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松泽推了推眼镜,那些人手机拍的时候还开了闪光灯,像是在审讯犯人一样。眼镜反光让冷松泽更加看不清楚情况了。
他只能怯懦地回答:“不……不……不是我,是……是岩休。”
他结结巴巴的回答只会让人觉得他更加好欺负了。
为首的杂皮开始了:“哟,知道打不过就拿岩休来压我们,真当老子吃素的?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厉害。”
无理男将为首的混混叫到了一边:“哥,这确实和岩休有关,但是也全是因为他。”
为首的混混有点犹豫了:“你怎么不早说?!算了,反正他也不在,打了他身边的人刚好给老子解解气,谁叫他之前伤了我那么多弟兄。”
这个混混不是别人就是那日岩休收拾了的那个人。
岩休出了校门口发现冷松泽并没有在校门口等着他,他拿起手机发了十多条信息,例如:“你在哪?”“回答。”之类的话。
校门口的人开始稀稀疏疏了,天气虽然还是很明朗 ,但依旧有些许晚了,卖煎饼的阿姨还没有收铺子。
岩休本来是沉得住气的,可是眼下仿佛没必要那么沉稳了。
岩休只好主动找卖煎饼的阿姨,去搭话:“阿姨 请问你看有到一个胖子,带眼镜,有点高,很白的一个男生吗?”
“好像没有。”岩休有点失落,“不过当时我看到一群人携着一个体型胖胖的高高的人,去了后山。”
岩休转念一想肯定是无理男干的好事儿。他随口道了句谢,就向后山奔去。
“这位大哥行行好,我不应该顶撞你的小弟的。”冷松泽求饶的这句话在心里背了不下百遍,自不像前面那样磕磕巴巴的。
“给我上,死胖子,这时候知道求饶了,爷告诉你,晚了!!!”为首的杂皮发完话,下面的虾米全都围了上来,对小胖拳打脚踢,眼镜都被打歪了,只能抱头蹲下忍受着拳脚相加的攻击。
岩休从前不远处看到了这里乌泱泱的一片,大呵一声:“住手!”
小杂碎们问声转了过来,其中有一个新入帮的小弟根本不知道这人就是岩休,直接叫嚣:“什么东西?也敢跟你虎爷叫板!”
“哟,虎爷,好大的威风啊!”声音坚决清冷,岩休恶狠狠瞪了一眼这个新来的,巴不得把他从自己的眼神里撕碎。
杂皮头儿听着这让他熟悉而又恐惧的声音,回头都比其他杂碎迟了两秒。
“住嘴!”混混头冲着虎爷一吼,那虎爷便不像虎爷了,倒像是只病猫。
混混头儿骂完手下的人,变脸迅速,换了副面孔对着岩休:“休爷,小的不知道这是您的人,无意冒犯,要怪都怪这小子。”混混头儿指着无理男。
“大哥难道你真怕他不成?”无理男从旁怂恿着。
“大哥难道你真怕他不成?”无理男从旁怂恿着。
“好啊,好一个无意冒犯。哈哈哈……”岩休说话语气森然,笑得更是可怖,不像是笑,倒像是在呵斥并加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