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吴邪来到他们约好的酒店,我们到的时候对方还没有到,吴邪把菜单上所有的大块肉的菜都点了一份,我看着吴邪点的这些心里有点咋舌,问:“吴邪哥哥,我们就三个人吧!吃得了那么多吗?还全是肉?”
“没问题的”吴邪自信满满的说道
“哦!好吧!你心里有数就行,你这朋友是男是女啊?叫什么?”
“男的,我叫他老痒,他全名我也忘了,我跟他从小就认识”
“哦!发小啊”
“嗯”
就在我们说话间,那个叫老痒的就到了。我看那叫老痒的,年纪大概和吴邪差不多,但比吴邪要老成,板寸头,三角眼,鼻梁挺高的,还戴了副眼镜,戴着个耳环,那个耳环我看着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那看见过。我在打量他,他看到我就笑得贼兮兮的。问吴邪:“吴…吴邪,这…这个漂亮的小姐姐是谁啊?怎…怎么不介…介绍一下”
听他说话好费劲啊,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的。吴邪听到他问就把我拉过来,向他介绍说:“这是我认的妹妹,叫重月,你可以叫她重月”
“妹…妹妹,该不会是…是女朋友吧!”老痒不相信的说道
“别瞎说”
“重月,这个就是我的发小了,他叫老痒,你也可以这么叫他”
“好的,吴邪哥哥”
回答了吴邪,我转头看着老痒跟他打了声招呼介绍了一下自己“你好!我叫重月”
“你…你好!我…我叫老…老痒”老痒结结巴巴的说道
相互介绍认识了之后就坐下来开吃了,他们两个老友见面,二话不说,先干掉半瓶五粮液,回忆着他们的过往的生活,我就静静的听着他们在说,也不插话,默默的吃着自己的饭,直喝到酒足饭饱,桌面上盘子底朝天,我看吴邪已经喝多了,有点醉了,看着老痒问:“你老实告诉我,你当年到底他娘的倒到什么东西?你那江西老表竟然还被判了个无期”
“不是——是我不告诉你,就算我告诉你,你也不明白”
我听着这话有些疑惑,微微皱眉看着他,然后吴邪就大叫说:“你拉倒吧,老子可不是三年前的毛头小子了,告诉你,老子现在也算小有名气,唐宋元明清,只要你能说出形状来,我就能知道是啥东西”
老痒看吴邪一本正经,很不厚道的大笑,“就——就你那熊样,你还唐宋元明清”
说着说着,他就用筷子蘸着酒,在桌子上画了个东西,他指着他画的东西问吴邪:“他——他——他娘的,你见过这东西没?”
我和吴邪伸头去看看痒画的东西,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是什么?像树又不像树,又像一根柱子,吴邪看了很久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就骂道:“你个驴蛋,蹲了三年窑子,画画一点也没长进,你画的这个叫啥?整个一棒槌”
听完吴邪说的,我忍着没笑出来,憋得肩膀一抖一抖的。老痒自己看看也觉得画得不像,就说:“你——你——你就凑合着看吧!就你那——那眼神,也就只配看这种画!”
我又很认真仔细的看了一会,有些不确定指着那些像树叉又像花纹的地方说:“这好像是一根流云柱,看这几个分叉,你的意思是花纹吧!画得和树叉相似?”
吴邪听我这么说也看着我手指指的地方,然后又看向老痒。老痒见我和吴邪都看这他,他压低声音,很神秘的说:“你还别——别说,这就是树叉,我倒的那东西就是一棵树,不过不是真的树,是青铜树,你见过没?”
“青铜树?”我有些惊讶的道
“这东西得多重啊,你小件的东西不倒,倒个庞然大物,这不是找逮吗?”
“我哪有这么蠢,我——我只带了四只陶——陶盘子,还——还有两块玉出来,是我老表非要把这青铜树枝带搬走,说这是宝贝,他娘的,我两个用尽吃奶的力气,才发现这树是长在土里的,我们往下刨,刨下七八米都见不到树的底,你说怪不怪,这树不知道插到地下有多深,我估计不简单,插在那边肯定有什么用意”
我和吴邪听着知道了大概,同时问道:“合着,你们是没有挖到底,也不知道这青铜树有多大咯?”
“既然没搬出来,你怎么被逮到的?”吴邪
“这事说起来我就觉得怪,我们当时不甘心,有在其它地方刨了几个坑,总算挖出来点完整的锅碗瓢盆。出了秦岭之后,想找个地方销赃,但我那老表,自从见了那东西之后就神经兮兮的,一到城里,他见人就说那铜树枝丫的事情。秦岭那地方自古对盗墓就深恶痛绝,风声一直很紧,我们上一古玩店出货的时候,有几个人听我老表乱说,看出了我们的身份,就把我们举报了!幸亏逮我那公安和咱们是老乡,一看我还年轻,就让我咬着说“被人骗了”,才勉强判了三年。我那老表本来也就是判了四五年,没想到他疯了一样,把以前倒斗的事全部抖了出来,就给判了无期,差点就毙了”
老痒说完,就听见吴邪“哦”了声,随后说道:“那你真是背到家了,忙活了这么久啥也没捞着,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就地销赃,你干的是外八行的买卖,跟当地人犯冲,这叫现世报应”
老痒听吴邪说完后,神秘一笑说:“我——我也不算是啥也没捞——捞着……”
还不等老痒说完,我就指着老痒耳朵是戴着的耳环问吴邪:“吴邪哥哥,你看他耳朵上戴的是什么?我总感觉很眼熟,好像在哪看见过,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
吴邪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揪着老痒得耳朵,把他拎到面前仔细看着。随后看着我问道:“重月,你还记得珊瑚树上的铃铛吗?”
