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屏幕逮到机会报复,是的两个字一闪,祝景和壹-壹就一起被无形的手提捏起来。
祝景是两只手和两只脚一起扑腾,壹-壹是任凭手脚自然垂着,一动一静。
他们的身体穿透过泛紫色微光的墙壁,被提出了狭小的空间,这才看清楚,原来刚才待的是一个通体黑漆漆的柜子。
离柜子越来越远,恍惚之间,祝景和壹-壹看见了蓝色的天光,和地上躺着的发黄的骨架。
随即眼前一花,被粗暴地甩进骷髅里。
壹-壹感觉有点头疼,可又找不到头的位置,有些发昏。
片刻后,被粗暴甩进骷髅的后症才慢慢缓过来,两个骷髅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面面相觑。
骷髅是发黄的,有点脏的,骨与骨间的接口烂碎了,能站起来已经是不容易。
祝景发懵:“我两的骷髅架子怎么好像旧了好多?还有。”
骷髅脑袋咔咔咔转,周围的环境也认清了。
祝景直直抬起手臂,指向观门上烂了一半的木头牌匾:“我记得我们晕的地方不是这儿吧?”
壹-壹看看脚下,再看看他们上方的石梯,认真想了想,道:“我们是在佛像下面晕的,之前木头牌匾是好的,石梯上面也没有很多草。”
石梯上的草长得都比人高了,枯观看起来很破败。
祝景闻言沉默,非常痛苦,睁眼枯观一朝回到解放前。
壹-壹眼尖,瞧到了木头牌匾下面被荒草包围的流彩,下巴骨一抬,说:“祝景,流彩在木头牌匾下面躺着的。”
祝景一看,流彩躺得四仰八叉,面朝天睡得很香。
她没有死哇?祝景心里飘过许多想法,然而还没有想明白个所以来,他和壹-壹就看到石梯旁边的荒草丛里突然冒出来一个人,直冲冲朝他们奔来。
那个人蓬头垢面,只能看到咧得大大的嘴巴,两只手臂抬得老高,在空中摇成两条弯弯扭扭的海带,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堪堪遮住干瘪的身体。
祝景没有瞳孔都想一缩,拉起壹-壹的头腕骨就撒腿往前跑。
壹-壹还问:“怎么了?”
祝景着急说:“那疯子朝着我们奔了了!不跑等着散架吧!”
可是跑也要架散当场。
疯子张开嘴巴大笑,两只脚下好像踩了弹簧,就算淌血也要跳,在石梯上轻盈地往下蹦跶,不出几步就追上了祝景和壹-壹。
然后疯子欢呼一声,仰着头撞飞了两个骷髅,祝景和壹-壹被迫作了骨架版保龄球,烂骨头在空中停顿不到半秒,旋即散了一地。
“哇哇哇!好好好!我是快乐的小乌龟!我要去吃温莲的席!饱饱饱!肚子不饿!”
祝景和壹-壹听到疯子这样说。
地上的烂骨头们奋力动了动,最终确实是动弹不能,不甘的魂魄最后蜷缩在骷髅上下唯一坚硬的脑袋骨里。
两个脑袋骨在地上打滚,磕磕碰碰撞到散落的骨节,撞飞,最后终于成功完成会师。
祝景愤愤地在地上跳了跳,发出声音:“那个疯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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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川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