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说道:“快闭上眼睛,不然这光会烧伤视网膜。”
说完赶紧闭上眼睛,完了还用双手捂上,虽然眼睛闭上了,但是仍旧能够感觉到那种光线几乎刺入眼皮,猴子们给强光照的发了疯,只听见下面一阵混乱,同时传来一股皮肉烧焦的臭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强烈的光线才暗下来,我慢慢的睁开眼睛看了看下面,猴子已经不见了,感觉眼睛稍微有一点刺痛。这时候吴邪和老痒也睁开了眼睛,吴邪的眼睛红红的,老痒更是直流眼泪,拼命的用手去揉,凉师爷也好不到哪里去。
看见猴子不见了,我们四人都松了一口气,这会应该可以给我们稍微休息一下,四人分别找地方坐下来,那猴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追上来,能歇一会是一会,不过已经知道了对付那猴子的办法,我们也就没那么担心了,信号弹应该还有几发,还可以应付几次。
吴邪突然奇怪的看着老痒问道:“老痒,你上次不是来过吗?怎么上次你没有遇到?”
老痒说:“我上次真的没有遇到这些鬼东西,话说,老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吴邪无语的想破口大骂,没好气的说道:“奇了怪了,你都来过一次了,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老痒被吴邪说的哑口无言,呐呐的坐在一边不出声了。
我们一直在这个地方呆了十几分钟,也不见那些猴子从下面探出头来,总算是松了口气。我靠着几根枝桠就开始闭目养神。
就这么安静的过了几分钟,突然一连串的撞击的声音从上面传了过来,同时整颗青铜树剧烈的震动起来,似乎是有一只巨大的怪物正在往下爬。
我猛的睁开眼睛,突然一道黑色的影子闪电般的落下,狠狠的撞进三颗枝桠之间,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
这一下撞的非常厉害,整颗青铜树都为之震动,把吴邪他们三人都给震呆了,我皱着眉看着掉下来的东西,一股的血腥味,只是不知道是人的还是动物的。
我拿过一旁放着的火把,朝着那边走过去,走进一看,原来是一个人,给卡在了青铜枝桠之间,身体非常不自然的扭曲着,眼睛瞪的很大,满脸是血,分辨不出是谁,肋骨破体而出,这一看就是从高空中摔下来摔死的。
吴邪他们回过神来,朝我这边走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情况都不由的吸了一口凉气。
老痒走过去仔细的看了一会那具尸体的脸,忽然叫道:“我操,这他娘的是那个泰叔,这老家伙原来在我们前面,难怪从瀑布下来之后就一直没看到他们!”
凉师爷一听老痒说是泰说,颤颤抖抖的靠过去,看了看上面,又按了按泰叔的胸口。一股血从尸体的嘴巴和鼻子里涌了出来,凉师爷叹了口气,说:“高空坠死,内脏都碎了,可是怎么会摔下来这么不小心呢?”
看着泰叔的死状,脚上的骨头已经戳了出来,浑身几乎都是很不自然的扭曲着,应该是摔下来的时候不停的撞到那些青铜树枝桠造成的,这没有百米的高度摔不成这样。
我眼神复杂的看着老痒,这时听到凉师爷问老痒,道:“这位痒哥,你…实话告诉我们,这上面还有多高,看这泰叔的样子,全部骨头都断了,没百来米摔不成这样?”
凉师爷问出了我的问题,我紧紧的盯着老痒,吴邪也看着老痒。老痒看了看我们,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想了好一会,说道:“我也不知道,上次我爬了一天。”
吴邪和凉师爷听了这话抬头看着这一眼望不到头的青铜树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我看着有点好笑,微微摇了摇头,爬个一两百米我还是不在话下的,可是我担心的是那些未知的和已知的危险,已知的危险是这些巨大的人型猴子,我们已经找到了可以对付的办法,但也免不了一场恶战。可未知的却让人更加的可怕,因为你不知道它是什么?就因为不知道,所以才会让人感觉可怕。
这时候老痒走过去解了泰叔的背包,将里面的动西都翻了出来,里面大部分的东西都在,还挺全,有手枪子弹,信号弹,绳子,还有手电,都是我们现在所需要的东西,有了这些东西我们的安全稍微有了点保障。
我看着老痒将东西整理好之后,说道:“快走吧,那群猴子还在下面,这地方不安全,在休息一会就该走了。”
三人点点头,表示同意。老痒觉得泰叔在那挂着看着不舒服,要把泰叔的尸体弄下去,我皱眉想出声阻止,可是看到泰叔的死状就把话咽了下去,随他们弄去了。
吴邪和老痒两人在搬弄泰叔的尸体时,一动之下,大量的血从他的折断的身体里涌了出来,顺着枝桠流进青铜树上的纹路里,然后沿着纹路中间的沟壑向下流去。
看着这个现象,我微愣了一下,皱着眉头。这时候凉师爷突然出声让吴邪和老痒停住,打起手电往沟壑里照去,又看了看那些青铜枝桠,语气有点凝重的说道:“我大概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了?”
