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暄胡诌了一个理由,成功骗过闫殿帅。
因着秦暄是后生,又是英国公府的人,闫殿帅对他并没有戒备,却不想在巷角被围住。
“梁翊!”
闫殿帅怒极,瞪着突然出现的梁翊。
梁翊“闫殿帅,得罪了。”
“你们想干什么?你们信不信我禀明圣上,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元阆,你也跟这帮逆贼在一起,难道你也想谋反不成?”
元阆面不改色:“你的底细我们已经清楚了,不用再演了。”
“什么意思?”闫殿帅微微蹙眉,不知这帮人在搞什么名堂。
梁翊“闫殿帅,你是北凉奸细。”
“什么北凉?什么奸细?我看你们得了失心疯了!”
梁翊“今早,北凉奸细据点收到了飞鸽传书,是元主事提议,大朔派往北凉的奸细名单,这名单除了我们,只有你能看到。你若不是北凉奸细,北凉这份情报又从何而来。”
话落,闫殿帅怒啐一声。
“我根本不知道你们说的什么奸细名单。”
元阆道:“你再怎么抵赖也没有用。你若是不招,我便带你回总章衙门,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实话。”
“等等。”闫殿帅抬头,“你们说今早收到飞鸽传书?我昨夜留宿禁军大营,不曾回府;今天早上又从禁军大营赶往宫里,一路上又侍卫相随,哪有机会放什么鸟鸽子!”
“要不信的话,你们去禁军大营查问便是,顺便看看,我禁军大营有没有养鸽子的地方。”
秋璃心下一沉,上前拉过梁翊,小声道:
秋璃“难道真的弄错了?”
梁翊“若他不是奸细,那奸细就在刘公公和国师之中,他们其中一人识破了我们的计谋,嫁祸给了闫殿帅。”
秋璃“不对啊。纵使此人识破我们的局,知道我们正在追查奸细,而隐藏自己最好的方法,救世按兵不动,不发出任何情报。发出情报其实就坐实了奸细在这三人之间这一事实,而嫁祸给闫殿帅,这件事情很快就会是识破,奸细怀疑人选的名单便少了一人,他更加暴露了自己。”
秋璃言之有理,秦暄一讶。
“如果不能撇清自己,那奸细为何要这么做?”
元阆转身,看着闫殿帅道:“闫殿帅,今天刘公公和国师有何行程?”
闫殿帅冷哼一声,此时他还被绑在树上,就是知道也不愿告诉他们。
秋璃上前,好言好语道:
秋璃“殿帅大人,今日的事情多有得罪,可此事事关圣上安危,还请大人见谅。”
她与梁翊对视一眼,一齐上前为闫殿帅松绑。
闫殿帅喘了一口气:“昨夜,国师说新配的仙丹已经练成出炉,请皇上作法服用。今天一早国师和刘公公随着皇上去炼丹房了…难道是国师想害圣上?”
秦暄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北凉的计划本来就是要等圣上驾崩之后才能进行,如今那个奸细知道自己已经在暴露边缘,肯定要提前实施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