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璃未曾打开长源给的锦盒,将锦盒包好小心地放着。
不打开,便不会愧疚。
自欺欺人罢了。
送走宾客,回到房中,梁翊脸色黑的不行。
他翻箱倒柜,秋璃不知他要做什么。
梁翊“愣着干嘛,坐!”
秋璃小心地坐下,只见梁翊拿着药过来。
梁翊“伤在哪里?”
秋璃指了指后背右上方,忍痛轻轻褪去外衣。
梁翊看了看伤口,脸色愈发阴沉。
梁翊“简直是胡闹!虽然涂了金创药,可是这种烫伤深入肌理,如果不涂消炎化瘀的药膏,就算是愈合了,肌肉内在也会损伤,发炎高烧是小事,就此丢了小命不是不可能。”
秋璃“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面对秋璃的质问,二人四目相对。
秋璃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抿了抿唇。
突然感觉到伤疤一阵温热,秋璃一愣,浑身一颤。
她能感受到是梁翊的唇覆在伤疤之上。
她顿时泪眼汪汪,鼻子一酸,忍不住落泪。
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苦,这个烫伤,真的是钻心的痛。
秋璃“梁翊…”
梁翊听见她带着哭腔的声音,瞬间气也消了,将她揽入怀中。
梁翊“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人 。”
秋璃“只要过了元阆这关,我就放心了。”
他伸手抚摸秋璃的脸,眼神中尽是心疼。
他松开秋璃,替她上药。
梁翊“疼吗?”
秋璃摇摇头,又点点头。
秋璃“疼死了。”
梁翊又心疼又好笑。
秋璃“你什么时候有空,教我防身吧?”
梁翊闻言,上药的手一顿,继而轻笑一声。
梁翊“你是不信我能护你周全吗?”
秋璃“总有你不在的时候。就算你一直在,也难保每次都像昨日那样过关。我若学会防身,我便可以自保了。”
梁翊点点头,继续上药,两人相视一笑。
—
教秋璃防身的事情并未提上日程,就如梁翊所说,秋璃因为这烫伤生病了。
元阆那瓶化腐水里头不知有些什么,总之第二日梁翊起来时,便瞧见秋璃红彤彤的脸颊,立即去请了大夫了。
一整日,秋璃高烧不退,把梁翊和瑾夫人都急坏了。
“翊儿,大夫开的药,得给婉儿服下了吗?”
梁翊“都喝了,还是不见烧退。”
秋璃“母亲,母亲……”
梁翊抓住秋璃的手,这丫头瞧着有些烧糊涂了,开始说胡话了。
注意到一旁的瑾夫人,梁翊自知有可能露馅。
可梁翊慌乱的神情都被瑾夫人尽收眼底。
周围并无下人,瑾夫人走进梁翊,神情严肃,低声道:
“翊儿,我知道,她不是什么苏意婉,她是秋璃。”
“我与这丫头在鹤鸣楼有过一面之缘,尽管当时她戴着面纱,但我记住了她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睛。她入府的时候我便觉得眼熟,今日元主事一闹,我才想起来是秋璃没错。”
梁翊“母亲要将她送去奉京府吗?”
梁翊侧身挡了挡,将秋璃护在身后。
“翊儿,我看得出你们两情相悦,她又是你拼命都要保全的人,况且那元阆一心想置你于死地,母亲不是看不出。”
“母亲不傻,我也很喜欢这丫头,自然不会将她和侯府往火坑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