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走到甬道对面,那里放了很多瓷器,不过我都不认识,胖子随便挑了两个称手的就准备走了,我蹲下来看着这些瓷器,我虽然不认识,但我觉得很好看,瓷器上还有画,吴邪也看到了,我们两个人就在那认真的看着这些画,胖子见我们两不出声,底声问了声:“你们处女座吗?”
“双鱼”吴邪
“双子”我
“挑个罐子这么难吗?别挑了,随便找个称手的就行”胖子催促道
我和吴邪看得认真没听见胖子说了什么,更没有回答他,他说了一句就回了墓室里。
我和吴邪两个人把瓷器按照顺序摆放好,这竟然是一个工程的进展,是一个很浩大的一个工程,我不认识里面的服饰是那个朝代的,就问吴邪:“吴邪哥哥,你知道这是那个朝代的人吗?他们的服饰都好奇怪哦?”
“具体那个朝代我现在还不清楚,但是这个不是中原的风格”
“哦!这瓷器上画的是一个巨大的工程进展吧!”我看着那些画问道
“嗯,这个工程都可以和故宫媲美了”吴邪有些兴奋的说道
“嗯!我们该回去了”
“好”
说完起身转身一看,背后黑漆漆的,胖子早就不知所踪了,吴邪骂了一句:“这死胖子走也不说一声”
“走吧!”我叹了口气说道
我们一人拿了一个罐子就急匆匆的往对面的耳室跑去,刚进甬道,我和吴邪都呆愣住了,只见对面耳室的那扇门竟然没了,又变回了那汉白玉的砖墙。我愣愣的问吴邪:“吴邪哥哥,门呢?”
“可能是机关启动了?”吴邪也不确定的说道
“机关?为什么没有声音?”我疑惑的问
“不知道”吴邪也是满脸懵逼的说道
我跑过去拍着墙,边拍边叫“闷油瓶,胖子!闷油瓶,闷油瓶!张起灵!”
无论我怎么拍,怎么叫,可就是没有任何的人回应我,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吴邪则是围着砖墙上看看,下看看,左看看,右看看,东摸摸,西敲敲,然后又一直转圈圈,看得我头都晕了,说:“吴邪哥哥,你先冷静一点,你这样转来转去的,转得我头都晕了,既然是机关活动了,那总会在转回来的,我们先坐下来等等看嘛”
吴邪听我这样说也在我旁边坐了下来,可是没多久,吴邪又坐不住了,过一会看一下时间,过一会看一下时间的,我看着吴邪无语的道:“我说吴邪哥哥,你静下心来等等啊!这才过了一分钟,你都看了几次表了”
“啊!才过了一分钟啊”吴邪惊讶的道
“嗯啊!不然你以为呢?一个小时了?”
“呵呵!”吴邪尴尬的笑了一下
“吴邪哥哥,你不要怕,我身手很厉害的,我会保护你的”我拍拍自己的胸口说道
“重月,你的身手是怎么练出来的?”吴邪好奇的问着我
“你想知道啊?”我笑嘻嘻的问道
“想啊,要不你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呗!”
“可以啊!我……嘘,你听……”
就在我准备说的时间,突然就听到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叫声从耳室里传出来,我对吴邪“嘘”了一声以示他听,我们同时用手电从声源处照过去,一照不得了,好家伙,一只巨大的海猴子正从泉眼里钻出来,半个身子已经爬上了岸,那张张满了鳞片的脸可不就是在海面上那艘鬼上的丑八怪吗,我和吴邪同时骂了一句
“我操,海猴子”吴邪
“我去,海猴子,吴邪哥哥,快跑,我来拖住他,你快去找有没有出口”
“好”
说完我们就撒腿往甬道里跑,也不管是否有机关了,就一路朝前跑,海猴子反应非常快,见我们跑它就紧追上来,我和海猴子打在了一起,我身上只有一把匕首,它看我手上有武器,也不硬冲我过来,而是转向跳跃到甬道上想朝吴邪扑去,我一看赶紧一个转身跃到它的面前拦住了它,我和海猴子你来我往的打得难舍难分,突然它的爪子朝我脸抓了过来,我弯腰多过这一爪子,我一跃而起,匕首直接朝它的肩膀上刺了进去,它吃痛退出了几步,跟我保持着距离,这时我听到吴邪说:“重月,左边有个玉门,我们进去”
“好,你先走”
说完吴邪先朝玉门那边跑去,而我还保持着防御的姿势慢慢的退进玉门里。我们刚进去一下子就把那玉门重新推上,而那玉门下面是有一个自动的石栓,门一合上那石栓就自动弹了起来,海猴子在外面撕叫几声,狠狠地撞了几下门,看样子非常的不甘心,我们定了定神,吴邪朝我这边看过来,就看见我脸上有一条血痕,还流出了血,紧张的问道:“重月,你的脸受伤了”
我摸摸我的脸,刚刚还不觉得疼,现在一摸就感觉到疼了,把手拿下来一看,手指上还真有点血,可不就受伤了吗,我撇撇嘴无所谓的说:“没事,一会就好了”
我们见外面半天没有动静,以为海猴子放弃走了的时候,好家伙,这丑八怪竟然想从门缝里钻进来,我们看着它那巨大的脑袋直往里蹭,我出手快速的朝它的手臂上狠狠的刺了下去,它吃痛迅速的收回手臂,过了一会又换另一只伸进来,我又毫不犹豫的刺下去,它吃痛挣扎了一下缩回去,我和吴邪在门里紧紧的盯着被海猴子刨出来的地门缝,等了好一会都不见有动静,我们猜它大概是走了。我们转手打开手电和矿灯,一下子就几乎把这个墓室整个儿照了出来,我们一看,吓了一跳,只见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墓室,中间竟然有一个巨大的水池,水池的中间,浮着一只巨大的洗脸盆一样的东西,上面还有描画和浮雕,我好奇的问吴邪:“吴邪哥哥,这是个什么东西呀?洗澡盆吗?”
