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冬季,边疆的守卫便发觉一只秘密军队几度游荡。
昨日镇守边疆的将军上书道京国欲与岚国联手一手攻打永眠。
岚国属游牧族,或许是多收了几万银子,这才起兵。
此时皇帝早已忙的焦头烂额,本欲叫皇孙好生休息,却又迎来这仗。
金泰亨父皇,儿臣请愿上场杀敌!
大殿中,他当着众多武将道。
“你才赢了眠京之战,怎能又出兵…”到底皇帝还是怜惜这个儿子。
“诸位,可有愿请战者?”
殿内一时鸦鹊无声,众将互相看着,却我一人敢言。
金泰亨父皇!臣愿!
他再次答道,又怎能答应许庭的诺言?
“既你心意已决,朕便赐你十万精兵铠甲,与你那妇人告了别,明日便启程罢。”皇帝默了一会儿,可除去金泰亨外,便没人能手刃百人敌军。
金泰亨父皇!此次出征,儿臣请愿带上庭儿。
“她一妇人,哪历经过沙场之事,你放心,母后会替你照顾好她。
金泰亨儿臣与她有一诺言。
“你这撅性!”皇帝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罢了罢了,你欢喜便是。”
金泰亨多谢父皇。
“泰亨呐…早日带着她回来。”
金泰亨是。
听闻永眠要起兵的消息,我忙收拾了行李。
许庭战胜会如何?
金泰亨若此仗胜,京国便会作为永眠的附属国,他们的皇帝老儿便会下位成王。
他一边说着,一边摆弄着布阵图。
许庭京国本不算什么,但又有一岚国相助,还须谨慎些。
金泰亨也是。
金泰亨庭儿,此战胜了,做我的太子妃可好?
许庭可我是庶出……
我一时不知所措,庶女竟能做正妻。
金泰亨到了永眠,你便是正儿八经的小姐。
金泰亨再说,我要娶你,谁敢阻拦。
从未有人对我这般舒坦,我心里想着。
我们从西郊出发,路杀到京国的缅安 。
不料京国的无能皇帝将整国丢给亲王,自己却逃之夭夭。
我们到达了京城就直入皇宫,刚进门,便见仆人抬着水缸外出。
果不其然,玉器就在其中。
许庭姐姐,你怎钻到这之中?
我不知哪来的劲头,将玉器从中拽了出来。
“许庭你个贱蹄子!勾搭不了亲王就沟搭异国的皇子! ”
许庭姐姐你说你是亲王的正妻,若是将你捉住,他会来赎你么?
我一向不擅长口舌之争,在这时却已鼓足了勇气。
“贱人!下地狱去吧!”玉器变得疯狂,嘴中蹦出最恶毒之语。
许庭玉器,我见了你,才恨自个儿出生在了二房。
我本是该认命的,但这样的人却能坐享荣华富贵,我实是不甘。
“哈!许庭!今日就是死我也要与你一起!”她不知从哪弄来一只匕首朝我刺来。
说时迟,金泰亨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甩开,皱眉道。
金泰亨如此愚蠢妇人,在酒桶溺死了好,何必多费口舌。
许庭不,未受牢狱之灾,她怎能轻易死去。
金泰亨听你的。
他叫人把玉器带下去,接着便在大殿的膳桌下寻到了藏着的亲王。
该结束了。
我与金泰亨结为夫妻,就连皇上都肯愿许我太子妃之位。
若是我不曾遇到他,只怕此时还在给哪位官员做妾。
我感叹自个儿的命运,又欢喜遇到了良人。
或许他便是上天送与我最大的喜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