听凉师爷这么说,我,吴邪和老痒同时转头看着他。他挠了挠头,说道:“在下只是大概推测啊,这棵青铜树可能并不关键,起作用的可能是树上的这些沟壑,当祭祀的时候,这东西可能是用来收集一些液体,比如雨水,血液,或者是露水之类的东西。”
我靠近去看那些沟壑,然后用匕首在那些沟壑里刮下一些黑色的积垢,但是经过几千年的时间,已经无法分辨这些是不是人的血液还是雨水中的沉淀物。
凉师爷这时候说:“你们看,这些枝桠下面也有像刺刀放血槽一样的东西,一直通到云雷纹路中,这枝桠在祭祀中必然也有功用,有可能,真的和血祭有关系。”
血祭?是人血还是动物的血?无论什么血这样的祭祀都太过于残忍。
把泰叔的尸体弄下去之后,我们停留了几分钟,我们就启程继续往上爬,吴邪边爬边问凉师爷关于这些沟壑的看法。又为什么说这些沟壑和当年的祭祀有关,这种祭祀又是怎么进行的。
听到吴邪这样问,我心里也好奇,便一边爬一边认真的听凉师爷分析…………
越听心里就越是愤怒,古人真的很残忍和毫无人性。
原来所谓的祭祀就是用人或者牲畜,所谓不同的祭祀方式,就只不过是怎么把人牲杀死的方式不同而已,比如祭祀土地,就把人活埋,祭祀火神,就把人烧死,祭祀河神,就把人丢河里,那么这棵巨大的青铜树就有可能就是进行血祭时的祭器。而所谓的血祭就是以血入地,那么受祭祀的时候,必然是将祭品定死在这些青铜树枝桠上,将尸体的血液引出,汇入到青铜树上的云雷纹中,而血液则会顺着这些纹路一路向下流去,一直流到这棵青铜树深深埋藏在最底下的根部,只是这么巨大的一棵青铜树那得需要多少人牲才能完成一个这样的血祭?
一边心里感叹古人的创造智慧,又感到一丝心寒,如此巨大的工程,竟然只是用来做一件杀人的工具,实在是感觉很浪费,有这些钱修这么巨大的青铜树,为什么不用来救济当时穷苦无依的百姓?真不知道是聪明还是愚蠢。
一边听着吴邪和老痒说一些没有营养的废话,真的是觉得这两人真的很无语,有这精气神在那斗嘴皮子,还不如少说话,用来保持体力不是更好!
眼看着吴邪要被老痒的话激起怒火,我赶紧出声对吴邪,说道:“吴邪哥哥,你有这个精力在这里说那么多废话,还不如保持体力应付之后会发生的状况。”
凉师爷也看出了情况不对,忙叉开话题道:“两位,现在这情况,就别说俏皮话了,你们不觉得这些枝桠越来越密了,在这样下去,再往上就不好爬了?”
老痒说道:“这里本来就有密有疏的,密了才好爬啊,难不成越疏越好,最好每一根都相距两米以上,然后我们在这几十米高空叠罗汉?”
吴邪听到老痒的话没好气的说道:“你先别下结论,我看是有点不对,你把手电打起来。”
老痒打起手电,将光束集中起来,往上照去,只见我们头顶上,青铜枝桠有一个逐渐密集增多的趋势,往上七八米,已经密集的犹如荆棘一样,要继续上去,只有先倒挂出去,然后踩着这些枝桠的尖头爬上去,这样的话要比我们现在要危险的多。
老痒让我们待在原地别动,他自己先爬到枝桠外面,然后从上面将从泰叔那找到的绳子丢了下来,吴邪和凉师爷一手抓着绳子,就跟着爬上去。而我是不需要像吴邪和凉师爷这样需要借助绳子的,我轻松一跃就上去了。老痒,吴邪和凉师爷看得是目瞪口呆,要不是需要照顾他们的脚步,凭我的身手早就不知道爬哪去了。心里不由的叹口气心里想着“真菜”
再往上看去,这里的情形已经不像我们在下面看到的那样子,青铜枝桠已经密集到了无处插手的地步。我看着凉师爷和吴邪严肃的小心翼翼的在往上爬,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是想帮可是却无从下手,我只能尽量的离吴邪更近一点,以防吴邪有什么情况我好出手,剩下的只能靠他自己了。老痒倒是爬的挺快的。
这一段,我很轻松,老痒还行,吴邪凉师爷精神紧绷,几乎没有人说话,很快在手电的照射下。青铜树四周的岩壁也开始变化。看着四周的情景这里应该是天然形成的,没有人工的开凿的痕迹。
通过这一段,岩壁开始收缩,两边的岩壁上开始出现一些大小不同的岩洞,这些岩洞都不深,能看到底,甚至有几个洞里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因为手电照射会发生一定的反映,但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