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森林一行结束十天后,武术大会也迎来了最后的环节,最后剩下的三人,琅寰学院的陆吾和秦锋之,万宁武院的白洛竹。另外两人据说在在黑森林历练结束后的五天内就被一位神秘人暗算,那两人现在还在躺着呢。现在各大宗派都在捉拿这神秘人。他们对于神秘人的情报只有四个:女性,用长枪,战法乱中带稳,血肉(提示得很明显了,各位聪明的读者应该可以猜出来)。
(大会现场)
虽然经历了这样的事件,但现场仍然人山人海,毕竟可以看到武圣世界的未来,换做任何一个武者都激情澎湃。
“各位观众!今天大赛相比往届虽然出了些事故但依旧不影响大赛。现在的情况就是,琅寰学院要选一个人,对战白洛竹,而没被选到的人就是第三名。”
“估计应该是秦锋之上场,毕竟琅寰学院这一届好像只有秦锋之比较强。”
“可不是嘛?刚才我看了黑森林的战斗回放,秦锋之好像又有一套新体术战法了,白洛竹都有可能会吃亏。”
(休息室)
“陆吾大哥,我想上场,我想验收这次大赛我得到的成果。”“你有把握吗?”没”。“没有必胜的把握还是没有必败的把握?”陆吾的气息很冷,压的秦锋之有点喘不过气。“都没有。”“是吗?我知道了。这次的战斗,是一战定胜负,遇到这样的战斗,若非十成把握,皆会因转折而落败。你连必败的把握都没有,在战斗中必然会心性紊乱,从而无法发挥原本的实力。”“可是我并不感到紧张。”“这不是紧不紧张的问题,而是你对于战斗有着强烈的不确定性。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上,你必败无疑。”“我知道了,陆吾大哥,那你能帮我们琅寰夺一次冠吗?我不想让我们的学校再被嘲笑,看不起。”“依你这句,值得我用命拿这次的冠军。”
赛场上,白洛竹英姿飒爽,这是她作为第一天骄的骄傲。而另一边,陆吾一改以前的不正经形象,严肃得可怕。“观众朋友们,现在是武术大会的最后一场比赛。如今站在赛场上的武者,无论输赢,皆是我们武圣世界的骄傲。现在,比赛开始!”主持人一声令下,白洛竹和陆吾均不动,这可能是高手的默契,也可能是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先动的战术。
过了好久,在观众席上的人都快不耐烦了,甚至有人叫嚣要退票,但他们都被白洛竹和陆吾用气压得喘不过来。就这样又过了五分钟,双方同时出手,其速度之快都在场上刮起了大风,白洛竹的打法十分暴力,每一次的进攻都挑陆吾的死角,似乎压制了陆吾,连观众席上的观众和主持人都是这么认为的。但秦锋之不觉得,虽然白洛竹的打法十分暴力且刁钻,但陆吾却得心应手,无论白洛竹如何进攻,陆吾都能招架。“可恶,这家伙怎么回事儿?居然这么强。”双方落地,白洛竹问道:“你修的什么?”陆吾答道:“破碎。”下一刻,陆吾周身涌现杀气,以极快的速度结出八卦印运转破碎之力,身上燃起了鲜红的火焰,自身身上白色的部分也变成了红色,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这,便是陆吾的终焉模式。
终焉模式是破碎之力运用到极致所形成的破碎元神模式,因此不同人的终焉模式不尽相同。在山海世界中,每一位天神都会终焉模式。只是终焉模式虽然可以为使用者带来恐怖的实力,但代价,却是生命之力。并且终焉模式下使用的技能也是会消耗生命之力,根据使用终焉模式的那一瞬间所注入的生命之力多少,终焉模式强度也不尽相同。
这次的战斗中,陆吾只注入了极少量的生命之力,这点生命之力对于一位至高神性来说等同于没影响。(本书的世界观中,人和兽的实力上限分为人性,伪半神性,半神性,伪神性,神性和至高神性。)
白洛竹看着眼前的陆吾瞬间明白了,自己虽然强,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已经败了,但父亲教导过她:“无论输赢,都要全力以赴。”她预见了自己的落败,但她不会就这样消沉,在她眼中,武者是必须被尊重的,而全力以赴去比赛,就是对武者最大的尊重。白洛竹立即将双手放在地上施展青天毒阵,陆吾也趁机结出坎、乾、震、兑四卦印运转终焉鱼龙百变复制青天毒阵破阵。白洛竹见状恨得牙痒痒,她将自己的五根冰魄银针扎在决斗场四个角和中心位置,五根冰魄银针毒气相互吸引自动形成青天毒阵,这样就无法通过破阵法的术式进行破阵,必须人为破坏阵眼才能破阵。但白洛竹很明显低估了陆吾的实力,陆吾结出坤、震、离三卦印将毒气散尽将五根冰魄银针全部震碎。白洛竹看见自己最强的招式都被破,在打下去也没意义了,宣布认输并履行之前和陆吾的承诺。大会,结束了?
陆吾解除终焉模式来到了一条小道上,这条道通往武圣世界的禁区之一——绝封雪山。陆吾截住两位黑衣人,那两位黑衣人摘下兜帽,一位是刑天,另一位却是陆吾的徒弟,叶清雪。
“师傅,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你并没有对不起我。我问你四个问题,可以吗?”
“可以,师傅请问。”
“你觉得你现在的选择是正确的吗?”
“对我来说,血肉更适合我,所以我觉得我做出的选择是正确的。”
“将来你是否会后悔?”
“不会,这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我不会后悔,也没办法后悔。”
“如果这条路是错的,你怎么做?”
“重走,走出一条正确的路。就像师傅你曾经教过我的一句话:‘没有一条道路会被闲置,除非已经没人了;也没有一个人会被放弃,除非他自己放弃自己。’”
“最后一个问题,你在里面过得如何?”
“很好,刑天哥和红华姐对我很好,该隐大哥也经常请我吃饭。”
“好,你和我走的道路不同,我尊重你的选择。如果你有武学上的问题你仍然可以请教我,我依旧是你的师傅。”说罢,陆吾走了,只留下了叶清雪和刑天,刑天虽然脑子有些笨,但他感觉到了,叶清雪似乎有些伤心,但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也不会去追究,就像陆吾说的:尊重她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