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麦的选曲报上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意外。他选了《归途》——那首叙事歌专辑里最后一首。
澈清:「这首是你专辑的收尾曲。」
麦麦:「嗯。专辑收尾的时候我唱的是‘走完了’。盛典我想唱的是‘回来了’。」
桥鹊:「‘回来了’比‘走完了’多一层重量。」
麦麦:「因为走完是结束。回来是选择。」
萨满:「你准备怎么唱这一版?」
麦麦:「把那首四十分钟的叙事歌压成三分钟。只留最后一段——从‘我开始往回走’到最后。」
徐来:「三分钟压一首四十分钟的歌。情绪密度会很高。」
麦麦:「所以我中间不会停。从头唱到尾。不停气、不断句、不换情绪。」
JS:「三分钟高密度叙事对气息的分配要求极高。你需要把整段歌的气息规划到每一拍。」
麦麦:「我已经规划好了。我练了半个月。」
林屿听到"练了半个月"的时候,在群里问了一句:「你半个月前就开始准备盛典了?」
麦麦:「嗯。你们每个人练个人项目的时候,我已经在准备这首了。」
澈清:「你瞒着我们练了半个月?!」
麦麦:「不是瞒。是怕提前说了自己紧张。」
林屿:「那你现在紧张吗?」
麦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了一句:「你说不紧张是假的。但练了半个月之后,身体比脑子稳。」
林屿:「那就让身体带你去台上。」
麦麦:「好。」
他在合练间隙给所有人清唱了一遍那三分钟的压缩版。澈清听完之后靠在墙边安静了十秒才开口:"你刚才唱到‘我开始往回走’的时候,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萨满:「因为那三个字你有重量。不是随便说说的。」
桥鹊:「你练了半个月的成果就在这里。那三个字你放了全身的力进去。」
姜添:「我听到一种‘我终于决定回来了’的确定感。」
麦麦没有回话。但他唱完之后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握着麦克风的手轻轻松了一下。
系统后台记录了一行:『麦麦·个人赛选曲确认。《归途》现场压缩版。时间:三分钟。情绪密度:极高。练习周期:半月。宿主状态:确认。备注:他早就开始准备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1
麦麦也太用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