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边疆传来消息了,咱们的眼说,秋宜在被流放的路上得了热病,已经有四五日了,郎中瞧了也不见好。”
宋锦一得到消息,赶紧告诉梁翊。
梁翊“秋萧怎么样?”
“秋萧没什么大病,他本就年轻,只是流放路上消瘦了不少。”
梁翊松了口气。
梁翊“秋宜是秋璃的二伯,此事”先别告诉秋璃,告诉她也不帮不上忙,只会给她增加烦恼。
宋锦点点头。
梁翊“对了,之前让你找的祥瑞怎么样了?”
“《弘真经》里记载的那个宝物是个仙珠,之前弟兄们在大东瀛找到一颗大东珠,但是那个东珠不堪雕刻,工匠们一下刻刀就碎成粉末了。”
“后来又找了青金石、天河石,但看起来都太过寻常,不足为奇。”
宋锦顿了顿,嚅嗫片刻:“爷,你记不记得之前在查抄卢国公府时的那个传家宝?”
提起卢国公府,梁翊目光一滞。
“那个夜明珠就很像《弘真经》里记载的仙珠,他们家把那珠子当命根子,爷就有君子气度,抄家的时候就没毁了那珠子,想必现在还在高阳手上。”
见梁翊不语,宋锦赶紧改口。
“我再找弟兄们找,天下这么大,还能找不出来一颗珠子吗?”
原以为犯了梁翊忌讳,可梁翊却摇了摇头。
梁翊“没有时间了。秋宜是文人身子骨,一路劳累颠簸,又在荒凉之地患上了热病,不见得还能撑多久。秋萧虽年轻力壮,可这路上也不知会出什么乱子。”
梁翊独自来到高阳住所,
高阳的父亲正是卢国公,而当年也正是因为卢国公那一箭,才害得老卫远侯,也就是梁翊的父亲丧命。
“梁翊?”高阳从屋内出来,见到梁翊,一脸鄙夷。
“你来做什么?”高阳看都不看他一眼。
梁翊“来看看故人过得好不好。”
“我高阳生平从来不做伤天害理之事,自有福报。”
梁翊环顾高阳住的破茅屋,灶台上都积了灰。
梁翊“家中都揭不开锅了,还守着传家宝不撒手,我真不知你是硬气呢还是愚蠢。”
高阳抬头看了一眼梁翊,梁翊不会无缘无故提起那颗夜明珠。
“那珠子,你想要?”
梁翊“开价吧。”
高阳扔下手上的豆角,冷笑一声。
“开价吧?”
“我高氏一门的荣辱,又价值几何呢?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现在没有什么可失去的,大不了一死。”
高阳不给任何商量的余地,自顾自地坐下生火。
梁翊“我办差从来不祸及家人,当初卢国公害死我父亲的时候,我扳倒他,却也放了你一条生路。你何苦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呢?”
高阳不语。
梁翊“今日我来,就是来给你一次机会,你若错过了,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那你要上书一封,为我父亲平反。”
梁翊毫不犹豫接话。
梁翊“不可能。你也应该清楚当今圣上的秉性,当朝之中,这也不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说个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