“记得啊!我当时还好奇想摘一个来玩来着,后来被闷油瓶拦住了。你该不会是说他耳朵上的这个东西是那玩意吧?”我有些震惊的看着吴邪说道
“嗯!就是它”吴邪肯定的点头
老痒还被吴邪揪着耳朵,可能是被吴邪揪疼了咧起嘴巴,大怒的骂吴邪:“你——你——你他娘的喝多了,你知道我——我最讨厌别人揪我耳朵,你再——再揪我就和你急”
我看着老痒问:“这玩意也是从那墓里倒出来的?”
老痒听我这样问,一巴掌拍开吴邪的手,揉着被吴邪揪红的耳朵,说:“还能从哪来?老——老子现在就剩下这——这家当了,你帮我瞅瞅,改天给我卖了,我也好过生活”
吴邪听完老痒说的忙叫他仔细的说说,老痒看吴邪很感兴趣,就故作神秘的说:“这玩意是我——我从那粽子身上扒下来的,我那老表说那斗是满清初的时候一个总兵的,这东西就戴——戴在他的耳朵上,我看不错就顺下来了,怎么?这东——东西还有什么来历不?”
吴邪见他问起来,也没看隐瞒,就把鲁王宫和海底墓里的事和他了一遍,只见他听得他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的,被吴邪说得一愣一愣的,半响才感叹道:“我的姥姥,本来我还以为我的三年牢也够我吹一辈子了,和你一比,就啥都不是了,你干这事逮住就得枪毙啊,真是三年不见,故目相看”
吴邪被他说的得意洋洋的,指着他的耳朵道:“不过奇怪了,这种铃铛诡异的紧,只要一发声,就能蛊惑人心,怎么你戴在耳朵上却一点事都没有?”
“我觉得它是没有响过”我猜测道
“确实没有响过,不过我不知道它为什么没响,说不定是物有类似,我拿下来让你瞅瞅”
说着便把耳环摘了下来。吴邪接过拿着耳环对着灯一照,说道:“难怪没响过,里面灌了松香,这铃铛已经响不起来了,你小子命大,要是没灌,你早疯了,不过——这东西既然是耳环,就应该是一对,还有一只呢?”
“另一个在我老表那里”说着又把耳环戴了回去
“你要真喜欢,我那斗里还有四五个棺材没开,是一个家族葬墓,埋得很深,我们可以在去看看,说不准还有类似的东西”
吴邪似乎是想到了这两次下墓所遇到的危险,摇头道:“我这人命寒,这两次要不是我运气好还要身手厉害的人护着,我的命早就交待了,我劝你最好也别动这心了,这年头,还是安稳点过日子好了”
吴邪拒绝了老痒的提议,随后两人又聊了很久,我听着老痒的意思是想要拉着吴邪去秦岭,老痒说着他为什么非要再去秦岭的意图,说是为了自己的妈妈,说自己有多需要钱,吴邪是一个心很软的人,说到最后,吴邪还是答应了老痒陪他再去一次秦岭,老痒听到吴邪答应了,很高兴,两人就这样借着酒劲拍了板,我看着老痒一直怂恿吴邪去秦岭,就觉得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我看着老痒微微皱着眉,随后他们又喝了很多酒,胡天海底的瞎扯着,直喝到半夜,都喝到桌子底下去躺着了。我很费劲的把吴邪弄回了住处,又叫人把老痒弄去他的房间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吴邪找人帮我去派出所弄了个身份证明,也在准备着去秦岭的装备,这期间吴邪找来他的几个大学里搞网络的同学,想找找那张照片到底是谁发到网上的,结果忙活了半天,只查到这条信息来自吉林,其他的什么都查不到了。那人临走时撩下一句话,说帮吴邪找个真正的高手再去弄。
这期间老痒也来找过吴邪几次,问吴邪要准备什么些什么东西,吴邪听他这么问就列了一张清单交给他,让他去买,还特别叮嘱他要挑最好的最贵的买,别贪便宜,买水货,不然大家都得完蛋。老痒兴高采烈的接过单子,咧着嘴满口答应着“好”
把老痒打发走吴邪就准备带着胖子留给吴邪的鱼眼石去济南找一个叫老海的人,这次我没有跟着去,吴邪临走前我把闷油瓶给我的夜明珠拿了一颗给他,叫他一起顺便拿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