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梁翊困倦地躺在屋外的摇椅上,拍拍嘴巴打了个哈欠。
宋锦拿下梁翊眼睛上的黄瓜片。
“爷,这个土方子治黑眼圈效果最好。”
“话说…爷为什么睡床还没有睡地板睡得踏实啊?”
梁翊抬了抬眼皮,瞪着宋锦。
宋锦笑嘻嘻说道:“爷,你现在瞪人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挂着俩黑眼圈。”
“还贴吗?”

“快。”
梁翊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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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暄今日约了长源来鹤鸣楼喝茶,二人听着戏台上唱的戏,皆是一愣。
自从听闻秋家女眷溺死的消息,秦暄便一蹶不振,焙雪好不容易才劝动秦暄,出来与长源喝喝茶。
秦暄与长源,也是从假银票的案子结识的。
秦暄坐在位置上,想起与秋嫣一同来这鹤鸣楼听戏,如今却物是人非。
“长源,你不难过吗?我看得出,你对璃表妹的心意。”
长源木着脸,看着台下那出戏,只觉得有些烦躁。

“秋姐姐活着便好,我不再奢求什么了。”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镖师,不如梁翊有权有势,帮不到秋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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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上朝,朝臣议论纷纷。
“鹤鸣楼那出《藏娇记》你们都听了吧?听说这里面唱的是梁大人府上的事。”
“梁大人?不会吧…”
“我说河大人啊,大家同殿为臣,切不可胡说八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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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只是听说。还有人说那个妾,就是从教坊司逃走,溺死的秋璃,这秋家抄家之前,秋璃可是和梁大人有过婚约的啊。”
正议论着,几位大臣瞥见梁翊就在后方,立刻闭嘴,讪讪地笑了笑,朝梁翊走去。
“梁大人,什么时候请客啊?”
“梁大人,好让我们一睹你美妾娇颜。”
梁翊皱了皱眉,看见这帮惺惺作态的朝臣就有些不爽。
不知何时,元阆站在了身旁。
“梁大人的宠妾来头可不小,岂是轻易见客的。”
梁翊看都不看元阆一眼,木着脸道:

“我不请客是因为贱妾出身低微,上不了台面,不想在众位大人面前丢人现眼。”
元阆笑了笑:“梁大人你也太能金屋藏娇了,捂个妾室捂得这么严实,难道当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秘?”

“我只是懒得操持家宴,嫌麻烦而已。也罢,过几日我请诸位大人,到我家吃一顿家宴,也好把贱妾介绍给大家。”
元阆紧咬着这事不放,那不如就让秋璃见见大家,圆了这事,也好堵住悠悠众口。
只是,家宴当日元阆定要使些招数,让梁翊和秋璃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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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过后,秋璃在房内练筝。
她从小就不爱练筝,没练多久就有些烦躁了。
但是穿帮又不行,只得硬着头皮继续练习。
梁翊站在屋外,深吸了一口气,往里头喊着。

“夫人,还没消气啊?”
“我说了,求我我就让你进。”


“我这辈子啊,从来没跟人说过这么多好话,低过那么多次头。我就最后问你一句,让不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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