吴邪看着我笑着说:“重月,这是一只棺椁”
我疑惑不解的看着吴邪:“棺椁?为什么像洗澡盆一样?难道这墓主人生前很爱洗澡吗?死后自己的棺材都弄成洗澡盆一样?”
“这我也不知道,看着不像中原的葬礼风格”
“哦”
我走到水池边缘用手电往下照去,只见这水简直深不见底,不知道有多深,回头对吴邪说:“吴邪哥哥,这水好深哦!你说它会不会通到那个墓的底部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
说着我们继续研究这个奇怪的墓室。我们围着这个巨大的水池走了一圈,又回到了门口,而之前滚在我们前面给我们带路的大罐子倒在那里,我们蹲下认真的看上面的瓷画
吴邪看了好一会,突然说了一个名字:
“汪藏海”
我一脸疑惑的看着吴邪问:“吴邪哥哥,汪藏海是谁啊?我看你好惊讶的样子”
随后吴邪跟我科普着汪藏海的事迹和他曾经参与过设计过的城市和明皇宫。
正在吴邪快说完的时候,突然咕咚几声从水池里传了过来,我忙用手电去照,只见那水池的一个角落里,竟然开始有水泡冒上来,还时大时小,一阵一阵的,并没有规矩,似乎这深不见底的水里,有什么东西在活动,我一下子就进入了防御状态,把匕首横在胸前,吴邪端起枪,我们两人紧紧的盯着那个气泡,突然一下子,一个胖胖的脑袋就浮出来水面,我们定睛一看,这不是那个死胖子吗?他的上衣已经脱了,露出个大肚子在那里直鼓,他一边喘一边朝我们这边游过来,最里说道:“他——娘的,我——差点就——憋——憋死我了”
我刚想问他怎么回事,闷油瓶呢?突然就在他旁边又冒出一个人来,我一看是闷油瓶,他也裸着上身,身上的麒麟纹身都出来了,他明显没有胖子这么吃力,只是仰起头大大的吸了口气,看见我就快速的朝我游了过来。我看见他靠岸了伸手把他拉上了岸,他看见我脸上的伤,紧张的盯着我的脸问道:“怎么受伤了?”
“哦!没事,一会就好了”我不在意的说了句
“怎么回事,是遇到什么了?”闷油瓶担心的问着我
说着还抬手轻轻的摸了摸我脸上的伤口,担心又心疼的看着我
“遇见了海猴子,跟它打得时候可能没躲及时被不小心划了一下,没事的,除了脸上的这个划伤其他地方都没伤着”我赶紧安抚闷油瓶
“嗯,这是左边还是右边?”
“左边”
闷油瓶松了口气,一下子坐了下去,我看他坐下去我也跟着坐在他的旁边,我看见他捂住自己的手腕,一眼看过去就看见他手腕上有一个黑色抓印,我微微皱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一把抓过闷油瓶的手,紧张的问:“闷油瓶,你手怎么了?你们遇到什么了?还有你们怎么回从水池下面上来?”
我一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闷油瓶无奈的看着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么多问题,他都不知道要先回答那个。这个时候胖子也缓过来了,捂着肚子直叹气,回答着我问闷油瓶的问题说:“别提了,幸好你们没看见,吓死我了,娘的,幸亏那棺材的石板一下面有一个洞通到这里,不然我们就起在那地方了”
“什么东西那么可怕?”吴邪好奇的问道
“我操,我连形容都形容不出来,就一句话,那六体连环尸的肚子里,他娘的还有一只东西”胖子暴了句粗口
随后胖子把他们遇到的事和我们简单的说了一遍,特别是他们在墓室里发生的惊险的事和怎么出现在水池下面在浮上来的,刚浮上来,就看到我那着匕首,吴邪拿着枪对着他们,我听到这里忍不住说:“敢情你也只看见一只手啊!”
“你胖爷我到是不怕那东西,不过这小哥那么厉害,看到那东西都逃,你说我逞什么能耐,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不明白咱干嘛要跑啊?小哥,那东西是什么玩意,真有这么厉害?我看着就那么点份量,给它来几梭镖,估计也能搞定”
闷油瓶抬眼看看被我抓住的手腕,说:“那是一只白毛旱魃,砍掉它的头就能杀死,不过它一死大量尸毒蒸发出来,我们就这么点空气,并不划算”
我听着闷油瓶说完,眼里都是震惊:“旱魃?这世上还真有这鬼东西啊”
“嗯”闷油瓶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我摸了摸闷油瓶那黑抓印问:“那你这个是尸毒吗?”
“嗯”闷油瓶看着我拉着他手腕的柔柔的应了声
尸毒啊!我的血应该可以解的吧!想着就用匕首在手掌上一划,鲜血就流了出来,我一把握住闷油瓶被旱魃抓过的地方,闷油瓶震惊的看着我,我看着他这样,笑了笑说:“我想我的血应该可以解”
闷油瓶看着我不说话,只是抬起另一个手摸摸我的头,一会我把手收回来,原本被抓黑的地方现在已经不黑了,看来是解了,我一下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