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就绪,最后扯了扯绳子,确认两边都已经结实,最后拍了拍手说道:“可以了,你们先来,还是我先来。”
他们看着我都不说话,我耸耸肩道:“ok,我先来,不过,丑话我说在前头,我过去之后就是吴邪,如果你们不同意,那就先过去,再之后是谁你们自己看着办,还有,到最后面你们遇到的任何危机你们自己解决。”
说完也不等他们回答,抓着绳子就准备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传来一声女声,还叫着“吴邪”的名字,我听着有点耳熟,像是阿宁的声音。
我转头一看,就看到阿宁和一个我不曾见过的男子,那名男子看样子应该是她的下属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出现在青铜树上。
吴邪,老痒和凉师爷也转过了头去看声音来源的方向。
我看着吴邪见到是阿宁的那一瞬间,呆愣了一会,回过神之后眼睛都亮了,里面还着惊喜和开心,全然忘了之前在海底墓里说过了什么话。
这时阿宁和她的属下走到了我们身旁,吴邪高兴的问道:“阿宁,你怎么会在这?”
阿宁没有回答吴邪的问题,她以示她身旁的男子先过去,那男子点点头没有说什么,直接走过去抓着绳子就开始往对面爬去。
在这期间,我们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紧紧的盯着那个凌空在绳子上的男子,不一会那个男子就爬到了对面的岩壁的空地上。
我看着吴邪说道:“吴邪哥哥,你先过去,不要怕,也不要往下看,你只要记住,我在。”
吴邪看了看顺利过去的男子,那名男子身材魁梧都能安全过去,吴邪也就不那么害怕了,又看了看我,坚定的点点头道:“好,重月我先过去,你自己也要小心”又转头对阿宁说:“阿宁,你也是。”
我和阿宁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吴邪走过去,抓着绳子就开始往对面爬。说实话,我心里还是挺紧张的,挺担心的,不是担心绳子的承重,而是担心绳子上的吴邪,我害怕他因为自己心中的害怕而在中途有什么意外。我知道他说相信我是真的,可我也知道他心里也是害怕的。
我紧紧的盯着吴邪,手掌心因为紧张出了许多汗。
终于吴邪安全的到达了对面的空地上,看到吴邪安全到达,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吴邪从紧张中缓解过了,朝我们挥了挥手,喊道:“重月,阿宁,我过来了。”
我和阿宁对视一眼,我笑着朝吴邪喊道:“吴邪哥哥,真棒!”
之后我问着老痒和凉师爷他俩谁先过去,沉默了一会,凉师爷说他先过去,然后凉师爷就颤颤抖抖的爬到绳子上,凉师爷过的那叫一个心惊胆战,不过好在还是安全过去了。
之后是老痒,等老痒爬到绳子过半的时候,我看着阿宁,说道:“阿宁,我不知道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又是在为谁做事?但我希望你不要伤害吴邪,他很在乎你,虽然在海底墓你……他当时是挺生气的,但是刚刚再见到你的一瞬间,他的眼里有惊讶和惊喜。”
“还有,一会你先过去,老痒把吴邪处心积虑的骗来这里肯定是有什么阴谋,我怕他伤害吴邪,我希望你能看在我们在海底墓救了你一命的份上保护好吴邪。”
阿宁静静的听我说完,转头朝对面的吴邪看了一眼,又转过来看着我,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会的”
我微微一笑,道:“谢谢!”
阿宁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就在我们说话间,老痒已经到达了吴邪那边,我朝阿宁点了点头,阿宁点头回应,朝绳子走过去,才走了两步有转回来,拿出一把手上,递到我面前,对我说道:“防身。”
我看着阿宁手里的手枪微愣了一下,然后从阿宁手里拿过来,对阿宁说道:“谢谢!”
