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柴安忙前忙后,康宁也没有坐以待毙。
康宁并无求助于柴安的打算,而是精心策划了一场骗局,意图愚弄杨羡。
潘楼那灯火辉煌的宴厅中,康宁巧笑倩兮,手中的酒杯轻轻晃动,琥珀色的酒液在烛光下泛着诱人光泽。
她抬眸望向杨羡......
三娘康宁杨公子,今日能与您共饮,实乃康宁之幸。
说着,她微微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让杨羡看得有些失神。
杨羡回神,忙举起酒杯。
杨羡康宁姑娘客气了,能得姑娘青睐,是杨某的福气。
他心中想着父亲逼婚之事,又瞧着眼前的康宁,盘算着若能先纳她为妾,也算对父亲的反抗。
杨羡康姑娘,杨某一直好奇,您可真是那日戴帷帽的女子?
康宁闻言,轻轻一笑,那笑容如春日桃花般绚烂,却又带着几分神秘。
三娘康宁杨公子,这重要吗?
她故意不正面回答,拿起桌上的罗裙,递到杨羡面前。
三娘康宁不如公子为这裙带题诗一首,也算是为今日之宴添些雅趣。
杨羡未多想,接过笔,在裙带上挥洒笔墨。此时,他已有些醉意,眼神迷离,对康宁的举动并未察觉异样。
而在暗处,柴安眉头紧锁,紧紧盯着康宁的一举一动。
他本就对康宁关注有加,见她如此热情地与杨羡周旋,心中警钟大作。
当看到康宁趁杨羡醉酒巧妙取回罗裙时,他心中确定,这其中必有猫腻。
柴安德庆,你暗中跟着康宁,她心高气傲,绝非甘愿为妾之人,定有后招。
柴安低声吩咐道。
德庆领命而去。柴安则转身,与前来的范良翰一同前往相国寺集市。
范良翰柴兄,你可知那‘琼奴’的身世?
范良翰边走边说。
范良翰她六岁流落洛阳,被丈母收留,本要许给舅爷做媳妇,可舅爷去世,她便成了寡妇。
集市上人头攒动,叫卖声、谈笑声交织一片。柴安在人群中悄然观察着郦家的摊位,突然,他看到宫中尚美人身边的王内侍出现,心中一紧。
此时,福慧正拿出一条镶嵌珍珠、刺绣精美的罗裙售卖,高声喊道。
二娘福慧各位客官,瞧一瞧看一看,这可是稀世珍品呐!
柴安心中疑惑顿生,总觉得这裙中藏有秘密。他不动声色,暗中相助,让王内侍顺利买走了珍珠裙。
王内侍离开后,柴安询问福慧卖裙的缘由,福慧支吾搪塞。尽管柴安知道她在撒谎,但只是警告她今日暂且作罢,若有不实,定会请来王内侍对质。
当晚,康宁坐在梳妆台前,手中轻抚着那罗裙,神色凝重。
她心中忐忑,不知这精心策划的计划能否成功,甚至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失败,便与杨羡同归于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