又隐入了黑暗中。
光线黯淡的速度很快,就在尸胎一下子消失的瞬间我和胖子同时开火了。
一连串的枪声,一共十发子弹从枪里射出,也不知道命中几发,顿时把那东西打的黑汁四溅,一下子摔落到地上,胖子顿时托不住炉子,炉子直摔到地上,火炭的残渣摔了一地。
我们马上后退了几步,尸胎发出一种类似婴儿的尖叫声,猛撞飞了还在滚动的无烟炉。闪电一般向着墓室门后的黑暗中逃去。
“追!”我反应极快的说了声,然后爬起来就追了出去。
胖子叫道:“我操竟然还能跑?”
“不能让它跑,不然我们还会中招!”潘子大叫着也追了上来。
吴邪他们四人见我追了出去,速度极快的爬起来就狂追了出来,穿过墓门,几乎是一瞬间,我们突然就看到了外面的墓道壁画已经变成了原来的图案,看来这个局已经破了。
“出来了!”胖子大喜。“不用困死了!果然就是这个鬼东西搞的鬼,还是重月靠谱。”
“那鬼东西呢?”吴邪打亮手电,顿时看到尸胎停在墓道深处,一看到我们的手电,又以惊人的速度冲入了墓道中的黑暗之中,向墓道的另一头跑去。
我们见状马上又追了上去,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让它跑了,一但停下来,很可能就会重新回到那种境地中去。说时迟那时快,几乎也就是跑了七八分钟的时间,一公里左右的墓道就跑完了,吴邪他们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而我呼吸还很平稳。这条墓道的尽头出现在了我们面前,那是一道阶梯,直通向下,尸胎的黑色血液洒了一地,显然它已经闪电般的冲了下去。
我没有任何犹豫的追了下去,吴邪突然看见是石阶还顿了一下,不过很快便被胖子在后面推了一把,然后就狂奔着鱼贯而入。
几乎是十节并一节,我们去袋鼠一样狂窜而下,但是我们跑楼梯总归要比跑步慢上半拍,而那尸胎却一点也不减速,几乎一瞬间就消失在了楼梯下的黑暗中。
我是追在最前面的那个,看着那个尸胎消失在黑暗中,我突然停了下来,可是跟在我后面的吴邪就刹不住车了,想停下来,结果自己给自己给绊倒了,朝我扑了过来,结果就是我俩直接滚了几滚摔到了石阶的尽头,我到时还好,护住了自己的头,吴邪可就惨多了,头直接撞到了石阶上,把头给摔破了,手电都飞掉了。
我刚站起来,走到吴邪身边想把吴邪拉起来,刚拉住他的手,胖子却突然从上头绊了下来,我手疾眼快的把吴邪一个用力拉开了一点距离,不至于被胖子给砸到身上。
听到胖子摔下来砰的一声,我都感觉好疼,我赶紧把吴邪从地上拉起来,可是吴邪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站起来一半又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又摔了下去,因为黑暗没有光线,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就这样摔了几次,吴邪才意识到是被什么东西勾到了裤子。一边的胖子这时候倒是爬起来了,打起手电朝我们这一照,突然嗯了一声。
我们借着他的手电光,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勾住了吴邪的裤子,却看到我们身后,竟然是一排水泥架的铁丝网,横贯穿了整个墓室。
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从一边传来的枪声,而已还非常的密集,不像我和我胖子两把枪能发出来的声音。
我们朝着枪声的方向望去,就看到一边传来的光线,但是光线又不强,正想走出去,一边的胖子和刚下来的潘子就赶到了我和吴邪身边,我看了胖子和潘子一眼,没有看到顺子,我就问道:“怎么没看到顺子?还没下来?”
胖子说:“顺子路过十字路口的时候,按原路回去了,他说他父亲也找到了,也摸到这么多金子,不想再跟着我们冒险了,他还说他在外面的雪山上等我们一个星期,如果一个星期后我们还不出来,他就自己回去了。”
心想也是,跟着我们吃了那么多苦头,也真是挺惨一个导游才会遇到我们这样的游客,这时候胖子也听到了枪声,一下子警觉了起来。
我们用手电照了照四周,发现这墓道另一边楼梯的尽头,是一个楼台,外面是几道长廊子,也就是说,这是一个两层的巨大的墓室的一个入口,但是两层的墓室之间并没有天花板,而只是几道架空的长廊,在长廊上可以直接看到一下层的景象。
而密集的枪声正是从下面传来的,而且外面到处都闪动着手电的光芒,看这情况下面的人还不少,就是不知道会是谁?
我们四人排着队出去了楼台,外面的连天廊很窄,我们小心翼翼的爬上去,往下一看,发现下面竟然是一个巨大原型墓室,足有五六百方,有点意外的是,阿宁的队伍就在我们廊下,十几只冷烟火扔在四周,把整个墓室照的通明,只见他们围成一圈,不停的用枪在扫射周围的东西,但是又看不清楚是什么,仔细一看,才发现那都是手臂粗的蚰蜒,满墓室都是,密密麻麻,简直就像海洋一样把阿宁他们围在了中间。
而在墓室的中央,有一个倒金字塔形的棺井,井底有八只巨大的黑棺,围着中间一只半透明的巨型玉石棺椁,玉石棺椁已经给打开了,给下面的冷烟火照下去玉石光芒流光溢彩,反射出诡异的光芒。我看到蚰蜒似乎就是从这棺椁之中源源不断的爬出来的。
看阿宁队伍的样子,他们这帮人应该是触动了什么机关了,不然不会有这样的情形。
此时也管不了这么多,下面的十几个人已经疲于应付,但是蚰蜒还是如潮水一般涌上来,根本就没有用,打死一只就有更多的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