阿宁见我拿了转身就走了,抓起绳子就开始爬。
风云突变,就在阿宁爬到一半的时候,我看见对面几人的脸色骤变,惊恐的盯着我头顶。
看到他们这样的神情,我的心里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还不带待我抬头去看上方是个什么情况。就听到吴邪焦急的喊道:“重月,快,快过来。”
几乎是同吴邪出声喊出声的时间,我抬头朝我的头顶望了上去,抬头一看,入眼的就是那些人脸面具,相互簇动着,一边发出悉数的声音,还有几个已经几乎快到我的头顶。
听到吴邪的喊声,我快速走到绳子边,抓着绳子就是用力一纵。
绳子本来就细,而且阿宁还在上面,我这一纵,冲击力将绳子猛的往下一扯。
阿宁转头看了我一眼,就加快速度的往前爬。
突然,吴邪对我喊道:“重月,你背后。”
我转头一看,一张面具就出现在我面前,我反应极快的抬手就是一枪,把那张面具打了下去。
眼看越来越多的面具延着绳子爬过来,我把枪插在腰间,抽出匕首毫不犹豫的把绳子割断。随着绳子的割断,我和阿宁就像荡秋千一样快速的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的撞到了一边的崖壁上,眼看就要撞上,我抓着绳子在空中狠狠地甩了一下,就在要撞到崖壁的时候我弯曲了双腿,在撞上的那一刻,双腿发力又把自己荡了回去,之后又荡了回来,只是力道小了很多,然后猛的撞在了崖壁之上,阿宁在我上面,因为荡力要比我小,所以她应该没什么大碍。
吴邪见我们撞在崖壁上,赶紧抓紧绳子就往上拉,可他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拉得上我和阿宁两个人。
吴邪用力的拉了一会,也才拉上去一点点,吴邪转头对着老痒和凉师爷怒吼道:“你们俩个还在那里看什么?还不赶紧来帮忙。”
老痒和凉师爷被吴邪那么一吼,赶紧过来帮忙,我在下面听到了吴邪的怒吼声,微微皱了皱眉。
不一会,他们把阿宁拉了上去,我见阿宁已经上去,我用绳子作为借力,狠狠地一拉,同时双脚借着崖壁用力一蹬,一个空中跳跃就跃了上去。
落地我冷冷的看了一眼老痒和凉师爷。这个时候吴邪走过我身旁,拉着我的手臂,担心的问道:“重月,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冷冷的看了老痒一眼,我转头收了眼中的冰冷,换上笑意,对着吴邪说道:“吴邪哥哥,别担心,我没事,没有受伤。”
吴邪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松了口气的说道:“没受伤就好。”
我笑嘻嘻的对着吴邪,说道:“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你忘了,我很厉害的。”
吴邪被我这嬉皮笑脸一说,好笑的说道:“是,我家重月最厉害了。”
“阿宁,你也没事吧!”吴邪转头看着阿宁问
阿宁点了点头,说:“我没事,重月卸了一点撞击的力道。”
就在这时,崖壁上不知什么时候爬满了面具,也就是螭蛊。
眼看着这些螭蛊就要到脚下,我们赶紧开枪就是一顿扫。然而,我们六个人也就只有五把枪,可是螭蛊却如潮水一般直直的朝我们围过来。
我们一边往身后的洞穴退,一边开枪,直到把子弹打完,形式也没有任何的改善,就这会的时间,四周岩壁上也已经爬满了这螭蛊,互相触动,一时间满耳朵都是诡异莫名的声响,简直让人头痛欲裂。
就这一个分神,吴邪就被突然窜出的螭蛊给扑了个着,吴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扑给吓的一个激灵。
我余光瞥见吴邪被螭蛊缠上,快速的走到吴邪身边,二话不说,用已经没有子弹的枪柄狠狠地朝螭蛊砸去,螭蛊掉落,吴邪已经受伤流血。这边刚把吴邪身上的螭蛊弄掉,接着就听到“呜呜”的惨叫,朝声音来源看去,就看到凉师爷已经遭了殃,身上爬满了螭蛊,他一边大叫一边挣扎,想将螭蛊拍下身去,可是他拍掉一只,就有更多的爬上来。
老痒那边也好不到哪去,只见他一边用枪乱砸,一边大骂:“真他妈倒霉,怎么上次来就没这东西?”
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螭蛊,心里直感叹,这古人为了保护这棵青铜树,到底制造了多少这种东西。螭蛊这东西并没有多大的攻击力,只是数量实在太多,又有坚硬的面具保护,很难完全杀死,而且这些还只是几千年繁衍后幸存下来的。
突然,我发现除我和吴邪之外,其他人身上都有爬满了螭蛊,怎么甩都甩不掉,可我和吴邪身上,的确一只没有。
我和吴邪对视一眼,都没明白这是为什么?我和吴邪发现,那些螭蛊虽然同样爬向我们,但是一靠近,又突然改变方向,向其他地方爬去,似乎像忌讳火把一样忌讳着我们。
我试探性的一抬手,去抓离我最近的一只螭蛊,手还没碰到,那一片的螭蛊已经向后退去。
我抬起手往自己的手心看了一眼,发现我的手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血,我肯定这不是我的血,因为我并没有受伤,我看着手掌心上的血迹,想了一会,猛的想起,这是我刚才帮吴邪打掉他身上那只螭蛊时,不小心沾染上了吴邪伤口上的血。
可我想不明白,吴邪身上有什么特殊的东西?看到这些螭蛊退却的样子,不由的让我想起了闷油瓶的血可以振退尸鳖。
可是看吴邪的样子,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会儿还在那懵逼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