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are the meaning of my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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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伊芙,你就吃这一点?”
珍妮叫住要溜走的伊芙,后者郁闷地回过头。
“珍妮,我就是单纯没胃口,这和你的手艺没关系,只是因为我有个华国胃。”
“好吧。”
珍妮让她等一下,很快从箱子里翻出个水果罐头。
“我知道你喜欢吃水果,如果饿了就填填肚子。”
“我个人认为,水果的美味就在于新鲜,一旦做成罐头——”
伊芙露出个嫌弃的表情。
“我对它的陈年尸体实在不太感兴趣。”
虽然这么说,她还是在珍妮嗔怪的眼神里拿走了罐头。
因为来得晚,珍妮他们的帐篷安在偏僻的角落,她就在他们旁边不远,伊芙觉得挺好,很安静,空气也不错。
帐篷门口的灰色身影刚直起腰,就听到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
“闷葫芦,你找我吗?”
短发猎人背影一颤,低着头转身就走,又被一声“喂”轻易叫停。
他转回身,终于抬头看她,也看到了她拿在手里,被手帕包裹着的野莓。
伊芙打量着他。
年轻猎人依旧是记忆里的摸样,身上像是刚洗过,还带着水汽,眼神凌厉,嘴唇紧抿,看起来就难以接近,谁能想到这是个温柔体贴的人呢?
尽管换上了最体面干净的衣物,也仔细将自己清理干净,但被这样打量,男人显然还是很不自在,嘴唇动了几下才发出声音。
“有事吗?”
伊芙捡了一颗野莓递到他面前,笑容灿烂,语气熟稔: “老朋友见面,不准备来一次真正的自我介绍吗?”
还沾着水珠的紫色果实被细腻洁白的手指捻在指尖,像他在山里无聊时一层层剥开的,那最细嫩的一截笋白。
他慌忙低下头,喉咙有些干渴的痒。
“达里尔·迪克森。”
像是被火烧了屁股,话音未落他就匆忙离开,独留伊芙对他的背影茫然几秒,野莓丢进嘴里,清甜的滋味在口腔炸开,她满意地眯起眼享受着,面前突然又被阴影遮蔽。
是达里尔去而复返,她疑惑看去,只见猎人分明的下颌线紧绷。
“闷、葫、芦~,是什么意思?”
一字一顿的中文,甚至连尾音都学得相似,这逗笑了伊芙。
“恩~”
她忍着笑,一本正经解释:“就是夸你稳重的意思。”
然而眼里的恶作剧意味都快溢出来了,年轻的猎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耳根刹那红润。
转身的速度快到掀起一阵裹着青草气息的风。
这次他走得比刚才更快了,把东方女性的笑声远远甩在身后。
等到猎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伊芙才收了笑容,有些感慨。
接二连三地遇到熟人,在这末世也算一种幸运吧。
她从背包里拿出保温杯喝了口水,余光看到个不应该出现在这儿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合上保温杯盖子,她笑意收起。
“呃,嗨……”
柔弱的家庭主妇女士试探地打着招呼,没在她脸上看到反感,脸色一松,终于走到伊芙面前。
“你有衣服或是别的什么需要我帮忙清洗吗?我知道艾德弄脏了你的外套,我也可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