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壹没有觉得不好,还觉得很好,就说:“可是祝景确实不用为虫子焦虑了啊,散架,本来就是要散的。”
祝景收回自己的爪子,细细摸着手上的骨节,愉快地说:“你说的对啊,本来是两个问题,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了,我该高兴才对!”
壹-壹点点头,以省略是的两个字。
突然,前方上空传来一点声音,在寂静的山林显得很突兀。
祝景和壹-壹一起抬头看去,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后,祝景率先咦出声,以表自己的惊讶。
“那不是那个谁,境灵嘛!”
时间太久,境灵的名字被祝景忘记了,壹-壹还记得,补充祝景的话:“是流彩。”
祝景掰弄手骨,骨头的摩擦声咯咯作响:“对!是叫流彩,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她来干什么?”
疑惑过了祝景再定睛一看,他看清楚了流彩嘴里的话,“我,我来找鬼一起玩,找鬼,一起玩。”
祝景两根眉骨往中间一撇,咬牙齿道:“那娃子看起来有点傻哇。”
壹-壹看看前面空中离他们越来越近的流彩,想了想,恍然大悟,原来他以前是‘看起来有点傻哇’。
祝景从来不会意识到自己的双标,他两就坐着小板凳等待流彩的靠近,全没有挪臀骨起立迎接的意思。
流彩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不怎么能想顺畅一段完整的句子,眼睛也打旋,像蒙了一层雾。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赫然跳出一个想法:来看望那两只鬼,找他们玩。
流彩也忘记了两只鬼的名字。
她的手里抓着一把苍绿色的松枝,是带给两只鬼的礼物,看望慰问,不能没有礼物。
松枝是流彩在林里随便扯的,冬天没有花,好多树的叶子都枯萎了。
她拖着沉重的身体往前飞,摇摇晃晃。
片刻后,祝景和壹-壹收到了今年冬天的第一份礼物。
流彩在看到两只鬼的那一瞬间脑子就清醒了,此刻格外的活跃。
她把松枝分给了两只鬼,并毫不心虚地称是她精心挑选的。
祝景盯住手掌里躺着的松枝,觉得很不可思议,抬头问流彩:“这是你精心准备的礼物?”
流彩落到地上,围绕着祝景和壹-壹转了一圈,把他们的样子看了个遍,大为惊讶:“哇!你们混的这么惨啊?连人样都没有了!”
祝景顿时觉得被侮辱了,拉起在看属于自己的松枝的壹-壹,以身高压制法,增加气势,低头看向流彩:“你这话不对,骷髅是死了的人,所以我们还是人样。”
流彩沉默,仰望两个骷髅脸,接着飞起来,飞到祝景和壹-壹头顶,才说话:“好吧,好吧,是我无知了,人们。”
说话的调调很是阴阳怪气。
祝景正准备和流彩进行一场友好的语言交流,却被壹-壹突然的动作打断。
壹-壹抽离了自己的手,朝门走过去,在要推门进去的时候,祝景拦住壹-壹,问:“你干什么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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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川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