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璃气愤地看着秦暄。
秋璃“你不明白。我回来我不为别的,因为我爱他!”
“那你为何…之前又要离开?”
秋璃“我只是暂时离开,而我也不愿梁翊为了我放弃他心中所求,我也不愿为了他放弃我自己的心愿。我再北凉边境听到他的消息,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他了,那一刻我怕极了,我从没那么害怕过,我不能没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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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梁翊独自一人举着铁铲,准备挖墓。
一回头,却发现秋璃蹲在一旁没好气地看着他。
梁翊撇撇嘴,又气又觉得好笑。
梁翊“秦暄这个废物,连个大活人都没有看住。”
秋璃“不许怪他,是我威胁他他才让我来的。我还要跟你说清楚,你要再敢撇下我我跟你没完!”
梁翊放下铁铲,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梁翊“昨日你让青禾离开你,不也是跟我做同样的事?”
秋璃“青禾跟你不一样。青禾、母亲、哥哥、二姐姐,我都希望他们平平安安的,不愿有任何连累亏欠。可你不同,我想只有与你,愿同尘与灰。”
听到秋璃这话,感动涌上心头,梁翊微微翘了翘嘴角。
秋璃又道:
秋璃“梁翊,你锁住我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是连在一起,有手锢为证。”
说着,她一把拉起梁翊的手。
秋璃“自当与君同生共死,视为一命,你对我也需如此,才算不负我此番情意。”
梁翊盯着她的眼睛,点点头。
片刻,梁翊轻轻挪开老侯爷的棺盖,而后轻轻盖起。
梁翊“我的记忆没有错,和丁御厨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
秋璃“尸骨青黑,加上这股奇异的气味,你父亲的确死于安灵毒。看来,真正的幕后之人不是元阆,而是北凉人。”
梁翊起身,细细思忖。
梁翊“詹太医并非是北凉人,那詹太医知道其中的隐情,有两种可能:他在替我父亲诊治时发现我父亲是被下毒谋害,却因某种原因不能将此事说出;或者,他就是替北凉人下毒之人。”
秋璃摇摇头。
秋璃“这种北凉毒药在死后不久是无法察觉的,最快也要几日之后才能发出奇异的尸臭,詹太医并无法在你父亲刚去世时就发现。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是北凉人让詹太医下的毒。”
说着,秋璃又想到别处,觉得奇怪。
秋璃“詹太医是御医,当时他为何会去给你父亲诊治?”
梁翊“郭贵妃一向与我家关系匪浅,当年我父亲发生意外,娘娘得知后十分关心,派了詹太医前来看诊。”
秋璃一愣,想起之前在生辰宴上见过的郭贵妃。
她脸色突变。
秋璃“那你可知,贵妃娘娘就是北凉人。”
梁翊“怎么可能?娘娘与我母亲过去同为内城宫女,我大朔祖制,内城宫女须得上溯三代皆为大朔人士,非医、非巫、非商贾百工之女。大朔与北凉对峙近百年,虽时战时和,边境偶尔互通商贾,但宫城掖庭之中,却从不容北凉人混入,你说郭贵妃是北凉人,可有凭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