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空宇宙中,星辰充斥着整个宇宙,数百颗星球在微微发光。
在此,剑芒狂暴,剑吟响天。
星空昏暗,星球破裂。
一人黑衣,黑气围身,手拿暗刀,气势凌人诡异。
一人青衣,剑气纵身,手持青剑,眼神决绝愤慨。
“以天地之力合而为剑,以世间万物化而为剑,以宇宙星辰驱使一剑!
“现在……斩你永恒至强一剑!”
宇宙空间开始虚幻,出现裂缝。青色剑气纵横三万里。带着磅礴大气,斩断万界之势;天崩地裂,光暗寸断之力。
“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黑色杀气弥漫,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星光,且缓缓浮现出一条令人窒息的黑龙。
“去死!袁枫……”
……
星空渐渐变得崩塌,意识模糊,眼中无光。
黑衣人与青衣人一同落下。
……
……
……
“滴答,滴答。”水滴落在一名少年的额头之上。
少年睁开眼睛,他的双眸深邃漆黑,十分好看。
“我在哪?”少年挺起身子,向四周观望。这里是一个山洞,有着微弱光线,寒冷刺骨,水滴就是从洞中的上方滴下的。
少年看起来十三四岁左右,他的身体有点消瘦,穿着淡灰薄衣,五官立体,异常俊俏。
“我的身体。”少年一声怪叫,感到浑身酸痛,呼吸困难。
他扶着手臂,颤抖地站起身,他的肚子现在已经在地“咕咕”叫,并感到口干舌燥。
前方不远有一处光源,少年的意识很模糊,但还是缓慢地往光源走去。
少年的步伐不快,却十分沉重。
走到光源处,目光豁然开朗,入眼的便是一片雪白。少年抬头一望,一片片雪花不停地从空中落下。
少年的牙齿开始相互打颤,他缓缓呼出一口热气。
这时,他的意识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记忆片段,是几个少年走过这里,朝着另一边前进。
少年不知道片段里的人是谁,他看不清他们的脸,但还是沿着他们走的路走去。
这个记忆片段很长,少年走了很久,依旧看不到除茫茫大雪外的景色。
又过了不知多久,少年身体越发疲惫,眼皮越来越沉重……最终,他倒下了,倒在苍茫雪地之中。
可就在倒下之时,他看到一个人,那人脚踏飞剑,朝他喊道:“这位同门,你怎么了?”
少年迷迷糊糊地看着那人,脑中闪过几个记忆片段:
“吾辈袁枫,是一名剑仙。”
“晚辈袁枫,参见。”
“记住我的名字!袁枫!”
少年嘴唇微微张开,吐出只有他听得到的几个字:“我的名字叫……袁枫。”
袁枫的精神内很平静,毫无波澜,像是平静的海洋。但这片海洋之中,有一个被十二条铁链紧紧锁住的灰暗水晶在淡淡发光。
十二条铁链被十二根令人压抑的黒柱所拴住,灰暗水晶也散出着恐怖的威压之力。
袁枫在昏迷中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茶香,随后他便莫名地苏醒过来。
袁枫躺在一张木床上,他有些迷糊地观望四周。
“你醒了。”一道淡泊的声音在袁枫的耳边响起。
声音瞬间让袁枫清醒,他反应快速,立刻从木床上弹起,摆出了防御姿态,就像是天性一般。
这时候,他才看清了周围环境。这是一间木屋。
木床前,一道高挑的身影闪现而显,那是一位中年人,他面带微笑,看起来温柔却不失稳重。
“没想到第一次与你见面你会这样。”中年人淡淡微笑道。
袁枫依旧保持警惕,没有应中年人的话。
中年人看着袁枫的表现,不由一叹:“放心吧,我没有恶意。”说罢,他的体外释放出一股温和的灵力。
袁枫感受到那股灵力,才慢慢取消防御姿态。
中年人转身走向一张木桌,木桌上有茶具和茶壶,袁枫刚刚闻到的茶香就是从这里传来。
“喝吧。”中年人倒了一杯茶,递给了袁枫。
袁枫下意识地接过茶杯,不知为何,他拿茶杯的姿势十分老练,仿佛经常喝茶一般。
他仔细地喝下一口茶,随后看向剩余的茶中沉浸在其中的物质,不自觉地开口道:“这茶很好,应该是三十年左右的红鸣草经过数年的发酵才足以产出这样的茶叶。”
中年人一听,对眼前这位少年感动好奇。
一般来说,能清楚知道这种红茶的大多是老练的茶士,但眼前的少年只喝了一口就能知道,而且看起来很年轻。
“你说的没错。”中年人看了一眼袁枫,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道。
袁枫听后,默默摇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可以说出茶的种类,但就十分熟悉。
“你饿吗?”中年人问道。
袁枫点点头,他的肚子确实很饿了,在山洞中也是如此。
中年人随手一抖,两个热气腾腾的包子就从他的手上变了出来。
他递给袁枫,道:“吃吧。”
袁枫接过包子,没再多说,自顾自的地吃起来。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中年人有点好奇,他很想知道眼前少年的一切。
“嘭!”
没等袁枫开口,木屋的门就被粗暴地打开了,一位容貌清纯的少女走了进来。
她一进屋就双手叉腰,微嗔道:“师傅!你又在干嘛?不知道新子大会要开始了吗?”
中年人一看到少女进屋后就十分慌张,他有些畏惧地道:“为师知道,你先退下吧。”
“哼!”少女脚往地上一跺,正欲向师傅发火,可她却看到了师傅身后的袁枫。
“陈迟?你怎么会在这?”少女惊讶道,她明显知道,“陈迟”不应该出现在这,而是在他自己的屋里。
“陈迟?我不是。我叫袁枫。”袁枫有些困惑,他的脑中的记忆很少,如今只记得自己叫袁枫,而不是叫什么“陈迟”。
少女蒙了,双手叉腰:“你不是陈迟你是谁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她有点恼怒了,她眼前的这位,明明就是宗门倒数第一废物“陈迟”,怎么会是别人呢?
看袁枫似乎还想再说,旁边的中年人也略显窘态,他挠了挠自己的头,走上前拉起少女,转身出门。
同时,他还对袁枫道:“你可能是失忆了,多走走吧。对了,如果你感兴趣,可以去新子大会上看看,就在山顶。还有,我叫李清,有时间再来我这聊一聊。”
这间木屋里转眼间就只剩下袁枫一人了。
他还是有点不解,自己明明记得自己叫袁枫,怎么会是陈迟呢?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走出木屋,不禁惊叹一声。
这里似乎是一座山,木屋在半山腰上。
屋外,大雪依旧在落,可和之前袁枫看到有很大的不同,之前看到的只有苍茫白雪,但现在却不一样,现在不止有白雪,还有亮眼的翠竹跟绿树。
一起的是,有一群身着黑衣白衣看起来和袁枫差不多年龄的人在朝着山顶走去。
“他们应该是要去新子大会吧。”袁枫看着他们道,“我也可以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